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重磅的箫子瑜贱兮兮笑看着他,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然而——

  “嗯!”

  “嗯?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这消息了?”

  “不知道。”

  “那为何你一点也不吃惊?”

  箫子瑜看着墨时亦那张毫无波澜的死人脸,都要郁闷了!

  “我如今残废又失了能传承子嗣的能力,赐婚一事自然是要提升日程了,有何吃惊的。”墨时亦淡然说。

  箫子瑜一听,不免垂眸扫了眼他下半身,怜悯看向他;“真要玩到这地步?”

  “你不累了?”

  “累啊……”箫子瑜话音一顿。

  默契让他眉峰一挑,身躯前倾,眼底涌上了一抹狐狸笑意;“你是不是想要我去做什么?”

  墨时亦也没拐弯抹角;

  “回京,去替那老头洗洗脑,让他把南侯府的那位嫡女赐给我。”δ:Ъiqikunēt

  南侯府嫡女?

  箫子瑜还不知道这半路所发生的事。

  如今听墨时亦这般说,他立即眼睛就亮了,“你看上那南侯府的嫡女了?那嫡女长得怎样?漂亮不?”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