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恶心了一下,不是很大的反应,但多少都有点不舒服。

  “不是吧?弟弟,听这个把你……听恶心了?”

  傅潇潇都惊了,这可是她半夜里被窝里,听了都要直蹬腿的私藏啊!

  “不是,是虾片……”游离把虾片放在了一旁。

  傅潇潇吃了一片,“嗯,是不太好吃。”

  游离拿下了耳机,“不听了,太刺激,刺激的我有点晕……”

  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录出来的?现场实录么?牛逼了!

  游离靠在沙发上,越来越不舒服。

  薄念洗完澡出来,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都十点半了。

  她那个弟弟居然没来接人,真是新鲜了。

  “阿离,你不回去睡觉?”薄念问了一句。

  “我睡客厅的沙发,不想折腾了。”游离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一是有点难受不舒服,她实在不想动。

  再一个也是不想回去和薄夜同床共枕,总感觉回去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那你去洗澡,换了衣服再睡,我看柜子里还有你的睡衣。”薄念擦着头发说。

  “不了,就这么睡了。”游离不想动,直接去沙发躺下了。

  游离快睡着时,隐隐约约还听到念姐和潇潇姐聊男人,什么攻什么受。

  好像还听到了一盒豆奶反手杀了……

  翌日

  游离醒来时一点都不想动,半夜上了两次厕所,像是坐船一样晕。

  看了一眼手机,薄夜没给他打电话,也没来找她。

  什么情况?

  和傅叔打架,打到忘了她?

  还是和傅叔喝酒,喝倒了?

  念姐和傅潇潇还在睡,木木睡觉的姿势又是趴着,撅个小屁屁的样子很可爱。

  他竟然是傅叔的儿子,太意外了。

  简单洗漱完,游离就下了楼,有点饿但又不想吃东西。

  也分不清是胃不舒服还是肚子难受。

  往食堂走的时候,碰上了晨跑回来的秦放。

  “昨天我外出的沿路监控你……”游离的话还没说完,秦放就说了一句,“完了……”

  秦放脸色都变了,“昨天苏晏一直缠着我,我没抽出时间删,后来他又那什么……我就给忘了。”

  这件事他真给忘的一干二净了,都怪苏晏那个混蛋。

  游离看着自己的徒弟,揉了揉眉心,艹,晏叔讨厌!

  秦放有些急了,“薄爷不会让人查吧?”

  游离也在想这个问题,薄夜要是查了,肯定知道自己去了游枭那里。

  以他的性子,昨晚就把她抓回去狠狠收拾了。

  要么就是没查,毕竟她买了三样那么“好玩”的情侣用品,后遗症应该比皮带严重的多才是。

  “没事,应该不会查,我想喝菜粥,不知道食堂有没有……”游离嘀咕了一句。

  老大说没事,秦放就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关注到了重点。

  “我没听错吧?是菜粥?不是肉粥?”

  “是,菜粥……”游离有些没力气,觉得自己应该是穿少了,有点冷。

  真是很难受,想裹紧被子睡觉。

  “你居然主动说喝菜粥,发烧了?”秦放说着伸手在游离的头上摸了一下。

  “有什么稀奇的,我就是……”

  游离的话没说完,就被同时传来的三个声音打断。

  秦放:“你发烧了。”

  苏晏:“秦放。”

  薄夜:“游离。”

  秦放回头,游离从他身侧也看了过去,是薄夜和晏叔,还有彭飞。

  不过薄夜和她一样,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他出去了?

  不但是他,彭飞也没换衣服,哈欠连天的站在那里。

  这是干什么去了?

  游离瞬间有了一个想法,艹,不是吧?

  在薄夜走过来的时候,游离看到彭飞在那里和她比划着什么。

  彭飞做了一个在自己手背上咬了一下的动作。

  游离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彭飞气的拍了拍额头,然后又做了一个咬手背的动作。

  做完了又指了指薄夜的背影,再做了一个很生气的表情。

  游离明白了,薄夜知道她去见游枭了!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她手背上被咬的牙印。

  她用袖子遮挡,还是被薄夜看到了。

  但他当时并没问她,薄夜这只老狐狸!

  他这是去收拾游枭了。

  她撒谎肯定是要挨教训的,情侣用品也白买了。

  刚才她徒弟说她怎么了?

  发烧了是吧?

  游离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真的有点热。

  嗯,这病来的真是时候!

  她是有多久没病了?

  薄夜走过来,秦放就说,“她发烧了,额头很烫,还说要喝菜粥,不知道烧没烧坏脑子。”

  听听徒弟这话,她想喝点菜粥就是有可能烧坏脑子了……

  听了秦放的话,薄夜低头,用额头贴上游离的额头,很烫。

  “不知道食堂有没有菜……”粥

  游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夜握住了手,“还想着吃,先去医务室。”

  “菜粥!”游离又恶心了,“呕……”

  ——

  医务室

  游离吐了两次,这会儿躺在病床上,脸色差的很。

  虽然被薄夜养的比较娇气,但是本身的体质还是很好的。

  这病来的可真是时候,就是来给她解围的。

  “能不打么?”看着虞少卿拿针,游离就想到了他那根戳羊毛的戳针。

  “肠胃感冒,又烧的厉害,打了好得快,”工作时的虞少卿要比平时严肃些。

  游离偏过头去,虞小仙儿,默契呢?她并不想快点好啊。

  薄夜坐在床边,摸着游离的额头,比刚才还烫了。

  小废物整个人都蔫儿了,这是有多久没病了。

  “小少爷,你可别哭,千万别哭。”彭飞知道小少爷怕打针,笑着说了一句。

  游离没说话,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碰了一下,然后就听到虞少卿说好了。

  嗯,虞小仙儿的戳戳乐没白玩,这针扎的一点都不疼。

  薄夜看了游离的手背一眼,牙印已经消下去看不到印记了。

  游离蹭了蹭枕在薄夜腿上,委委屈屈地说了一句。

  “难受……你昨晚怎么不来接我,不睡沙发我就不会病了,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