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也不是钱的事儿,你们办下来那么大的一个案子,局子里是有一笔丰厚奖金的,都够你们吃一辈子的手工酒心巧不用付钱了。”

  案员长赶紧应下来,他可不是那么小气吧啦的人儿,请这对姐弟吃点巧克力,他还是掏的起腰包的。

  这时候,这件惊心动魄涉及FBI与南省案员们合作捉捕的“血色喰种”大案也终于有了落幕,但是这几个小时里整个南省大街上的捉捕行动实在是场面宏大,自然是不少记者媒体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不过但凡了解一点“血色喰种”案的记者都明白这次恐怕又是一场扑空行动。

  但谁也没想到,这……这次还真成了,这食人魔前几天在南省造成的灭门案就已经上了南省当地的新闻,只可惜谁都清楚这个国际杀人魔已经逃脱那么多次了,这次恐怕也是只能官方安抚受害者了。

  可,姗姗来迟的记者媒体们刚抵达现场询问了知情案员,便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这可是大新闻啊,哪家报社都在庆幸自己来出了这次外采。

  赶紧激动地挤到了最前列,一时间涌入的记者也一眼看到了正准备被拖去急救,实则还是睁开了眼睛双眼无神哀嚎都没力气的埃尔修斯。

  他们像是苍蝇看到了屎一般黏了过去,谁也懒得顾这么一个杀人犯食人魔的死活。

  最重要的是,这食人魔埃尔修斯现在都被绑成这样了,伤人程度大大锐减,大家当然不能放过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啊。

  “你就是国际通缉犯让FBI满球捉捕的血色喰种案主谋埃尔修斯?

  那么你有没有想到自己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居然会在咱们华国南省被捉捕归案呢?”

  “埃尔修斯你犯下滔天罪行无数,还竟敢来咱们南省作案,你知道被你害死的那一家老小本该拥有怎样灿烂的人生吗?

  就是把你大卸八块千百次,也无法赎罪!”

  “埃尔修斯你胆量倒是不小,居然敢只身闯入南郊雨林区逃跑,好在咱们南省案员们也不是吃素的,你现在知道我们南省案员的厉害了吧?

  FBI丢办不成的案子,咱们南省的案员却能一招擒拿了你,现在你服了吧?”

  “……”

  埃尔修斯:“……”

  服啊,怎么能不服呢,早知如此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踏入华国这片土地的,这华国的女人彪悍程度比他想象中要恐怖得多了。

  他原本故意逃窜进华国,就是想要尝尝这华国人肉该是怎样的滋味。

  只可惜,他还没尝上几头人呢,就被捉捕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就千不该万不该在被FBI和南省案员合作追捕自己的时候非要嘴馋,抢了那小姑娘和小孩儿的手工酒心巧。

  他这食人魔陨落的原因,谁能想到是因为贪嘴吃了几颗巧克力出的事儿啊。

  他发誓,他下辈子再也不嘴馋了。

  总而言之,他现在的心情就是极其复杂。

  鉴于他现在被秦音捆成了一个球形,虽然很难给人造成伤害了,但是毕竟还要带去医院抢救,以及不方便运输。

  FBI那边还是让专业的人员过来将他身上的粗麻绳给解开,换上了专业的电子镣铐。

  双手双脚都被加上镣铐,埃尔修斯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只是仅仅是站起来的动作都像是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站起身后,不禁伸手紧紧攥着一旁FBI案员的手。

  “你做什么?”

  小案员警惕地掏出警棍,厉声呵斥道。

  “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被逮捕了,插翅难逃,休想耍什么小聪明,今天你只能被押进监狱接受制裁!”

  埃尔修斯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却早已没了凶狠的神情,加之他满口的牙齿都被拔掉了,此刻满嘴血迹一脸委屈的样子,倒有些博同情的样子。

  不过,像他这种级别的杀人犯,看起来再好对付,他们也不能放松任何警惕。

  “不……不,我不会逃跑了。”

  埃尔修斯哪里还敢逃啊,要是逃走没几步又被那个可怕的华国女人逮到,那他才是遭老罪了。

  埃尔修斯喉头轰地哽咽出几分呜咽声,因为被拔了牙不好说话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看起来也是老辛酸了。

  他紧紧拉住那小案员的衣袖,高大的身形塌下来,姿态近乎祈求道:

  “求你,求求你们一定不要把我交到那个反社会人格的女人的手底下了,她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呜呜呜……”

  FBI小案员“……”

  嘶,这神秘华国少女的威慑力啊,真牛掰~

  “案员,案员,埃尔修斯口中的反社会人格的女人是谁啊?你们FBI这些案员里我们也没看见有女案员在啊?

  难道是哪个女人将他这个食人魔给制服的吗?

  可是……众所周知血色喰种埃尔修斯最喜欢吃的就是女人和小孩儿了。

  所以FBI案员在捉捕血色喰种的行动内,一般都会为了女案员的安全,直接让女案员们不参与此案,都是男案员们参与捉捕的。”

  “是啊是啊,既然没有女案员,那么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血色喰种都闻之色变啊。”

  FBI小案员刚刚也是看完秦音虐食人魔全过程的,那场面别说埃尔修斯哭唧唧了,他看了也是下意识觉得自己的疼痛器官被开了共享似的,也是有些怕了。

  不过,那华国女人都为FBI这个大案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总不能办了事儿还籍籍无名吧。

  小案员沉眸,思考了一下还是谨慎地组织语言开口:“这次捉捕血色喰种的行动,确实是一个华国女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让我们FBI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破案。”

  “对此,我们FBI全员也是由衷地表示感谢。”

  只是,刚刚他们几个组长都目光狂热地追随着秦音,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开口跟她搭话,奈何那华国女人愣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啊。

  他一个小案员看得也是有些揪心。

  他们FBI这几个组长谁不是在个人领域挑大梁的大人物啊,就这么追着个华国小姑娘想要得到瞩目的样子。

  怎么挤来挤去抢夺视线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些辛酸呢?

  果然,人啊一但上了年纪,做啥事儿都会看起来有些命苦的。

  小案员的发话,确实让记者们都为之震惊,不过更让他们嗅到了更大的新闻。

  我嘞个老天奶耶!

  居然是华国女人辅助FBI与南省案员办案才成功捉捕到了血色喰种埃尔修斯的吗?

  这可是大新闻啊。

  他们自然不愿意放过,乘胜追击地追问起来:“案员,案员那你能不能详细透露一下那参与捉捕血色喰种还真完成这一大案的华国英雌的消息啊?”

  “她年纪多大?难道曾经也是女案员身份吗?

  她又为什么会帮忙捉捕血色喰种埃尔修斯的,难道是她家人也是被血色喰种害过的?”

  一时间记者的提问一个比一个尖锐,都是老练的外采记者,知道什么样的话题更吸引人眼球 。

  光是这次血色喰种案的最终捉捕是被一个华国女人给太突破的,谁的心里不得泛起涟漪,想要寻个究竟啊。

  FBI的小案员也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赶紧闭嘴,将埃尔修斯交给了其他案员,应付记者们道:“她确实是个厉害的华国女人,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这场大案的英雌!我想所有被埃尔修斯害死和灭门的生还者们都会庆幸和感激她的。

  只是她的身份我确实不便透露,这会影响她的个人生活。”

  “还有,咳……她会选择帮忙,确实是对于埃尔修斯的某些行为不爽。”

  至于是什么行为不爽嘛。

  那就别打听了。

  小案员应付了记者,也说不成再多的话,只一心办好自己的事情坐车先离开了雨林区。

  并且也阻止人将进来南郊雨林区的人员都保证全都出去后,才最后撤离。

  秦音驱车带着小行和案员长回了局子。

  FBI这边的组长一个个都没能在秦音的眼前刷到存在感,都纷纷有些遗憾。

  不过,现在已经确认了到底是谁驱车追捕的埃尔修斯,秦音的名字以及秦音这个人的身份他们也有了初步的认识,也不算来南省这一趟白跑了。

  几个组长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上了同一辆车,他们得先商量着开个小会。

  索恩队长坐进主驾驶,随后三组组长和西尔维斯特皆进了车内。

  “这小姑娘确实厉害,赛车技能竟能达到直接追上埃尔修斯并且直接连人带车给撞进山壁里的程度,还能把埃尔修斯打成这样,这武力值……就算是对上咱们怕也是不可小觑的。”

  “现在咱们可以初步拟定她的身份,秦音,是南省夏府的表小姐,只是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她到底是不是那天将他们FBI都搞得那么狼狈的黑客了。”

  索恩队长直接从资料库调出了他们在来的途中暂时查到的关于秦音的身份,只是这些信息都还比较浅表。

  依他所见,秦音应该没那么简单。

  “她是华国京市人,二十岁已婚,倒是结婚的够早,在京市经营了一家上亿资产的集团……”

  索恩队长原本还拿着浅表的资料研究,不知咋的灵机一动直接上了华国的网络鬼使神差地输入了秦音两个字。

  好家伙,不搜不知道。

  一搜连他都吓一跳,这华国小姑娘还在上大学的年纪。

  生活却那叫一个多姿多产~

  “不是,这是她吗?真是刚才那小姑娘啊?这么有实力的吗?才二十岁就管理上亿集团?

  你也说她结婚了,说不定就是被人算计了要她做集团法人,集团出了事好让她这么个手无缚鸡……额,咳咳……背锅?”

  西尔维斯特正想反驳,又想起秦音刚刚那一番神操作。

  他娘的,怎么感觉自己到了秦音的面前,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卡拉米呢。

  “你瞧她那样子像是能被夫家左右的女人?这个秦音确实很厉害,这次来南省也是为了南省丝绸之路大展而来,给自己的企业规划新的宏图伟业呢。”

  索恩队长有些遗憾地开口,但语气里还是不免带着对秦音的绝对欣赏说话。

  “她都是个CEO了,咱们还想把她诓来进咱们FBI做事,你们还觉得现实吗?”

  三组组长沉默了好一会儿,理智地开口。

  确实,他们一开始知道秦音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天才赛车手的瞬间,内心那叫一个激情澎湃,完全就是想把秦音这么有天赋的赛车手给收编的欣赏啊。

  但现在,他们竟也因为秦音的优秀而打起了退堂鼓。

  这要搁以前,谁能信他们这几位FBI大佬也会有一天怀疑自己的实力不够无法将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给收入FBI的麾下啊。

  这机会,放外头多少人争着抢着都要进来呢。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沉默。

  前路渺茫啊,但这么好的苗子谁又愿意放弃呢。

  “都别想的那么丧,万一这小姑娘的内心怀着苍茫正义,就等着咱们递上橄榄枝呢?”

  索恩队长打破沉寂,好歹也是大家的主心骨,做任何事也不能啥都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了不是。

  “能为了几颗手工酒心巧就把血色喰种给揍成猪头的小姑娘,确实可能内心怀着苍茫正义吧……”

  西尔维斯特一接话,另外两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没人拿你当哑巴。

  “不管怎么样,总要一试,西尔维斯特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去向秦音抛出橄榄枝,咱们FBI总不能失去这么好的一个人才……”

  西尔维斯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茫然无措。

  那表情仿佛在说:我算老几啊?

  这沉甸甸的任务就交给自己了?

  ——

  半小时不到,以秦音车速已经一脚拐入了案局停车场内。

  车后座的案员长拉着后车把,表情那叫一个惊恐。

  嘶!这就是飞一般的感觉吗?

  秦音下车,进局子里配合着做笔录,一旁的案员长已经提前给侄子打去电话,让他亲自加做手工酒心巧送到案局来。

  案局这边眼见案员长亲自带来的一大一小两姐弟,并且还是事关血色喰种案的,还以为他俩是被吓到的民众,安抚地给他们倒了热水准备一边安慰一边做口供。

  “什么?你是说你是把埃尔修斯捉捕归案的热心市民?”

  “小姑娘和小孩子可不能撒谎哦!这件事是很严肃的!”

  笔录专员蹙眉,摆起一副严肃专业的势头来。

  “好了,你不清楚原委,先去忙你的吧,笔录我来做。”

  “确实的秦音帮我们捉捕了血色喰种,今年咱们案局的奖金翻倍,可都多亏了秦音小姐呢。”

  案员长定完手工巧掐断了电话走进来,干脆地直接自己坐到了笔录员的位置上。

  “秦音小姐,你在进入雨林区后追上埃尔修斯的车后将他撞击了两次是吗?

  我们现场的工作人员刚汇报过来,这属实吗?”

  秦音:“车子因为高速运转突然失控,第一次不小心撞击了埃尔修斯,我好不容易控制住车子,谁曾想第二次又失控了。”

  “案员长,你的车确实该修了。”

  案员长摸了摸脑袋,敢情还是他的车会自动追踪和打击罪犯了?

  “那你用铁锹反复砸击埃尔修斯的头部总是事实吧?”

  案员长主要还是要用笔录记录下捉捕罪犯的全过程,问的也得比较详细。

  “算是吧,正当防卫罢了。”

  秦音冷静吃着夏小行递来的巧克力,出于对做笔录的尊重,她并没有吃酒心巧,只吃了纯巧。

  别说,她的口味跟夏小行还真是一模一样,一大一小吃的那叫一个香。

  见案员长还严肃的面目,夏小行还不忘剥开一颗放进案员长的手里。

  “大叔,你也吃。”

  这举动,可把案员长给感动坏了。

  不过该完成的笔录他也得认真记录,主要还是要还原当时的情景与事实。

  于是案员长摸了摸夏小行的脑袋,还是将巧克力收进了手心。

  “谢谢小行少爷。”

  “不过言归正传,我们这边已经收到了FBI在车内审讯埃尔修斯的初步笔录,它着重提到你在看到他车里的那一盒子手工酒心巧因为车祸撞击落在地上被他踩烂了不少,便不由分说把他从主驾驶仓里拎出来打,还下手一下比一下狠。

  甚至他都说要跪下给你道歉,赔钱给你再买几盒新的酒心手工巧,你都没有手下留情分毫。”

  秦音听着这些控诉,内心毫无波澜。

  再抬眼,她眼下流转出无辜神色,配上她这张精致绝美脸蛋儿,怎么看她都是受害者姿态啊。

  “这简直是污蔑啊案员长。”

  “车子失控不小心撞到了埃尔修斯的车,我当然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可谁曾想,我却闻到了一股酒味,他这不是妥妥醉驾吗?而且还因为醉酒开车超速飙车甚至迷路进了雨林区,我好心把他这个醉汉救出驾驶舱。”

  “并且小女子柔弱力气小,扇也扇不醒一个醉汉啊,只要去搬来铁锹试图让他清醒,喝酒不开车,醉驾要是出事可是大事,我也是为了咱们南省的社会治安呢。”

  “怎么能说我在打人呢,这也太冤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