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世子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应该的。

  况且我要价也不低呢。

  正好,不知瀚世子可否有空,我想拜托瀚世子帮个忙。”

  朝歌有求于自己,萧哲瀚意外又欢喜!

  连太后都能拿捏的人,加上朝歌的医术,这样的人,谁不想与之交好呢?

  “喔?

  云大夫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若是在下能为此效劳的,定当是竭尽全力。”

  虽然和萧哲瀚接触不多,但起码这人比起菱王那人,似乎心眼儿少得多。

  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请萧哲瀚白帮忙的。

  “是这样的,我收养了两个曾经逃荒流落到京城郊外的孩子,他们没有了户籍,我想给他们落个户。

  想着他们是那种,什么身份证明都拿不出来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在京城落户呢?”

  “喔,这种小事,自然可以。

  若是云大夫在京城有宅子,也是可以的。”

  原来在古代,也要在当地有房子,才能落户的啊?x33

  朝歌算是长见识了。

  “如此的话,那之后我去贵府找瀚世子。”

  “行,好说。

  这种小事,到时候让人去办就是。

  云大夫什么时候来找我,都是可以的。

  对了,听闻太后说,你要在京城开医馆?”

  “是啊,有这个打算。”

  朝歌虽然有这个打算,但也不是现在。

  朝歌话音落下,萧哲瀚的小厮,就带了一帮巡逻官兵过来。

  巡逻官兵一见是萧哲瀚,急忙抱拳一礼。

  “见过世子爷!”

  “无须多礼,这些是白玉堂的人。

  刚刚本世子亲眼所见,他们在这大街上,强抢民女。

  幸得有人出手,将他们全部打晕了。

  带回去严加拷问,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案件,不要轻易放过了这些蛀虫。

  这毕竟是皇城,天子脚下,若是此事儿传到陛下耳中,到时候陛下发火,难为的是你们南衙。”

  听着萧哲瀚的话,一群巡逻士兵们面色齐齐一变!

  白玉堂的人,他们都知道,也知道都是皇后的人。

  可现在是瀚世子亲自开口,还将皇上搬了出来,这些巡逻士兵,谁还敢不心虚的?

  “世子爷放心,我们一定严加拷问!”

  萧哲瀚点了点头:“明日我要看到结果,我会亲自过去的。”

  巡逻士兵:“”

  “是!”

  一群巡逻士兵,整日在这京城到处巡逻,岂能不知白玉堂的嚣张。

  可在萧哲瀚将皇上都搬出来的威压下,他们谁还敢放水?

  “听说,白玉堂是皇后弟弟的人,瀚世子这样做,到时候会不会惹皇后”

  朝歌欲言又止,不用将话说完,萧哲瀚就笑着摆了摆手。

  “云大夫和皇后也算熟识了,皇后不是那种护短的人,云大夫不用担心。”

  既然萧哲瀚都这样说了,而且还是他出面,朝歌倒是真不担心了。

  想着萧哲瀚的权利,朝歌迟疑了一下,又是再次开口:“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要麻烦瀚世子。”

  “云大夫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这次你帮姨母治好了病,我连一顿便饭都未来得及请你。x33

  你远道而来,我这地主之谊也未曾尽过,若是真的有能帮到云大夫的,云大夫尽管说便是。”

  朝歌笑了笑,此时还真是觉得,萧哲瀚这人,真的很不错。

  除了长相好看就算了,每一次见到他,都是一副彬彬有礼,且没有半点架子,随时面带含笑的样子。

  这样温和的性子,也难怪当时薛飞说,京城有很多人喜欢他。

  薛飞来这京城,也没多少时间,便是能得知这萧哲瀚的传闻。

  看来萧哲瀚这样的翩翩佳公子,在京城,那是真的人缘很好的人。

  “瀚世子就别那么客气了,我都说了,我是收了钱财的。

  是这样的,我想请瀚世子帮忙打听一下。

  去年不是北方旱灾吗?

  在西瀛州过去往北走,有个西林县,当时西林县被不少难民将城烧毁了。

  后来听说,朝廷还派了不少官员下去,协助地方官员重建新城。

  我想打听一下,那个去西林县的官员,是哪一位。”

  虽然很疑惑,朝歌为何会打听这样的事情,但萧哲瀚也毫不含糊,就点头应下了。

  “没问题,明日一早,我就进宫去工部走一趟,那边应该有记载的。”

  朝歌闻言,顿时松了一口大气!

  本来还想着,让萧哲瀚去打听,也不能报太大的希望。

  谁知,萧哲瀚立马应下就算了,还马上想到了该去什么地方询问。

  朝歌感激的连连点头:“那就太感谢了,这事儿对我来说,还挺重要的。

  这样吧,明日中午,我请瀚世子吃顿便饭,正好你也能把消息告诉我。”

  “请客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你这个客人来做?

  云大夫这是折煞我也!

  见云大夫与那岳风酒楼掌柜挺熟的,明日中午,我们就去那岳风酒楼吧。

  若是云大夫赏脸,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做一回东?”

  朝歌也不是扭捏的人,当即爽快应下。

  “对了,听闻云大夫你要在京城开医馆,可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

  你尽管开口,在下毕竟出生在京城,熟人挺多的。”

  “暂时倒是没有,多谢瀚世子了。”

  已经有两件事麻烦萧哲瀚了,朝歌自己都难为情了,怎么可能开医馆,还要去麻烦人家?

  闻言,急忙含笑拒绝。

  话落,气氛忽然变得似乎有些冷场了。

  朝歌感觉自己出来也好一会儿了,说不一定家里人,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想着白日,冷潇然在门口等着自己的画面,朝歌打算回去了。

  “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今日真是给瀚世子添麻烦了,我就先回去了,那我们明日再见?”

  萧哲瀚还想和朝歌熟悉熟悉,谁知朝歌这就提出了告辞。

  其实这个时候,离宵禁至少还有两个时辰,而这个时候出来游玩的人也最多。

  挽留的话,刚到嘴边,萧哲瀚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知云大夫住何处,这已经天黑了,云大夫一个女子回去,也不太安全,不如在下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