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昨天受到的惊吓和牺牲,这次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一定要毁了她。

  “秀秀,你回来了,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我可担心死了。”

  顾如璋自然没错过她脸上的情绪变化,她不知道顾秀秀为什么这么恨她。

  记忆中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真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她抱有这么大的仇恨。biqμgètν

  不过无所谓,她也没兴趣去了解。

  不管顾秀秀想对她做什么,她都会从她身上找补回来。

  听到顾如璋的问话,顾秀秀才回过神来,记起她这次回来的目的。

  不能耽误时间,不知道顾维安什么时候就回来。

  她得速战速决,等人回来再把顾如璋骗出去就难了。

  收敛好刚刚的嫉妒,对着顾如璋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她有些憔悴的状态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语气也有些哽咽的说道:

  “我昨天太害怕了,一个人在废弃的厂房呆了一晚上,堂姐,我也是为你好,想给你介绍对象,没想到我爸会”

  话说到这里顾秀秀彻底哽咽起来,竟是在没办法把话说出口,委屈的哭了起来。

  顾如璋很了解她的性格,这又是在她面前演戏了。

  也配合着她来,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道:

  “秀秀快别哭了,昨天是二叔下手太重了,为了我的事,让你们家闹得鸡犬不宁的,我真是过意不去,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顾如璋也表现出一副自责的模样,顾秀秀面上哭着,心中不知道多开心,就知道这傻子好骗。

  只是还没等她多得意,顾如璋又接着说道

  “我还是走吧,只要我走了想必二叔也不会再因为相亲的事为难你了。”

  说着,顾如璋就真的要去收拾东西走人。

  顾秀秀一下愣住了,听到她说要走,刚刚挤出来的眼泪也被她抹干净。

  脸上也再不见任何委屈,强颜欢笑说道:

  “堂姐你别走,我不哭就是,我可舍不得你走。”

  说着话还拉着顾如璋的手,就怕她真的走了一样。

  “那好,我不走。”

  顾如璋本来就是故意吓唬她而已,见她这控制眼泪的本事还挺强。说流泪就流泪,说不哭就不哭,这要是去当演员绝对是有演技在身的。

  “哎呀!我的手表不见了,一定是落在昨天的废弃厂房里了,那可是我最珍惜的手表,堂姐你陪我一起去找吧。”

  顾秀秀突然把目光看在手上,大声惊呼她的手表不见了,手还往口袋里摸了摸,脸上也是惊讶和懊悔的模样。

  只说完这句话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本来就有些炎热的天气说完这句话后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这可能是人说谎后身体本能的反应吧。

  她在那里可是布置了后手的,只要把人骗过去,顾如璋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想到这里眼中都带上了几分得意,冲淡了那几分紧张。

  顾如璋看着她,自然也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

  虽然她表演得很到位,可是一些身体的状态没办法骗人。

  再加上本来就对她有防备,不用想都知道把她骗出去另有安排。

  终于是要下手了吗?

  看来昨天的事对她刺激挺大,不想被顾维安防备就想着先下手为强。

  顾如璋还是挺佩服她的行动能力的,挺能折腾的。

  就是不知道给她安排了什么节目,可别让她失望才好。

  对她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来,“好呀!”

  听到顾如璋的回答,顾秀秀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笑容来,还是这么好骗。bigétν

  “那谢谢堂姐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随后两人出了门,顾秀秀回家一趟都没说去看赵玉梅一眼,可见也是一个凉薄的。

  到底是顾维安的种,还真是跟他很像。

  从骨子里透露出的自私,冷漠,只能看到自己的利益。

  赵玉梅昨天晚上被打,现在还躺上床上没有缓过来。

  特别是脸和牙齿都十分的疼,脸上更是被打成了猪头。

  家里没有药,她被打成这样,也根本不好意思出卧室。

  听到顾秀秀的声音还以为女儿会来看她,都准备好对女儿哭诉一番,然后再让她去给自己买些药回来的。

  她牙齿还疼着也说不了话,只躺在床上眼睛看着门,等着顾秀秀进来了。

  可她等呀等,最后只等来大门口传来的关门声。

  听到这道声音赵玉梅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是哭身上的伤痛,还是哭顾秀秀的无情。

  顾如璋跟在顾秀秀身后走了许久,她都不屑说顾秀秀是个没脑子的了。

  都走了这么远了,还没达到目的地。

  你确定昨天晚上你一个人能走这么远?

  这骗人的理由都不找个好的。

  反观顾秀秀一路上很是兴奋,怕顾如璋跑了,走了一段路后干脆挽住她的手臂走。

  谁知道顾如璋也勾住了她的手臂,她也不想让她跑了。

  一路走着,两个年轻姑娘手挽着手就像关系十分亲密的朋友一般,任谁都看不出两人各怀鬼胎来。

  最后顾秀秀带着她又拐了几个胡同,走过一段杂草路后来到一个铁门前。

  这是一间废弃的厂房,之前因为扩建需求又另外建了厂房,这里就废弃下来了。

  面积不是很大,里面只有三间红砖房,门窗这类都被搬走了,院子里还长了不少杂草,看起来挺破败的。

  平时锁着的铁门此刻也敞开着,配合着里面残迹的景色倒像是张大口的猛兽一般。

  只能小羊羔自己送入口中了。

  顾如璋来到大门口后就不动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发现距离这里最近的房子都间隔有好几百米远。

  真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好地方呀!

  顾秀秀见她停下来打量还以为她有过顾忌和怀疑,挽着的手更紧了。

  人都到了,今天她拖都要把人拖进去,反正是别想走了。

  “堂姐,我们进去吧。”

  顾秀秀勾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顾如璋自然也感受到了,也知道她是怕她跑了。

  “好呀!”

  顾如璋对她露出微笑来,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看在顾秀秀眼中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biqμgètν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退去,想到她提前安排的人,今天她是绝对跑不了的。

  很快两人走了进去,顾秀秀指着右边的平房对顾如璋说道:

  “昨天我在这三间平房都转了转,堂姐你帮我去右边这厂房找找吧。”

  “好呀!”

  说完顾如璋听话的朝着右边的房间走去。

  这间房原本是间仓库,门窗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