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桉俯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一个月不见了,这女人每次见他都这副清冷的好像是陌生人的样子。

  没有半点喜悦。

  只有在床上才会乖,只有在床上那张古典清冷的脸才会露出妩媚妖娆的表情,还会抱着他,温温柔柔的叫他名字。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怎么那么坏!

  池桉眼眶红红的,“亲一口。”

  “亲什么亲!我刚化好的妆。”姜雾推开他的脸。

  姜雾看起来很纤瘦,可能因为常年练舞的原因,一直运动着,她挺有劲的。

  池桉的脸顺着她手掌的方向偏过去,力道一松,又眼巴巴的回头,可怜兮兮的像大狗子似的试图去拱她的肩。

  “池桉。”

  每次她这种凌厉的语气,都让池桉心里一颤一颤的。

  像极了姐姐。

  他红了眼尾,声音都委屈了,“你都不想我的,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忙。”

  “忙不是借口,你就是故意的。”

  “知道还问。”姜雾高跟鞋抵着他的大腿,“你贱不贱啊,说了不和你谈恋爱,还一直往我面前凑。”

  “贱!我贱骨头!我贱了两年了!”

  池桉从叶酌怀那里学的不止是经商,还有黏人和厚不要脸。

  “你今天是客人,我不是,请池先生你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准备。”

  “跳完舞,跟我走呗。”池桉知道不能耽误她跳舞。

  “我考虑考虑。”

  池桉瞬间就笑了,又眼巴巴的往她身边凑,“你今天好香,姜姜。”

  “你是狗吗?”

  池桉嗅了嗅,“我是姐姐的小奶狗。”

  砰!

  休息室的门忽然打开。

  池蜜和唐湛站在门口,就看见池桉在姜雾身边嗅来嗅去,真的好像一条狗。

  “对不起,打扰了。”

  池蜜关门!

  门后,“我就说应该敲个门。”

  罪魁祸首唐湛双手举起,“我哪知道他们两大白天就开始了……”

  “走吧走吧!”

  他们刚走几步,池桉出来了。

  “姐!”

  池蜜尴尬的转身,“弟弟长大了,姐姐很欣慰,好好谈恋爱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工作哟,如果你在敢把公司搞破产,不让你姐夫帮你了。”

  “不会的!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姜小姐了!”唐湛解释,“姐姐,我觉得你弟弟是受虐狂,抖M,天天喝酒哭唧唧的说不要他了,抛弃他了,结果他一看见人家姜小姐,就像狗见了骨头似的,一溜就上去了。”

  这形容的也太恰当了。

  池蜜忍俊不禁。

  “我没欺负她!她欺负我还差不多。”池桉不舍的看了眼关上的门,“姐!我们走吧!”

  也快中午了。

  马上寿宴就开始了。

  “喜欢就好好的追,你别给我搞事啊。”

  “我是好好追的。”池桉声音很小。

  他们这个情况特殊,一开始就不一样,一开始就不是恋人,怎么搞嘛?

  “姐!你别管,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去年都快破产了还在酒吧里哀嚎,她就是那个只馋你的身体,不给你名分的人吧?”池蜜没想到他还挺专情的。

  还念念不忘。M.

  “姐……”

  池桉红了耳朵。

  “行,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池蜜闭嘴。

  宴会在叶家老宅的绿色草坪上举行,大大的寿字,老爷子和老夫人牵着手出场。

  叶父和叶母主持。

  池蜜去了现场,就去了叶酌怀的身侧。

  “媳妇儿,等我们老了,我也给你办八十大寿!”

  “谢谢,我办不办都行。”池蜜没那个兴趣。

  “那不行,必须办!到时候我们肯定子孙满堂了。”叶酌怀牵着她的手,手指慢慢的伸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左手牵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致辞完,就有节目开始表演,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了。

  池蜜很久之前和邢纯看见了池桉与姜雾在一起之后,她就去搜索了一下。

  发现姜雾跳舞真的很厉害,国内外拿过许多的大奖,全球巡演,行程很满。

  叶父今日请到姜雾来寿宴,应该给了不少钱。

  饭桌上,老夫人今日心情好,还喝了点酒。

  许久没沾酒的池蜜也喝了一杯,喝了酒脸颊就微红微红的。

  “老婆,你酒量越来越差了。”

  叶酌怀好久没有看见老婆喝醉了给他撒娇了,想看。

  但今天在老宅,客人多,还是算了。

  席间,池蜜偏头看向露天舞台。

  “看什么?”

  “看你们以前的校花跳舞。”

  叶酌怀没心情,但是他发现很多人这会儿都直愣愣的看着舞台。

  他扫了眼,快速回头,挡住池蜜的视线,“你弟弟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恩,他喜欢姜雾,舔狗?哦,不,好像是炮友,不清楚。”池蜜对上叶酌怀怨念的眼神,“我看女人跳舞也不行?我欣赏欣赏。”

  “可以,你看。”叶酌怀是想让她多吃点。

  最近池蜜在他的精心养护之下居然瘦了。

  这怎么能忍!!!

  叶酌怀用公筷给夹了一块肉往池蜜的嘴边送。

  池蜜张嘴吃了。

  这一幕在秋日的阳光下格外亮眼,同桌的其他亲戚都忍不住笑了。

  笑的池蜜反应过来之后脸颊羞红,小声的对叶酌怀嘀咕,“我自己吃,你别喂我了。”

  “不理他们,他们有什么资格笑我,说不私底下也相互喂。”叶酌怀小时候就见过爸爸给妈妈喂。

  他这是有样学样,有其父必有其子。

  叶酌怀越说,池蜜越是羞涩。

  她目光落在旁边桌的池桉,果然,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喜欢姜雾。

  她没说什么,温和的用了这顿午饭。

  午饭过后,池蜜就和叶酌怀回到了房间休息。

  她靠在床头玩手机,玩着玩着,叶家的群里忽然冒出一张照片。

  一看,是她和唐湛的背影。

  发的是居然是叶聿焕。

  【叶父:???】

  【叶母:这是蜜蜜和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