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小皇帝 第126章 燃 烧 的 拆 迁*(组诗)

小说:寻找小皇帝 作者:东楚金土 更新时间:2022-11-08 11:23:36 源网站:新笔趣阁
  引子</p>

  茫茫大野,</p>

  蹿过一条双目</p>

  赤红的疯狗。</p>

  它张牙一跃</p>

  吞去天上的日头,</p>

  它黑尾一扫</p>

  地下的山峰开裂。</p>

  它扑向天府之国</p>

  尖爪乱筑,</p>

  对准CD平原的肚腹</p>

  野蛮一割,</p>

  淋漓的紫血,</p>

  象一串液体箭簇</p>

  嗖嗖嗖</p>

  射穿底层百姓的双目。</p>

  镜头一自焚的树</p>

  ——女厂主自焚抗议</p>

  时间:2009年11 月13日</p>

  地点:CD金牛区</p>

  事件;野蛮拆迁</p>

  恶果:企业房主自焚死亡</p>

  唐福珍</p>

  象一株峨嵋山的墨松,</p>

  扎定在自已厂房的楼顶,</p>

  一壶汽油泼透树身,</p>

  打火机舔着枝叶,</p>

  一道黑烟直射苍穹,</p>

  那是她以死抗争的怒魂!</p>

  楼树脚下</p>

  拆迁队棍棒狂舞,</p>

  挖墙机口洞大张,</p>

  拆迁官神态凛凛,</p>

  一群失去人性的疯狗</p>

  吐出一片拆拆拆的浪音!</p>

  愤怒的树在绝望中燃烧,</p>

  人体火球在楼顶滚动,</p>

  唐福珍的身段剧烈摇晃,</p>

  头发嗤嗤烧出响声,</p>

  衣衫呼呼呼地燃焚,</p>

  树身冒起黑泡吐出浓烟,</p>

  暗了树顶飘拂的五颗亮星。</p>

  市民的双睛被烈焰灼穿,</p>

  滴出一阵阵难忍的疼痛!</p>

  人们悲愤地发问:</p>

  一株好端端的树为何自焚?</p>

  十载前金华村不见绿荫,</p>

  唐福珍这株粗壮的墨松,</p>

  被引资招商迎栽进贫瘠的土壤,</p>

  长出机器吐出一座工厂,</p>

  村民钻入树荫日日挣薪,</p>

  地方官嗅着叶香月月啖税银,</p>

  区妇联一年又一年,</p>

  给树身涂满创业模范的荣光,</p>

  村官头顶涌出墨松的金汁,</p>

  流进引资种富树的先锋榜。</p>

  忽然树顶降落大块官云,</p>

  地方政府言称建污水公司,</p>

  要倒树伐去她的服装厂,</p>

  却只给远低于市价的补偿。</p>

  她注半生心血长成的工厂树,</p>

  低价拆迁给付的银两,</p>

  无法移栽去异地生长,</p>

  逼得她屡求地方官市价补偿,</p>

  方能易地种活一个服装厂。</p>

  地方官逐利闭目不应,</p>

  驱遣恶吏扑来倒树拆厂,</p>

  野蛮的指爪捋光一层层树叶,</p>

  凶狠的牙齿筑断一块块砖墙,</p>

  逼得她这株墨松无路可行,</p>

  被迫在自家楼顶自焚抗争。</p>

  她这株焚焦的民树,</p>

  被拆迁徒众抬下楼宇,</p>

  匆匆送去人间的医院治救,</p>

  枝干焦糊难驻生命的绿叶,</p>

  怒魂飞向茫茫的天河。</p>

  急救室外官方保安竖起刺荆,</p>

  她的亲妹之树不让移近,</p>

  难吐出一片探视的绿云。</p>

  丈夫儿子这两株长得最亲的树,</p>

  竟被官云拂入囹圄,</p>

  挂上一块妨害公务的罪名!</p>

  历史上地方官施行暴政,</p>

  民树下不鲜见酷吏的蟹行,</p>

  唐朝则天女皇时代,</p>

  出了酷吏周兴来俊臣,</p>

  他们的骂名传延千载!</p>

  而今凶野的拆迁官吏,</p>

  堪与周来之辈媲美。</p>

  这是天下百姓的幸事,</p>

  还是一个时代的悲哀?!</p>

  镜头二燃烧的棘藜</p>

  ——投掷燃烧瓶护房</p>

  时间:2008年6月12日</p>

  地点:上海闵行区</p>

  事件:强制拆迁</p>

  后果:房主住屋拆毁</p>

  潘蓉</p>

  象一丛怒水浇透的棘藜,</p>

  蹿出自家四楼的阳台顶,</p>

  刺尖扎向天穹的酷日,</p>

  溅落一串串青紫的火星。</p>

  楼下拆房铲车凶似铁狼,</p>

  尖齿狠筑她家的院墙,</p>

  滴血的棘藜怒云升腾,</p>

  点燃一瓶自制的燃烧瓶,</p>

  飞向楼下凶野的拆房铁狼。</p>

  狼齿下颤栗的这幢楼房,</p>

  市价每平方值一万五千元以上,</p>

  可拆迁官口洞轻轻一张,</p>

  连地仅给她二千二百多元补偿!</p>

  这低入黑渊的拆迁价,</p>

  能不使百姓的心间</p>

  棘藜蓬长怒浪哗哗?</p>

  她家这幢别墅式的四层楼房,</p>

  建成它花去整整两代人</p>

  艰辛漫长的时光,</p>

  寄托着祖孙三代</p>

  居家的幸福与未来的梦想,</p>

  一朝被地方官野蛮地强拆毁去,</p>

  她们这辈人甚至连下一代,</p>

  在这片地价火箭般飞涨的土地上,</p>

  将无力再建这样宽敞透光的住房!</p>

  后代居家幸福的梦,</p>

  被强权之爪无情撕碎,</p>

  她这一家之主</p>

  能不化成一蓬燃烧的棘藜,</p>

  喷出毕毕剥剥的火星?</p>

  地方政府打着征地拆迁的幌子,</p>

  攫取黑沉沉的暴利,</p>

  泼向拆迁平民头顶的</p>

  却是血泪愤怒!</p>

  这巧取豪夺公民私产的行径,</p>

  与强人劫银行有何两样?</p>

  她被逼持宪法物权法之剑,</p>

  刺向开发商,</p>

  要对方按市价合理补偿,</p>

  但拆迁官提起拆迁条例的盾牌,</p>

  轻轻一挡,</p>

  她手中之剑便被折弯生不出威强!</p>

  法官掌心的法锤,</p>

  也被地方官的权势之口啃得破损,</p>

  敲不出替平民维权的响音。</p>

  法制的太阳升不上平民的头顶,</p>

  权商的霜刃,</p>

  却一步步刺向她家居的楼房,</p>

  逼得她这株柔弱的芦苇,</p>

  终于变成一蓬燃烧的棘藜!</p>

  今日面对官与商,</p>

  野蛮拆房荡起的黑浪,</p>

  她就是一个断腿缺臂的残疾人,</p>

  拄着拐杖也得扑上去拼一拼!</p>

  楼下拆房铁狼连声疯吼,</p>

  狼齿筑得她家楼房抖晃颤摇,</p>

  她这丛燃烧的棘藜,</p>

  胸间的恨比大地深,</p>

  腹内的怒比苍天高,</p>

  但棘藜尖挑下的燃烧瓶,</p>

  威力太小太小,</p>

  根本就没能燃痛铁狼的</p>

  一枝细小的汗毛!</p>

  拆迁官一个个</p>

  皆是久啖拆迁饭的行家里手,</p>

  他们这一疙瘩白虎星</p>

  心不慌足不跳,</p>

  只把拆房元帅的那枝文明细爪,</p>

  对静立一侧侍候的消防车,</p>

  轻轻地一小招,</p>

  那以火为饭的听话孩儿,</p>

  此时肚里正饥立刻欢天喜地,</p>

  应爪喷出长溜儿的冰柱一道,</p>

  嗤地一声,</p>

  将她地恨天怒掷燃起的</p>

  小不点的嫩火苗儿大口吞掉。</p>

  楼底拆房的铲车铁齿冰凉,</p>

  拆迁官的心比铁齿更凉十分!</p>

  他等面皮不露一丝</p>

  人间的温情,</p>

  口洞尽喷地狱的血气霜风,</p>

  连声吆喝对百姓作孽的铁狼,</p>

  瞄定她阳台长棘藜的楼房,</p>

  又呼啦啦地一阵猛啃。</p>

  只见天地间飞起一片</p>

  乌黑的尘沙,</p>

  铁狼却象嗅到百姓嫩鸡的肉香,</p>

  情不能禁地从细白的齿牙,</p>

  流出大串大串紫葡萄汁似地</p>

  浓稠稠甜蜜蜜的涎水,</p>

  淋得拆房官帅那颗带乌鱼鳞甲的</p>

  心尖儿泛起一朵大浪花。</p>

  铁狼受主人赞许啃得更凶,</p>

  嚼得满口的水泥钢筋,</p>

  楼房成了香嫩的食物,</p>

  她双足站在鲜红嫩滑的鸡脯肉上,</p>

  能不一千米一万米地斜倾?</p>

  消防水枪又张开嘴洞,</p>

  再次助拆迁官为公,</p>

  瞄定她的私房楼顶猛冲。</p>

  载着她家三代人</p>

  居家幸福的住宅楼,</p>

  在拆迁官嚼鸡肉的乐音里剧摇,</p>

  下一代再住此楼的远梦,</p>

  立时化做纷纷扬扬的冰雹,</p>

  直向她孩子的嫩发头顶倾倒。</p>

  双手抱头缩于楼内的儿子,</p>

  被狼音砖雹吓得泣呼连声,</p>

  仿佛一把尖锥刺入</p>

  燃烧的棘藜丛,</p>

  割痛她深埋于心潭底层</p>

  那根最柔软的神经。</p>

  天下百姓每人均口含的</p>

  怜子的母爱,</p>

  噬痛她那颗毅勇的心扉,</p>

  逼使她这丛正燃烧的棘藜,</p>

  停止抵抗放弃喷吐火刺。</p>

  楼下拆迁的凶徒,</p>

  象一群饥极的野骆驼,</p>

  四蹄踏着簸扬的碎砖雨,</p>

  飞扑上四楼的阳台,</p>

  直向她这丛吐香的棘藜冲去。</p>

  在大地的颤栗声里,</p>

  一蓬护卫私房的棘刺,</p>

  瞬间被驼齿吞入狂野的肠肚。</p>

  她化做棘藜</p>

  和丈夫拼力护卫私房之举,</p>

  民间一片声地称作果敢,</p>

  拆迁官却峻斥是偏激违法,</p>

  敬赠一顶美丽的花冠:</p>

  妨害虹桥交通枢纽工程拆迁,</p>

  殷勤地递上刑拘的美餐。</p>

  官与商大事砥定喜臂向天,</p>

  连呼钉子户暴力抗法,</p>

  这丛棘藜终于被拔去,铲完!</p>

  她这名小百姓家的私有楼屋,</p>

  在公共利益的幌子下,</p>

  在拆迁商的嚎胜声里粉身碎骨!</p>

  镜头三刺挺的峰柱</p>

  ——物权法初胜</p>

  时间:2007年4月2日</p>

  地点:重庆九龙区</p>

  事件:文明拆迁</p>

  结果:房主获市价补偿</p>

  吴苹的丈夫</p>

  象嘉陵江边突兀的峰柱,</p>

  刺出自己家二楼的房顶,</p>

  媒体摄象机正义的瞳孔,</p>

  映满他手持国旗击向</p>

  开发商的强健的示威身影。</p>

  它是公民维权意识的觉醒,</p>

  更象中国走向现代国家的一枚足印。</p>

  他能峰柱般地刺挺,</p>

  不是嘉陵江的蜿蜒绵软,</p>

  而是渝州武术散打冠军的威名,</p>

  更是宪法撑直了他平民的腰身!</p>

  公民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容侵犯,</p>

  妻子吴苹与他铁定心护卫祖宅私产。</p>

  吴苹维权护房起至2004年,</p>

  旧城改造开发商欲建商场,</p>

  企图将她家的祖宅强行拆迁,</p>

  却只给极低的拆迁价补偿。</p>

  面对拆迁商递呈的狗屁协议,</p>

  她怎能做任官鲸吞的山城绵羊,</p>

  在强夺私产的黑心纸上签名?</p>

  她眼前升起一座坚毅的峰柱,</p>

  挥臂将对方的恫吓轻轻拂去,</p>

  要拆迁商依法按市场价补偿,</p>

  不如此决不让其来强拆祖房。</p>

  她象一颗弱小而又坚硬的铁钉,</p>

  深深拍痛拆迁商贪婪的祸心。</p>

  开发商见她不当任宰的绵羊,</p>

  施出断水切电的诡谲伎俩,</p>

  紧围她家的四周掘一道渊沟,</p>

  逼使她祖宅象一座凸悬的孤岛,</p>

  颤巍巍地在黑尘灰雾中摇晃,</p>

  企图借风雨毒爪撕碎她的楼房。</p>

  平民百姓之家几代人流血汗,</p>

  方才建起一座简扑的两层楼房,</p>

  祖孙几代指望它能居住抗风雨,</p>

  或开一座酒楼来养家活口谋生,</p>

  若一朝被官商低价强行拆去,</p>

  就断去全家赖以活命的根本,</p>

  她能不豁出命去维权护房抗争?</p>

  平民维权的路是多么艰辛,</p>

  她几年坚毅地学法逐层上访,</p>

  上至省高级法院下至区政府,</p>

  希冀拆迁官怜悯给予市价补偿。</p>

  可是地方政府逐利黑去双睛,</p>

  区法官竟昏懵地又签发强拆令,</p>

  掷给她这个平民的尽是冰霜!</p>

  官与商黑化成一个利益的糖球,</p>

  拆迁指望其按市价合理补偿,</p>

  无异于从贪狼嘴里向外撕肉!</p>

  她被强拆的阴霾逼上悬崖,</p>

  再后退一寸祖宅就将被恶口嚼碎,</p>

  她只得与正义无畏一起挽臂,</p>

  玉石俱毁去撞碎钱针缝连的狼嘴。</p>

  忽地天顶飞落一柄利剑,</p>

  嚓地劈开官商强拆的阴霾,</p>

  只见物权法踏着野蛮的狂浪,</p>

  从重重山峦后飞起亮出神威,</p>

  惊得下方的拆迁官心头一惧,</p>

  就在强拆令到期的最后一刹那,</p>

  开发商低下先前嚣张的脑袋,</p>

  与她搭成市价补偿的和解协议。</p>

  她这颗弱小欲碎的铁钉,</p>

  转瞬变一支刺天得胜的山峰,</p>

  四方拆迁户视她作救房侠英,</p>

  其实这是物权法吐出了剑声,</p>

  地方官不敢与人大权威硬顶,</p>

  暂缩起那支疯狂拆迁的脖颈。</p>

  物权法刺退拆迁狂潮取得初胜,</p>

  但转眼即被拆迁条例的阴蛇噬吞,</p>

  因野蛮拆迁生出暴利的银鞭,</p>

  抽得地方政府难抑征地的激情,</p>

  强夺民土高价出售的浓稠糖浆,</p>

  早象毒瘾深深刺入拆迁官员的肝脏,</p>

  你怎能抑堵他们不逐利狂奔?</p>

  物权法剑尚悬拆迁黑浪便再腾,</p>

  不忌惮地扑向唐福珍和潘蓉,</p>

  去噬毁一个个百姓的房屋与肉身!</p>

  不废止城市拆迁条例这个恶法,</p>

  文明拆迁市价补偿的人性之光,</p>

  怎会照临千百万拆迁户的头顶?</p>

  拆迁黑浪荡起的暴政酷吏的骂名,</p>

  怎会在天下百姓的怨口中息声?</p>

  恶法恶法,你快寿终正寝!</p>

  尾思法制叩问</p>

  世界历史的长河波叠浪卷,</p>

  拍溅出无数野蛮的恶性事件,</p>

  历史学家对此不断声地诟病,</p>

  后世百姓亦对此常吐骂音。</p>

  300多年前英国发生圈地运动,</p>

  出现羊吃人毁农放牧的事件,</p>

  大批种地的无辜农民,</p>

  被地方官强行驱离自己的家园,</p>

  象牲口似地吆赶到机器前,</p>

  替工业资本家去纺织卖命,</p>

  他们祖辈耕耘的土地,</p>

  被黑森森白惨惨的羊群吞啖。</p>

  因羊毛可纺纱织毯制衣,</p>

  那是资本家利润的滚滚来源。</p>

  失地农民在血泪中浸泡,</p>

  他们无法忍受燃起怒焰,</p>

  冲入工厂捣毁机器焚烧厂房,</p>

  终不敌政府的镇压归于败散。</p>

  这就是世界历史上</p>

  臭名昭着的羊吃人事件!</p>

  历史的长浪击打去300多年,</p>

  而今拍溅到东方中国的河岸。</p>

  21世纪的日轮在原野上滚动,</p>

  一头经济大象商潮中狂奔,</p>

  撩起无数官员商人暴富的欲望。</p>

  城市如彩色气球迅速膨胀,</p>

  城中城郊的地价一日千涨,</p>

  地方官员与房地产开发商,</p>

  结成一个灰黑的利益娈生体,</p>

  低价征地高价出售牟取暴利,</p>

  驱赶大批农民与城市贫民,</p>

  让出土地离开世居的家园,</p>

  暴发一起起拆迁吃人的野蛮事件。</p>

  在CD上海在贵阳昆明,</p>

  在信阳大连在天津北京,</p>

  即便在小小的县城</p>

  湖南的嘉禾与黑龙江的东宁,</p>

  也频频发生野蛮拆迁的事件。</p>

  这是人类历史的进步,</p>

  还是羊吃人在中国重又上演?</p>

  大批城郊农民被强拆去住屋,</p>

  蚂蚁般被驱入水泥方盒的楼房,</p>

  农民与城市贫民被强征的土地,</p>

  地方官和开发商只给低价补偿,</p>

  上海虹桥机场交通枢纽工程征地,</p>

  地方政府得金每亩130多万,</p>

  而付给潘蓉等拆迁户仅38万,</p>

  这低征高卖生出的滚滚暴利,</p>

  能不诱使地方官员旋起扩城运动?</p>

  农民和城市贫民皆是弱势草枝,</p>

  怎敌得过官商娈生的强硬臂膀?</p>

  他们被低价补偿的怒恨灼痛,</p>

  上访堵路掷燃烧瓶自焚抗争,</p>

  使拆迁吃人的野蛮恶性的事件,</p>

  在现今的中国土地上日日发生。</p>

  世界媒体对此瞪大吃惊的眼睛,</p>

  键击出一页页拆迁吃人的新闻。</p>

  头顶国徽的物权法颁行几年,</p>

  竟不敌拆迁条例喷吐的阴云,</p>

  这是一个国家法律的庄严,</p>

  还是地方政府权力的嚣张蟹行?</p>

  低征民地高价售卖的丑剧,</p>

  要上演至何时才能落幕止停?</p>

  无度经营城市拆迁吃人的浊浪,</p>

  要狂扑到何年才能断气息声?</p>

  卖子孙土地肥今官肚肠的香雾,</p>

  要呛得国人何时才不呕吐恶心?</p>

  北京五知名学人为解拆迁民怨,</p>

  忍不住上书全国人大义愤吐声,</p>

  废除或修改拆迁条例这个恶法,</p>

  抑制地方官追逐征地暴利的冲动,</p>

  颁新法给拆迁公民市价补偿,</p>

  扫去百姓头顶野蛮拆迁的黑风,</p>

  让拆迁吃人的凶恶戾气,</p>

  象英国圈地运动的羊吃人那样,</p>

  沉入历史长河的淤底不再起浪,</p>

  使唐福珍的怒魂在天国合上双睛!</p>

  人们希望头顶升起文明拆迁的日光,</p>

  出现美国西雅图那样的开发商,</p>

  让离84岁老太太伊迪丝的住房,</p>

  仅在她旧屋的四周建营利的商场,</p>

  地方官员也不能滥施公权横行,</p>

  篾称钉子户强行拆去她的旧房。</p>

  人们希望宪法物权法更加庄严,</p>

  权势之指不敢触舐它的神圣,</p>

  公民合法的私有住房能世代平安,</p>

  拆迁的官商不敢随意噬入肚肠。</p>

  人们希望执剑的法官公正严明,</p>

  达官显贵惧法不敢对抗民意,</p>

  出现世界闻名的那场民告官诉讼,</p>

  无情地判决普鲁士国王败诉,</p>

  强令他修复平民被拆的风车磨坊,</p>

  彰显一个现代国家法制的无上威名!</p>

  20 10、1、14</p>

  注*:2009年12月下旬,国务院法制办已起草新法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拆迁补偿条例》,向社会各界征求意见,长期遭人诟病的旧法《城市拆迁管理条例》将被废止,地方政府逐利野蛮拆迁的黑浪有望止息。</p>

  上述野蛮拆迁三事件,均据当时的网易新闻。</p>

  (本章完)</p>sxbiquge/read/70/707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