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第7章 熟悉的地方

小说: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作者:鹤顶红加冰 更新时间:2026-04-13 16:59:13 源网站:2k小说网
  “别特么胡说八道。”彪哥转头狠狠地瞪了说话的男人一眼,“那娘们背景不简单,到时候出事怎么办?”

  “也是。”男人点了点头。

  在这一行干久了人鬼蛇神见多了。

  今儿个被富婆包养,明儿个可能就被扔出去落魄不堪。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甚至还可能染上不良习惯。

  反倒是不如踏踏实实干活,趁着年轻体力好多挣点儿钱。

  微信转账声响起。

  吴墨扫了一眼。

  依稀记得自己工资没有这么高。

  感觉似乎多了一些。

  “彪哥……这……”

  吴墨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微微皱起眉头想要退回去。

  都是干这一行,挣的都是辛苦钱。

  吴墨不是自吹,以他现在能力挣点钱简直是易如反掌。

  何必坑朋友呢。

  彪哥用力揽住吴墨肩膀,“老幺,别听他放屁,钱不多,你和疯子两个先去避避,估摸着再来一个多月,情绪淡了也就好了。”

  “他们那些人就讲究面子,你拒绝了肯定是面子上过不去,咱们避一避,回头儿有活儿了我再喊你俩。”

  王胖子拉扯着吴斜到一旁,头碰头声音低的跟做贼似的,“你看对面那个日历,上边写的是2022年3月16日,咱们这是来到十几年后了,可你瞅瞅这些人跟小墨关系似乎很熟。”

  话说到这儿,王胖子顿了顿,“天真,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吴斜内心深处同样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个想法过于荒唐,以至于吴斜一时半会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抽了?

  “天真,你记不记得一件事,你二叔说小墨曾经有一段时间失踪过……”

  后边的话没说出口,王胖子甩给吴墨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这事儿,吴斜当初曾经跟王胖子详细讲述过。

  只是没有后续,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如今到了这儿,记忆又被从深处翻了出来。

  吴斜迟疑了几秒钟,“胖子,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荒谬?咱们都去过八十年代,现在又到未来,荒谬吗?”王胖子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那小子有事儿瞒着我们,还有跟疯子的关系也很奇怪,我有一种猜测,他们会不会在这儿认识的?”

  推测的十分合理,几乎说到了吴斜心坎里。

  两人说悄悄话的动作,被旁边的霍秀秀注意到了。

  探头凑了过来,“吴斜哥哥,胖哥,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有些奇怪?”

  嗯。

  点头动作给霍秀秀极大的肯定。

  一时间哥几个全都闭口不言,转头看向对面的吴墨,林枫和那几个人。

  不急。

  总会慢慢知道的。

  “彪哥,我不用……”吴墨话未等说完,被彪哥挥手打断,“少废话,给你就给你,怎么还想睡桥洞子?”

  “行了,既然你没事还有新活,咱哥几个就不凑在这了,剧组那边还有事得回去帮忙了,省得那个傻逼导演找理由扣钱。”

  彪哥笑呵呵的挥了挥手,“你小子听着点电话,有活儿我给你打。”

  “走了,哥几个。”说完转身往胡同口方向走。

  其他人纷纷拍了拍吴墨和林枫,笑着调侃了一句,“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谁让你小子长得帅呢?”

  “艹!”吴墨和林枫笑着竖起中指,“过两天请你们喝酒。”

  眼见人消失在胡同口。

  吴墨和林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黑眼镜从兜里掏出根烟,点燃慢慢抽了一口,“二爷,咱们是不是该聊一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斜头回觉得黑眼镜说的是人话。

  吴墨郁闷地挠了挠脑袋。

  得!

  看来不说不行了。

  环顾四周扫了一眼周围。

  虽说胡同有点偏僻,可不远处也有人探头探脑往这瞧。

  总归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事情有点麻烦,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吧。”吴墨习惯性地想要摸裤兜,手伸进兜里才想起来空间封闭了。

  靠!

  真是太麻烦了。

  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林枫,“儿子,你背包里有口罩没有?”

  接收到吴墨传来的信号。

  林枫白了他一眼,从背包儿里摸出了几个新口罩扔给吴墨,“分吧。”

  “来来,把这个带上。”吴墨能不拿着口罩分给几个人。

  带就带吧。

  哥几个裤衩子都戴脸上过,区区口罩又算得了什么?

  只不过心里的狐疑又多了几分。

  这个世界有人认识自己。

  不是疑问句。

  是肯定。

  照旧跟在吴墨身后,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胡同,东扭西拐走进一处老小区。

  小区破旧不堪。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红砖。

  楼道口堆着废弃的旧家具和纸箱,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然而,这副场景出现在哥几个眼中,却让他们一个个心神大乱。

  熟悉。

  太熟悉了。

  小混蛋当年在幻境里出现的不就是这么一幅场景吗?

  无人吭声。

  吴墨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往里走。

  拐过两个单元楼,停在最里头一栋一楼的门口。

  这扇木门掉了大半的漆,锁芯还是老式的铜锁。

  吴墨沉吟不到一秒钟。

  伸手从门框上方摸出一把备用钥匙麻利地开了锁,推开门示意众人进去。

  屋子不大,是个一居室。

  一下子挤进七八个人,拥挤的转个身都有可能碰到对方屁股。

  哥儿几个快速扫了一眼。

  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木板床,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折叠桌和几把塑料凳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寒酸的还不如解语花家的厕所。

  等人都进了屋,林枫顺手把门反锁,又拉过墙角的柜子抵在门后。

  杜绝了一切被打扰的可能。

  “行了,找个地方坐着吧,杵着我看着也闹心。”吴墨一屁股坐在床上。

  多年未回来了。

  当初就在这屋里穿越离开的。

  地面上摆的酒瓶子还在,只不过人心已经变了太多。

  黑眼镜率先靠在衣柜上。

  指尖夹着没抽完的烟,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宝贝,今儿个是哪一年?”

  “二零二二年三月十六日。”吴墨掏出手机往前举了举。

  明晃晃的日历刺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