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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邦老弟的遭遇,在下深表同情,只是孔氏如今闭门自守,不与大秦朝廷有半分牵扯,更无力干预宋国新政,此事,在下实在做不到,还望老弟另寻他法。”

  他心里不是没有恻隐之心,可他更清楚,孔氏此刻的处境微妙,一旦插手此事,必定会被朝廷盯上,不仅保不住对方,还会连累整个孔氏,这笔账他算得明白。

  这就像旁人求你冒死帮忙,即便心有不忍,也会为了自保选择拒绝,乱世之中,保全家族才是头等大事。

  吕泽见状,并不气馁,反而往前凑了凑,语气越发恳切,抛出第二个筹码。

  “老兄不必为难,在下也知晓孔氏的难处,不敢强求老兄直接与朝廷对抗。听闻如今宋国主事之人,重用了一位名叫宋义的官员,宋义门下养了数名儒生,对其言听计从。”

  “在下只求老兄出面,引荐孔氏门生与这几位儒生相识,烦请他们在宋义面前替在下说句情,不求归还全部祖产,只需归还一半,在下便感激不尽。”

  吕泽心里算计得通透,孔腾不敢直接对抗朝廷,便退一步求引荐,降低他的戒备心,也让此事看起来更容易办到,为后续抛出重利做铺垫。

  好比求人办事,先提小要求,让对方不好拒绝,再慢慢抛出真正的目的,循序渐进才是上策。

  孔腾闻言,眼神微动,陷入迟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显然在权衡利弊。

  他心里明白,只是引荐儒生说情,风险并不大,既能帮对方解围,也不会让孔氏陷入险境,可他依旧不敢轻易答应,怕其中有诈。

  这就像面对一件看似无风险的差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犹豫着要不要接,既怕错过机会,又怕惹祸上身。

  吕泽看准时机,当即抛出重磅诱饵,语气坚定,眼神诚恳。

  “若是老兄愿意帮这个忙,事成之后,在下愿将归还的千顷祖产中,分出两百顷良田赠予孔氏,另外再奉上黄金两千两,作为谢礼,绝无半句虚言!”

  他话音落下,目光紧紧盯着孔腾,看着对方神色骤变,心里便知,这记重锤已经砸中了对方的软肋。

  两百顷良田、两千两黄金,对于眼下的孔氏而言,无疑是一笔天大的财富,足以让孔氏扩充祖产、厚待门生,任谁都会动心。

  这就像给守着清贫的人送上泼天富贵,只要是凡人,就很难抵挡这份诱惑,孔腾也不例外。

  孔腾听到这话,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迟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动与挣扎。

  他心里翻江倒海,两百顷良田、两千两黄金,这笔好处实在太过诱人,若是能拿下,孔氏的家底能厚实数倍,日后在齐鲁儒门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可他依旧没有立刻表态,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故作镇定,怕显得太过急切,被对方拿捏。

  这就像面对唾手可得的好处,即便心里早已迫不及待,表面也要端着架子,免得被人看轻,也怕其中有诈。

  一旁的随从见状,按照吕泽事先的吩咐,适时上前一步,故作不满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