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最终没跟灵芽去找她师父,给了她指了地方。

  灵芽道谢之后就走了。

  至于怎么回去,只要永夜不拦着就能回去。

  永夜待在房间里,掀了一桌子的奶茶。

  他又掀东西了,像个得不到珍贵玩具就耍脾气的孩子。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对灵芽那个男朋友有一点点好奇,现在他必须知道那家伙是谁。

  他心情很差很差,他一定要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对方是个如蝼蚁一般的普通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

  让那丫头再也不能把一切都给那只蝼蚁!

  如果对方不是普通人,也好。bigétν

  “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敢与吾争!”永夜怒而拍碎了桌子。

  他眼睛赤红的更厉害了,里面隐隐透着疯劲儿。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干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知道自己很奇怪,在发疯。

  因为他知道灵芽珍惜自己的师父和师兄们,所以他即使使坏也不会伤对方性命,只会困住那些人,逼着灵芽来见自己。

  可是知道灵芽很珍视那个男朋友,小心保护着,还非常喜欢对方,他就觉得无法控制,觉得被比下去了,就想杀了对方。

  他控制不住自己。

  屡屡在灵芽身上挫败的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残酷得宣泄口。

  他叫来苏子吟:“去找谛听,给他带去我的手书,我要知道一些事。”

  苏子吟:“是,帝君。”

  苏子吟转瞬消失,另一边,灵芽离开永夜那里却没有完全松一口气。biqμgètν

  她依然心事重重。

  永夜有点太关心自己男朋友的事了,不是好事。

  以前是不怕的,毕竟永夜要娶神女,一门心思多在神女身上,她觉得自己就一无关紧要之人,所以和谁谈恋爱,永夜管得着吗?就算知道是白璟又能如何。

  现在她是神女,一切就要重新考量了。

  自己是神女,婚约要是在自己身上,那自己现在属于逃婚状态,不仅如此,苏尧尧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个假新娘。

  灵芽一边觉得荒唐,一边一点都笑不出。

  她现在只幸好白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他并不是必须要自己保护的人。

  他本就在云端之上,还那么聪明,那么厉害。

  她不禁想,干脆找白璟,告诉他永夜的事。

  一路上,灵芽迈着沉重的步子去找师傅和师兄们。

  倒是很快,灵芽就找到了一行人。

  久别重逢到底冲散了一些心里的郁结,灵芽高兴的大喊:“师傅!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五六师兄!芽芽可找到你们了!”biqμgètν

  张玄明一听小徒弟的声音,人刷地站了起来:“芽芽!”

  灵芽:“师父!!!”

  灵芽风风火火像个小旋风一样冲了过去,然后临到张玄明面前,没得到师父的拥抱,脑门被弹了一个脑瓜嘣。

  灵芽:“哎呦!”

  “你这个孽徒!”张玄明瞪着眼睛。

  灵芽委屈巴巴眨眼睛,六个师兄心里一揪。

  大师兄几乎是下意识就去拉灵芽:“不痛啊,师兄给你吹吹——”

  张玄明要气死了:“吹什么吹!她三岁吗!”

  灵芽反驳:“十八岁了被弹脑瓜嘣也是会疼的!”

  张玄明:“你还犟嘴,把手伸出来,打手心!”

  灵芽:“???师父,我十八了,你怎么还来打手心这套!”

  张玄明原封不动的怼回去:“十八岁了也可以被打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