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饿得厉害,五分钟的时间,鸡便被贾家母子吃得只剩下骨头。

  “好鸡啊!”

  “好吃啊!”

  俩人不约而同夸奖起来。

  鸡吃了,时机差不多了,趁二人不备,林白一肘子打在贾东旭的太阳穴上。

  “呜呼!”

  贾东旭闷哼一声,直挺挺的倒在病床上。

  “三大爷,你这是干啥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贾张氏叫唤起来。

  林白一个箭步绕到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不让她出声。

  贾张氏扭动着肥硕的身子用尽的挣扎。

  可她的力气哪有林白的力气大。

  林白连二百斤的猪都制服得住,何况是拉虚脱了的贾张氏。

  控制住了贾张氏,林白拿出准备好的绳索,捆住了她,并把她的臭袜子塞进了嘴里。

  免得她大声嚷嚷。

  收拾好了贾张氏,林白轻松的把晕过去的贾东旭也捆了起来,嘴里也塞上臭袜子。

  贾家母子被自己捆成了个大粽子,林白会心一笑。

  望了望墙上的挂钟,从变身到现在过去了十三分钟,还有两分钟的时间。

  不过,林白不急着走,他在等。

  等药效发挥作用。

  “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

  待时间还剩下一分钟时,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身下不约而同的浸出黄颜色的液体。

  终于,大功告成!

  此时,贾东旭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脸上有着和贾张氏一样痛苦的表情。

  他俩表情扭曲,嘴里呜呜呜个不停,瞪大着眼睛求助于林白。

  俩人体内翻江倒海,好似有一百个小孩在里面乱窜。

  马上,就要大爆发了!

  林白无动于衷,浅浅的笑了笑,赶在俩人爆发之前,溜了溜了。

  刚一出门,林白就变回了原样,幸好走廊上没人看见。

  回到家,林白也不急着睡,泡了茶听着收音机静静的等着。

  今晚,一定不安宁!

  果然,过了一个小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安同志,这里就是阎埠贵的家。”

  听到门外声音的,不止林白一个人,院里的邻居也听到了。

  大家纷纷打开房门,出门一探究竟。

  三大爷家门口,街道办的同志带着四名公安同志正在“砰砰砰”的捶门。“三大爷这是怎么了,犯了什么事?”

  邻居们议论纷纷,围在三大爷家门口看热闹。

  已经睡着了的三大爷听见有人敲门,穿了衣服开了门。

  门外站着四名表情严肃的公安同志,令三大爷心中一惊。

  “公安同志,这是怎么了?”

  “你就是阎埠贵吧,你涉嫌绑架,下毒谋害他人,跟我们走一趟。”

  “啊!”

  无缘无故的,自己咋就成了嫌疑犯了。

  三大爷眼前一花,差点栽倒在地上。

  “公安同志,是不是搞错了,三大爷是老好人,怎么可能犯这种罪呢。”

  “他现在只是嫌疑人,犯没犯罪我们自会调查清楚,绝不冤枉好人。”

  两名公安同志分别架住三大爷的一条胳膊,给他拷上了手铐。

  三大爷腿软,走不动路,还是公安同志扶着他走的。

  “叮!”

  就在这时,系统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的行为导致他人受到惊吓,惊吓等级为中级,奖励电锯杀人狂皮肤一套。”

  系统又来送温暖了,这次奖励的东西还挺别致。

  电锯杀人狂,一听就很猛啊。

  林白打开空间,一整套电锯杀人狂的道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件衣衫褴褛的衣服,一张恐怖面具,一把沾满鲜血的电锯。

  给劲啊,下次哪个禽兽惹到我,就换上这副装备吓他一吓,效果一定很棒。

  一大爷、二大爷作为院里管事的,也一并跟着去了派出所。

  “三大爷老实巴交的,没看出来犯了这么大的事。”

  “看着老实,心里瘪着坏呢。”

  “我们院住着位犯罪分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是瘆得慌。”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瞌睡都没了。

  早前,林白从医院走后,贾张氏和贾东旭便一泻千里。

  待护士查房推门进去,被房间里的一幕惊到了。

  眼前的两人被绑得紧紧的,脸上爬满了泪水。

  身下,白色床单已经被染成了屎黄色,一阵阵的恶臭冲进护士的鼻子里。

  “救命啊!!!”

  护士大喊一声,便冲到走廊吐了起来。

  出了绑架案件,医院报了警,并给贾家母子松了绑。

  待绳子刚一松开,贾张氏、贾东旭也顾不得满身的污秽,第一时间冲进了厕所。

  公安到达医院后,开始对二人问话,询问当时的情况。

  “是阎埠贵,是他绑架的我们,还往鸡里下泻药!”

  说不上两句话,贾张氏、贾东旭捂着肚子又往厕所跑。

  来来回回好多趟,公安才断断续续的问完话。

  了解了情况,公安去四合院找三大爷,贾张氏、贾东旭留在医院继续治疗。

  派出所里,三大爷在询问室里接受调查,二大爷、三大爷守在外面。

  “公安同志,真不是我干的。”

  “晚上我一直在隔壁胡同下棋,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有好几位可以给我作证。”

  林白、冉秋叶走后,三大爷一人干完了四碗面条。

  洗了碗便去隔壁胡同下棋,下完棋就回家睡觉了,再没去过别的地方。

  为了证实三大爷的话,公安便派人去隔壁胡同了解情况。

  据隔壁胡同几位老头说,三大爷确实一晚上都在和他们下棋。

  这让公安同志感到奇怪,三大爷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明,那为何贾东旭、贾张氏咬定是三大爷干的。

  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公安同志押着三大爷到医院去了,和贾张氏公开对峙。

  “老王八蛋,你害得我好苦啊!”

  贾张氏一见到三大爷,冲上来就要打,被公安拦住了。

  “我们正在办案,不许胡来!”

  在公安的震慑下,贾张氏才罢手。

  “是他吗,是他给你们鸡吃,绑架的你们吗?”

  “就是他!”

  贾张氏、贾东旭异口同声。

  “不是我,你俩冤枉我!”

  “我晚上根本就没来过医院。”

  这三人,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谁又在撒谎,一时之间,公安也感到头大。

  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头一回碰到。

  “对了,阎埠贵说是你凑钱买的鸡,有这么回事吗?”

  一位年长的公安,问一大爷。

  “没这回事啊,我今天都没见到三大爷。”

  “也没号召全院的人凑钱给贾嫂买鸡。”

  “……”

  公安一头雾水,头都麻了,不可能人人都在说假话吧。

  为了验证一大爷说的话,两名公安去四合院调查有无凑钱买鸡的事。

  四合院的人均表示没这回事。

  公安面面相觑,这也太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