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寨这股势力不比绿林十八寨的任何一寨差,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天王寨的大当家,姓江名寒,有个诨名叫做寒青天。

  天王寨虽然是隐秘势力,但他们做的事情,一点都不低调。

  那些贪婪无度,横征暴敛,尸位素餐的官吏,没少被他们清算的。

  江寒早就看见,陈七夜被一群混混围住了。

  他想看看,这个昂藏大汉有没有几分血气。

  倘若对方有几分血气,他就让人下去救陈七夜,然后拉陈七夜入伙。

  可最后的结果,却让江寒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陈七夜哪里是有几分血气,这简直就是一个神人。

  江寒修炼以来,至今二十五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有人出手的时候,能够一拳将别人打成糊糊的!

  江寒哪怕是亲眼所见,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江寒还处于震惊状态时,陈七夜已经离开了他的视野。

  他手中的银虎,并没有收起来。

  不仅如此,那六个街溜子的钱币,全部到了他手上。

  陈七夜此刻随手把握着五六枚银虎,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实际上,一枚银虎可以兑换一百铜狼。

  倘若只是正常的吃喝,一天用一枚铜狼就足够了。

  毕竟一枚铜狼,也价值五两银子。

  按照天夏圣朝的物价,一枚铜狼吃一天,绰绰有余。

  一枚银虎,就够生活一百天。

  他手上足足八枚银虎,已经是一些人两年的口粮。

  有八枚银虎的人,绝对有的是。

  可像陈七夜这样,走路都将银虎抛着玩的,在这里还真的一个都没有。

  之前只是一枚银虎,陈七夜都能被盯上。

  眼下他手上有八枚银虎,自然被脚夫帮,船坞帮等盯上了。

  这些人,有的会一些庄稼把式,有的直接就是有修为在身的。

  陈七夜的这道化身虽然身形魁梧,可众人根本不在意。

  这就导致,城中又多了几团血雾。

  陈七夜手中的钱袋,已经有足足五十枚银虎。

  这些人显然十分热情,两个时辰不到,已经有好几波人找到陈七夜,给他送钱。

  在陈七夜拿着钱袋走过醉香楼的时候,醉香楼的姑娘直接看的眼睛都要飞出来。

  陈七夜的钱袋,本身就是故意要给旁人看到的。

  所以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钱袋中有大量的银虎。

  这些醉香楼的莺莺燕燕,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仔细一看,众人发现,她们没有看错。

  “公子,长夜漫漫,不如和妾身到楼上促膝长谈。”

  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来到了陈七夜身旁。

  紧接着,一群莺莺燕燕接二连三的就将他围住了。

  陈七夜原本想继续钓鱼执法的,不过这座城中的泼皮无赖,好像已经被他杀光了。

  他在城中走了许久,也没有泼皮无赖找上来。

  思忖一番,他决定找个清倌人听听曲,打听一下消息。

  当即他也没有拒绝,直接进入了醉香楼。

  他手上的五十银虎,倘若是一个人过活,已经足够吃上十多年。

  这城中大部分做工的,不吃不喝也要四五年,才能挣到这么多。

  由此观之,这地方的泼皮无赖,确实是杀得好。

  这些只知吃喝找女人,完全不做工的大爷,显然是赚不到钱的。

  他们手中的银钱,全是欺男霸女而得。

  “这位公子,不知你中意我们醉香楼的哪位姑娘啊?”

  一个老鸨笑的十分灿烂的迎了上来。

  她的眼睛几乎都要掉到了陈七夜的钱袋中。

  陈七夜带了这么多钱出来,多少也要花点不是?

  “我就要她好了。”

  陈七夜在周围看了一圈,随即看上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

  这女子白衣胜雪,眉目如画,肌肤更是欺霜赛雪,滑腻无暇。

  她手中抱着一把古琴,显然是这里的清倌人。

  清倌人和红倌人不同,基本上就是卖艺不卖身。

  而且想点一位清倌人,还有不少限制。

  要是细说,能说出一二三,四五六的条条框框。

  不过陈七夜这次金钱开路,那就没什么规矩。

  当然,那是正常情况下。

  今天这情况,却不正常。

  因为这位红薇姑娘,已经被城主大人的周劫公子看上了。

  周劫公子,是城主大人的独子,也是城中一霸。

  哪怕红薇姑娘对这人讨厌的紧,也万万不敢得罪对方分毫。

  若非醉香楼背后,也是有大靠山的,红薇已经被周劫抢走了。

  “公子,这却不行。”

  “红薇姑娘今夜,得陪周劫公子喝酒作诗。”

  老鸨面露为难的神色,她也没有想到,陈七夜眼光那么好。

  第一次来醉香楼,就能一眼看到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嗯?”

  陈七夜轻哼一声,将一枚银虎,放到老鸨手中。

  一枚银虎,已经够普通人生活百日。

  “这个,公子,要不我再带几个漂亮的姑娘过来你选选……”

  老鸨十分为难,醉香楼虽然有靠山,但谁敢得罪周扒皮的公子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七夜再放了一枚银虎到老鸨手中。

  老鸨顿时越发纠结了,不等她继续废话,她手上已经有三四五枚银虎。

  老鸨这时候,说话都不利索了,甚至都不会说话了。

  陈七夜也没有继续和她废话,抬手拍了拍红薇的肩膀说道。

  “这位姑娘,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红薇当然不敢擅作主张,只能看向老鸨。

  老鸨咬了咬牙,最终只能点头。

  陈七夜显然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出手不会这么阔绰。

  她准备一会儿就去找老板说一声,让老板去给周公子说一句。

  以醉香楼的背景,若是老板出面了,周劫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老鸨却没有想到,周公子的父亲最近荣升了。

  今日周公子心情大好,谁都面子他都不给。

  在包厢中等了一会儿,发现红薇还没有来后。

  周劫已经阴沉着脸,来到了大堂中。

  “鹅姨,怎么回事?”

  “红薇姑娘呢?”

  不等老鸨去叫大老板,周公子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这个……那个。”

  老鸨心中叫苦不迭,没想到周劫来的这么快。

  不多时,周劫自然也知晓了事情的原委,当即带着一群人就去找陈七夜算账了。sxbiquge/read/71/714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