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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内,宋泽非常有眼色地把空间留给了徐汀澜和倪梦。

  临走之前,还薅走了趴在徐汀澜怀里的小橘猫。

  “哼哼,怎么样,我说我能谈成吧。”

  倪梦抱着胳膊,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徐汀澜被她逗笑,“多谢。”

  好冷淡的两个字,倪梦生气了。

  “就一句谢?”

  “你难道不应该很震惊,然后夸我很牛逼吗?”

  至少表现得夸张一点吧。

  可是她哪里知道,徐汀澜的震惊,已经在贺聿沨面前表现完了。

  “这个项目,我每个季度,给你百分之三的分红。”

  “什么!”倪梦差点原地蹦起来,“你再说一遍!”

  “百分之三。”徐汀澜淡定重复。

  “天菩萨,发财了发财了!”

  倪梦一脸被巨大馅饼砸到的惊喜感。

  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啊!

  还是每个季度。

  也就是说,只要这个项目一直盈利,她每个季度都有百分之三的分红入账。

  倪梦瞬间觉得自己眼前全都是零。

  好多好多零,上辈子到死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了。

  一下子跻身百万富翁,这么多钱,她要怎么花啊。

  “老公!”她猛地扑到徐汀澜怀里,“你真大方,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徐汀澜微微低头看着她的发顶,任由她抱着。

  没见过这么财迷的人。

  “你以前怎么花以后就怎么花。”

  以前怎么花?

  倪梦突然觉得后背发凉,非常不自然地放开徐汀澜。

  她看过原身姐的消费记录。

  那叫一个纸醉金迷、骄奢淫逸、活色生香。

  原身姐每天的平均消费在一百万左右,一个月三千万打底。

  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ATM机,走到哪儿,钱就突突到哪儿。

  她自问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

  “哎呀,以前的都是不好的消费习惯,从今天起,我要把钱当钱,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

  “那倒不必,会花钱不是坏习惯,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老婆消费自由,那还算什么男人。”

  倪梦震惊,好霸总的台词。

  徐汀澜说着,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戳了几下。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

  “一千万!”

  “你你你你你…”她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你突然给我转这么多钱干什么?”

  “这么快就有分红了?流程不对吧。”

  徐汀澜唇角往上一靠,“不是分红,算是我的谢礼。”

  好豪横的谢礼!

  一下子又变成千万富翁了。

  嘿嘿嘿…

  倪梦忍不住傻笑,她上辈子就算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大胆啊。

  她朝徐汀澜眨眨眼,“这么多钱,我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我觉得这很难不学坏的,我都有点担心自己会进局子,老公。”

  “这点钱就学坏了?”徐汀澜揶揄一笑,“只要你不杀人放火,我可以不计前嫌捞你出来。”

  “啪啪啪——”

  倪梦直接给徐汀澜拍起了巴掌。

  把狂酷拽的发言。

  今天的徐汀澜,真的很有霸总的范儿。

  她突然就理解为什么霸道小说里的女主那么轻易就爱上男主了。

  这他妈谁不爱啊。

  她就问谁能不爱。

  这么个随时爆金币,还让你使劲儿花钱的金饭碗,简直夯爆了好嘛!

  她睡觉都要揣兜里才安心。

  “老公!”倪梦激动地再次扑到徐汀澜身上,“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死侍。”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杀鸡。”

  她发誓,自己已经要成为徐汀澜最衷心的死侍!

  “那就不必了,你一直保持清醒就好。”

  倪梦:“……”

  怎么感觉被内涵了。

  唉,算了算了,被这大一个金饭碗内涵一下怎么了,又不掉块肉咯。

  再说了,大金主的内涵怎么能叫内涵呢?

  这明明是大金主的谆谆教诲。

  “嘿嘿,老公,你饿不饿,要不要贴心的倪梦选手给你叫个外卖?”

  “不用,冯叔已经让家里准备晚饭了。”他看了眼时间,“你要是还饿,可以先回去。”

  “诶~我怎么可能抛下你独自回家呢。”倪梦一脸我不是那样的人的表情,“我可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死侍。”

  徐汀澜耸耸肩,“那随你吧。”

  成功留下来了,倪梦心里欧耶欧耶。

  她叉着腰,朝徐汀澜眨巴眼,“那你现在需要贴心的倪梦选手做什么呢?”

  徐汀澜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有点困了。”

  他现在有点脑袋涨涨的,想睡觉。

  倪梦立刻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徐汀澜刚闭上眼又被迫睁开,“说。”

  倪梦,“刚刚那人说你是市青年游泳冠军,真的吗?”

  “嗯。”他搓了一把脸,眼神里渐渐露出绝望的表情。

  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现在是个病人。

  “原来如此。”倪梦一脸恍然,“难怪你今天一下就把我从水里薅起来了。”

  力气之大,感觉他在水里把黑白无常拳打脚踢了。

  “还有问题吗?”徐汀澜问。

  他的语气里带着疲惫,倪梦反应过来,连连摇头,“没了没了,您好好睡。”

  可徐汀澜并没有马上闭上眼睛,而是确认倪梦坐在沙发上了,他才安心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今天湖里的场景。

  自从车祸过后,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游过泳了。

  如果没有当初那场车祸,如果那天他们没有上高架桥,他现在是不是……

  “徐汀澜…”

  恍惚间,徐汀澜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喊他。

  他以为又是做梦的幻觉,可这次的声音却格外真实。

  “徐汀澜…”

  “!!!”

  他猛地睁眼,看着跟他鼻子对鼻子的倪梦,好像没给他吓出个好歹。

  他揉了揉太阳穴,平复自己突突的心脏。

  “又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你,你住院的事,要不要告诉弋弋。”

  “咱们都不回家,他会不会找人。”

  徐汀澜,“已经让管家跟弋弋说了,冯叔和陈姐会照顾好弋弋的。”

  倪梦眼里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要不还是把弋弋接过来吧。”

  “你这个套房这么大,又不缺他一间房。”

  “为什么?”徐汀澜问。

  “弋弋是把他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他有权参与到你住院这件事中来。”

  弋弋是跟冯管家一起来的。

  因为徐汀澜还要在医院观察几天,所以冯管家还带了徐汀澜的欢喜衣物。

  “先生,您不要紧吧?”冯管家满脸担心,围着徐汀澜直转圈。

  徐汀澜睡了两个小时,精神好了很多。

  “没事了。”他朝弋弋招了招手,“弋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