顾南乔看着指着她鼻子的然哥儿,眼皮微抽了一下。

  “然后呢?你想如何?”

  然哥儿见她好像也没生气,心情舒坦了不少,表情却更神气了。

  “给我道歉,跪下来磕头的那种。”

  以前对他不恭敬的人,都是这样道歉的,那才叫有诚意。

  不然,他不原谅。

  “熊孩子什么的,果然是欠揍啊!”

  顾南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然哥儿没听清楚,皱眉问:“你说什……啊……”

  一声疼呼响起。

  只见然哥儿那只指着顾南乔鼻子的胖手指,被一只纤白玉手给掰住了。

  “好疼,你干什么,快放手。”

  然哥儿疼得嗷嗷叫。

  顾南乔不但没放手,反而用巧劲让他更吃疼了,她微微勾唇说:“你说要怎么道歉?我刚刚没听清楚。”

  然哥儿下意识说:“跪下……啊,疼疼疼……不、不用了,不用道歉了。”

  屈于痛楚。

  然哥儿脑子终于灵光了。

  顾南乔这才放开了手。

  然哥儿一得到解放,立即就将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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