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我老板?”

  “对!”

  “你早就见到了啊。”

  “啊?”

  孟友傻了。

  什么时候见到的?

  你脑子真的有问题吧!

  这时。

  苏叶开口了:“别和他们浪费时间了,赔钱,要不就……”

  “TMD!”

  孟友打断了苏叶,粗暴的道:“没看到我们在说话吗,哪儿有你这个臭小子插嘴的份!”

  啪!

  别误会!

  不是苏叶!

  而是陶经理扇了他一耳光!

  “敢骂我老板,当我不存在的吗!”

  “啊?”

  孟友懵了。

  一半是疼,一半是震惊:“陶经理,你……你刚刚说什么?”

  “你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

  陶经理冷冷的开口:“苏叶苏先生,就是我们BLOOD-Z酒吧的老板!”

  “……”

  孟友惊了。

  边志良也吓的精神了。

  “陶经理,你是在逗我们吧?”

  “白痴!”

  “……”

  确定了!

  说的是真的!

  难怪陶经理刚刚说自己见过。

  可不嘛!

  何止是见过啊!

  简直是太见过了!

  等等……

  自己在人家的地盘?

  还调戏人家的女人?

  唉!

  死的不冤啊!

  苏叶看着脸色煞白的他们,冷冷开口:“给你们两个选择,赔钱,或者围着整个场子蛙跳三圈。”

  “赔钱,我们赔钱。”

  孟友很聪明。

  就自己这被酒色财气掏空的身体。

  还蛙跳三圈?

  三下没准都得猝死!

  “行,5个亿,赔吧。”

  “我……”

  孟友硬生生的忍住了下一个字。

  还5个亿!

  你开这一家酒吧,也不值5个亿啊!

  特么的!

  我有的选吗!

  你直接让我蛙跳不就得了?

  还装模作样,整一个选择题干毛?

  咋的!

  搞米国选举那一套啊!

  “我……我选第二个吧。”

  孟友民主的道。

  “我……也是。”

  边志良自由的附和。

  “行,派人盯着他们,动作一定要标准。”

  苏叶吩咐道。

  为什么蛙跳?

  就是告诉他们,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

  “是。”

  陶经理应道,然后说:“苏先生,那我们先去包间坐一坐吧。”

  “嗯。”

  于是。

  苏叶一行四人。

  就被带到了一个包间。

  这里是BLOOD-Z酒吧,最高档的包间。

  环形构造,周围一圈大落地窗,镶着单向玻璃。

  站在边缘俯瞰,一半繁华的市区,一半静谧的山林。

  最关键的是。

  沿着落地窗一圈。

  还摆放着沙发床铺,还有各种古古怪怪的架子。

  方婷一看就懂了。

  闫姝琪也红了脸。

  但……

  苏浅浅在,没办法发挥啊。

  得想办法把这个电灯泡给掐灭了。

  正寻思着。

  苏叶已经叫住了陶经理:“你搞毛线啊,这是我姐。”

  “我懂我懂。”

  “你懂个der啊!有血缘关系,堂姐!”

  “我……也见过,见过。”

  “你……”

  猛男无语!

  就说你经营着夜生活丰富的酒吧,见多了稀奇古怪的事。

  也不至于把别人都想成腰子思考的动物吧。

  本来嘛。

  苏浅浅想撮合苏叶和闺蜜的。

  话一挑明。

  她也不好意思了。

  当即主动要求,换到了一间办公室。

  坐稳。

  上了茶。

  “陶经理,你叫什么啊?”

  “陶涛。”

  “曹操?”

  “是陶涛。”

  “哦哦,好的。”

  苏叶不接茬了。

  他丫的……

  有口音。

  怎么听怎么是曹丞相。

  接下来。

  和接收其他资产时一样,两个人聊了聊。

  聊的差不多时。

  有手下进来汇报:“那两个人都跳完了。”

  “行,扔出去。”

  “可……”

  手下犹豫。

  毕竟……

  边孟两个人经常来这里玩。

  工作人员们都知道是不好惹的主儿。

  陶涛喝道:“老板说让扔出去就扔出去,纠结什么,有什么后果我担着!”

  “是是。”

  手下走了。

  而苏叶也决定回场子里玩。

  毕竟……

  就是来体验夜生活的。

  怎么能因为两个垃圾而扫兴呢。

  他们回到舞池中时,正好碰到边志良和孟友两个人被抬出去。

  在陶涛的授意下。

  是走的正中央。

  就像西游记里烤猪八戒时的姿势。

  在众目睽睽下,把两个人全部扔到了大街上。

  “你……”

  苏叶注意到了陈东。

  “我明白,我也滚。”

  陈东一个激灵。

  脚底抹油。

  溜的那叫一个快。

  跑的很狼狈,甚至连鞋都丢了一只。

  但总比另外两个人强多了。

  这就叫眼力价儿。

  “额……”

  苏叶挠了挠头。

  我就想问问……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办法!

  对于一些不入流的配角,总是记不太住!

  “阿嚏——”

  街道上。

  陈东搀着另外两个人。

  打了一个喷嚏。

  唉!

  都吓感冒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

  从BLOOD-Z酒吧逃出来。

  当身上的痛苦渐渐褪去,被羞辱而激起的愤怒,充斥了孟友和边志良的脑海。

  “特么的!”

  “我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谁不是啊!”

  “不行,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

  “就是,不就一个破酒吧的老板吗,还不如我爸有钱呢!”

  两个人同仇敌忾的一唱一和。

  商量着复仇大业。

  “你们不要再打啦。”

  这时。

  陈东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

  不说话还好。

  这一说。

  两个人顿时想起刚才的事,翻起了旧账。

  “姓陈的!”

  “你什么意思!”

  “刚刚你就把我们给卖了,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你是卧底吗?”

  “我们就没见过你这么怂的!”

  任他们喷的唾沫横飞。

  陈东像没了当代年轻人该有的血性,只是轻飘飘的道:“想复仇你们自己去吧,别带着我。”

  边志良不可置信:“咱可是用过一个洞的关系啊!”

  “别怪我没劝你们,咱们仨总得留一个收尸的。”

  “那你有本事走啊!”

  “嘿,恰好张腿了,能走。”

  说完。

  陈东拍拍屁股走了。

  头都不带回的。

  “废物,垃圾!”

  边志良朝地上啐了一口。

  孟友问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别急!”

  边志良说道:“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一接通。

  他立即嗷的一嗓子哭出来:“爸,我被人打了!”

  “什么?”

  他爸爸边高达立马急了,自己可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在哪打的?”

  “BLOOD-Z酒吧。”

  “BLOOD-Z?”

  边高达很奇怪:“那不是陶涛看的场子吗,你被打他没管吗?”

  “管了。”

  “那……”

  “合伙打的我啊!”sxbiquge/read/11/11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