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诉白轻轻点了点头。

  他望着沈简。

  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挪开过。

  沈简感觉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像是美人鱼走到岸边是那种割裂的痛感。

  莫大的自责笼罩在心头上。

  他的唇微微发白,终究还是缓缓把门关上。

  多尔?沈雅早就已经换好了一身性感的衣服。

  她当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骄傲的狼。

  而且能够在爹地手下存留那么长时间,还混到现在这种地位。

  他必定也是有一定的手段。

  这样的男人稍微勾搭一下,留在身边当一个走狗也不错。

  且她自认为自己身材不错。

  虽然样貌不太好,但是如果要是沈简喜欢,不介意,直接给自己整个容。

  反正现在的科技高强,看出来也没差。

  沈简一没权,二没势,全部都是靠着她父亲。

  有了自己这棵大树,他可以随时爬的越来越高。

  她刻意点燃氛围灯,在屋子里面下三滥的点燃一根香。

  她目光迷离,此时裙子恨不得直接开在腰上。

  在男人进来的一瞬间,她恨不得直接扑过去。

  那如饥似渴的样子,令人背后发毛。

  “沈简,跪下!”多尔?沈雅命令道。

  她好像遗传了加尔先生的基因,天生喜欢粗暴。

  沈简微微眯着眸子,他缓缓屈膝,但是却并没有跪下。

  在面前这个女人眼睛微微眯起来的时候,他立马伸手将一个石子直接摁灭了墙上的灯。

  “黑一点的氛围比较不错。”

  沈简嗓音沙哑。

  多尔?沈雅略有些不爽。

  “怎么?看我身材好,脸不好看,你就要关着灯是吗?”

  她虽然家大权大,但是在容貌上一直颇有微词。

  只可惜爹地就喜欢她这个样子,根本不肯让自己在脸上动刀。

  所以她就一直没有动过整容的念头。

  无数的追求者都在明里暗示的问她,为什么不去进行一些医疗整容?

  多尔?沈雅越是这么想,心里面越是恶心。

  她手上瞬间从枕头下抽出来一个鞭子。

  刚要动手。

  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说道:“抱歉小姐,我喜欢关着灯的氛围。”

  “总觉得您身上会有无尽的秘密等待着我探索,您的哪一处都是美的。如果您要是想开灯的话,也可以。”

  “全部都按照您所说的来。”

  多尔?沈雅脸上的怒意这才缓缓退下。

  毕竟这才像是一个走狗应该有的样子。

  这会儿屋里面点燃的香起了作用,多尔?沈雅觉得自己浑身的不舒服,在这个时候激发。

  她立马站起来。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双手握住了她。

  把她引到床上。

  沈简从始至终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他伸手按按太阳穴。

  毕竟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太久了,他身边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亲信呢?

  这个屋子里面早就已经藏匿好了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

  在多尔?沈雅过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后面。

  在关上灯的时候,直接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只需要按照原先的那个地道逃走就行。

  沈简懒得再去理会屋子里面的那些污言秽语。

  他直接顺着地道而逃。

  把地板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在浴室洗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可是他仍然觉得无比恶心。

  刚才的那些场面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一场暴击。

  他总想去,这个时候找一下小天使来洗自己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凌晨两点。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想要休息的念头。

  不知道小天使的那个房间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沈简想在这个时候走过去找小天使,但是又害怕打扰到对方的休息。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让他站在暗门里面纠结着的时候。

  温诉白却在房间里面发出细微的声音。

  [阿简,是你吗?如果是你的话,你就过来吧。]

  沈简站在暗道里面愣了愣。

  毕竟自己一直认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温诉白是怎么发现的?

  他索性也不忍了,直接擅自闯入。

  他看着面前这个干净的小天使,话到了嘴边,过了许久才低声询问。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温诉白走到他跟前,伸手抱住他,力气很大。

  是那种整个人都恨不得依赖在他身上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肯定会回来,所以就在这里一直等着。那个人身边是怎么解决的?”

  温诉白闷在他的怀里面,小声说道。

  沈简动了动唇,“我找了一个我的替身。”

  那个替身算是偶然发现的,虽然模样不太一样,但是身材差不多。

  平常会出面帮他应付这些事情。

  替身能够拿到好处,并且还能够泡到美人,对这个工作自然上心。

  温诉白闷闷地点了点头:“那以后我们两个不会找替身吧?不过没关系,就算是替身,我也能够认得出来。”

  “因为我是全世界最了解阿简的人呀!而且我相信阿简绝对不会找替身来应付我的。”

  温诉白缓缓抬头,望着男人俊美的面孔。

  两颗虎牙看起来格外灿烂。

  沈简却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此时感觉到自己心里压着的那股火如同被浇了热油一般,开始迅速燃烧。

  甚至开始逐渐袭满全身。

  他缓缓后退,然后异常艰难地把面前的少年推到一边。

  他是一个卧底,是经过上面层层培养出来的卧底。

  是一个忍辱负重的人。

  他尝遍了世界上所有的苦头,像这样的程度他也能忍受的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碰见这个小家伙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上的药剂被无限点燃。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温诉白却看穿他的样子。

  “阿简现在好像很不舒服?”温诉白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来帮阿简好不好?”

  温诉白手落到了他的纽扣上。

  但是男人却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诉诉,不能这样。”

  面前的小天使太干净了,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而沾上脏痕?

  温诉白以后还有机会重新回到内地,然后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温诉白还有机会结婚成家。

  沈简却已经做好了死在这座地狱里面的准备。

  他不想耽误诉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