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口缝了好几十针,前段时间将她痛得要死。

  现在伤口已经不疼了,可是像是蜈蚣一样的疤痕,还留在上面。

  “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卫颜问。

  “伤口,怎么来的?”

  季念念呆呼呼的用手指摸着它,皱起眉头开始回忆,但是脑袋忽然一阵抽痛,痛得她眉心紧拧。

  卫颜道:“记不起来了吗?”

  “伤口,伤口……”季念念缓缓说着,忽然,她失去了耐心,“我怎么知道!是谁伤得我?是不是你?卫颜,是不是你!”

  卫颜道:“是郝玉雪。”

  “郝玉雪,又是郝玉雪……”δ:Ъiqikunēt

  “嗯,是她,她打你,虐待你,让你做事,她一直在欺压你,凌辱你。”

  季念念摸着自己的额头,目光越来越深,但也越来越癫狂。

  她的脑子很混沌,很多声音在说话。

  一方面,她觉得眼前这个卫颜的声音很舒服,清脆平静,情绪稳定,听着无害,并让人想要继续听下去。

  可是另一方面,她脑海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