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乔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在场众人好奇。

  她母亲嫁妆?

  “这个是不是前段时间在外传得沸沸扬扬,从乡下来会点野医术、把南老夫人给弄瘫痪了的恶毒庶长女?”

  “长得确实有几分妩媚样,可以想象得到她那母亲该是有几分姿色的。”能把南侯爷勾引的乡下村姑,若是长这样一幅妩媚的好相貌,也难怪南侯爷会在乡下留情了。

  “不过,一个乡下泥腿子能留下什么嫁妆啊?”

  “莫不是抬红妆的那些木棍?呵!”

  “应该是眼红这嫡女出嫁的红妆了,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添点事儿,这谁家没点这种不带眼的糟心庶女啊!”其中一贵妇的话顿时引起众人同感。

  一时之间,在场贵妇们满脸厌恶看着顾南乔。

  觉得她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一锅汤里的老鼠屎。

  顾南乔听着那些话也不恼怒,而是似笑非笑看着刘氏,“刘夫人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Ъiqikunět

  说她不是庶女,而是嫡女?

  刘氏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