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实在不听话。”褚煜明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和然儿一样不听话了。”

  何心然不解,“你要干什么?”

  褚煜明没有说话,直接用唇表达了自己的行动。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何心然下意识地迎合,使得褚煜明差点沦陷其中,失去理智。

  褚煜明的手从何心然的后背转移到腰,轻轻抚摸,像是安抚,又像是诱导,

  “然儿……”

  情到深处,褚煜明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马车内气氛旖旎,两人的身影不知何时倒在了榻上,清晨的日光照进来,马车壁上映照出两个叠加的身影。

  当轻薄外衣被撕开时,才唤回了何心然的几分清醒。

  “褚煜明,不行……”

  不能在这里!嗣儿还在外面。

  褚煜明却堵住了她的唇,继续手中的动作。

  诱人的声音从何心然唇齿间发出,她浑身发热,褚煜明亦是如此。

  阻碍两人的屏障逐渐被褚煜明的大掌所破坏,就当他们要突破最后一层阻碍时,马车忽然停下。

  外面传来润五的声音。

  “王爷,灵医,客栈到了。”

  何心然与褚煜明的动作戛然而止,何心然率先清醒过来,看到两人的姿势与被撕扯坏的衣服,意识到不妙。

  “褚煜明,放开!”

  在何承嗣进来的前一秒,何心然用力把褚煜明推开,后者猝不及防,从榻上摔了下去。

  这绝对是褚煜明有史以来最尴尬的一幕。

  马车帘被掀开,何承嗣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娘亲,王爷叔叔,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何心然早已扯过一旁的软毯盖在了身上,“娘亲在和王爷叔叔……做游戏。”

  何承嗣撇了撇嘴,当他三岁小孩吗?

  索性就当个三岁小孩吧。

  “哦,那你们做完游戏赶紧出来,我们到客栈了,润五叔叔已经去安排了。”

  “好。”

  褚煜明咬牙切齿地看着何心然,“然儿,你竟如此狠心,是要谋杀亲夫吗?”

  “谁是你妻?”何心然有些不自在地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别胡说八道,否则我还有更狠心的。”

  嘴上这么说,但双颊却不争气,原本就红润的面庞此时更深了几分。

  “褚煜明,看你干的好事,我这身衣服如何出去?”

  刚才两人情到深处,都有些失控,何心然身上的衣服不幸成了牺牲品。

  褚煜明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随后道:“无妨,我有办法。”

  然后将何心然连人带毯子,打横抱了起来。

  何心然呼吸一滞,“你要干什么?”

  褚煜明直接下了马车。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但被褚煜明冷眼一扫,又全都收了回去。

  从客栈门口到房间的路,仿佛有十万八千里那么漫长。

  何心然的头埋在褚煜明胸前,完全体会到了什么叫社死。

  到了房间,褚煜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然儿,舟车劳顿,不如就此歇息。”他的压低了声音,嗓音有些低哑,“或者继续我们在车上未完成的事。”

  这次换作何心然要牙切齿了。

  “褚煜明,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若非要得寸进尺呢?”

  何心然勾唇冷笑,“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褚煜明微怔,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罢了,本王不过是一个可怜之人罢了。”

  何心然已经拿起了长鞭。

  褚煜明及时从床边站了起来,“咳咳,我去沐浴更衣。”

  他刚推开门,就撞上了亲自前来送热水的润五。

  润五嘿嘿一笑,忍不住向内探了探脑袋。

  “王爷,您的热水来了。”

  “嗯,送去本王的房间。”

  “王爷的房间就在这里。”润五神秘一笑,一副邀功的姿态,“属下特意安排了您和灵医一间房,其他的房间都满了。”

  褚煜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润五身后传来,“我。”

  何承嗣探出头,大大的眼睛满是无辜。

  “我安排你和娘亲住在一间房,有什么不对吗?”

  言外之意,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别不懂得珍惜。

  褚煜明的表情可想而知有多精彩。

  就在这时,何心然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褚煜明还没说话,润五便抢先解释道:“灵医,实在对不住,如今客栈只剩下这一间上房了,所以只能委屈你和王爷住一间。”

  什么?!

  “属下就和嗣儿一间了,热水和饭菜已备好,属下告退。”

  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何心然才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褚煜明率先开口,“我换个地方……”

  “不必了。”何心然语气冷人,“既然这么安排了,那便一间房。”

  褚煜明心中狂喜,面上却显山不露水。

  “好,热水已备好,然儿先沐浴。”

  何心然看着屏风后面那偌大的浴桶,以及与同类的双人浴座,怎么看怎么别扭。

  见她一直没动作,褚煜明悠然道:“不如,一起?”

  “我忽然觉得你还是去睡马厩比较好。”

  褚煜明连忙止住了话头,背过身去。

  “我先出去了。”

  等褚煜明一走,何心然才长舒一口气。

  何心然啊何心然,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脸这么烫做什么?

  门外,褚煜明一开门,一道身影差点踉跄地摔了进来。

  润五赔笑着脸道:“王,王爷,属下刚好路过。”

  他“路过”也就罢了,还带着何承嗣?

  “嗷!”

  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响起,再看到润五时,已经是鼻青脸肿的润五了。

  何承嗣一边幸灾乐祸一边给他上药,“让你听墙角,挨揍了吧哈哈哈……”

  “嘶~轻点。”润五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王爷只打我不打你?”

  何承嗣脱口而出,“当然是因为我是他亲儿子啊。”

  “你说什么?”润五震惊不已,“你真的是王爷之子?”

  何承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之前偷偷拿走了褚煜明一根头发,做了脱氧核糖核酸比对,发现他们之间9999的概率证明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