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刚想跟上去,走到楼梯上的罗雪,顿时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叶凡。

  “你跟着干什么?”

  叶凡耸了耸肩:“我妻子在上边治疗,我身为丈夫,肯定有旁观的权利吧?”

  罗雪冷笑一声,脸上布满了不屑:“谁说是你妻子?你也配?”

  旋即,罗雪满脸的傲气:“更何况,赵神医出手从来都没失手过,姜诗函马上就会苏醒,到时,定然还是踹了你。”

  叶凡反而淡淡一笑:“诗函并不会这样做。”

  还没等罗雪开口,赵神医忽然停下了脚步,淡淡地瞥了叶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闲杂人等,莫要扰了老夫施针。”

  陈燕连忙赔笑道:“赵神医说的是,我们这就让他下去。”

  叶凡眉头微皱,但并未发作,只是退到一旁,目光却始终落在姜诗函身上。

  众人进了房间,赵神医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姜诗函头部几处穴位落下。

  赵神医自信笑道:“此乃老夫的家传绝学!追魂十三针,老夫如今只会十二针,但也足以。”

  说罢,他手腕轻转,银针精准落下。

  十分钟后,十二针全部落毕,赵神医长舒一口气,沉声道:"稍等片刻,十分钟后即可苏醒。"

  陈燕激动得双手颤抖,紧紧握住姜华的手臂:“老姜,我们的女儿终于要醒了!”

  然而,一刻钟过去,姜诗函依旧双目紧闭,面色如常,毫无苏醒的迹象。

  赵神医眉头微皱,再次探查脉象,喃喃自语:“奇怪,脉象平稳,针气也已通达,为何...”

  又等了半刻钟,姜诗函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陈燕焦急地问道:“赵神医,这是怎么回事?”

  赵神医面色有些难看,莫非还有其他的病因?

  自己的针法可是从未失败过啊,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后,赵神医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叹一声:“老夫无能,姜小姐的病症已非寻常医术所能医治,还是另请高明吧。”

  陈燕如遭雷击,身形一晃,险些跌倒,被姜华连忙扶住。

  陈燕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赵神医,拜托您再试试,求求您再试试!”

  赵神医摇头苦笑。

  叶凡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个赵神医都治不好,如今只能我出手。”

  罗雪猛然抬头,怒斥道:“你?赵神医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办法!”

  陈燕还想阻拦,赵神医却摆了摆手:“让他试试,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叶凡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收敛情绪。

  他开始检查姜诗函昏迷的原因。

  片刻后,眉头微挑:“呵呵,看来我这老婆也的确不简单。”

  单手掐印,一缕缕的真气从指尖溢出,在空中化作一枚枚气针。

  赵神医猛然瞪大双眼,一阵吹胡子瞪眼:

  “这...这竟然是传说之中的以气成针?!”

  赵神医未曾想到,竟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叶凡的能力竟然这么强。

  这等手段,只有古籍中才能看到。

  叶凡掀开被子,露出姜诗函一具性感曼妙的娇躯。

  叶凡一阵眼热,昨晚因为丈母娘守护,他都未曾能有眼福。

  叶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之中的躁动,专心的操控气针。

  咻咻咻!

  指尖轻舞,九根气针先后扎入姜诗函的各个穴位。

  九根气针入体,姜诗函的身躯微微一颤,原本苍白的脸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每一根气针都在他精妙的操控下颤抖,叶凡手掌一挥,便看到银针飞出,银针的末端竟然还存在着一丝丝的黑色血丝。

  赵神医看到黑色血液,顿时惊呼:“居然是剧毒?这毒素竟然潜伏得如此之深,老夫竟然没有发现。”

  叶凡神色淡然:“已经成功了,毒素已经清除干净。”

  陈燕结结巴巴:“这...叶凡竟然真的会治病?”

  赵神医神色复杂:“你们不懂,叶凡的能力,远在我之上,你们姜家的确是有福分了。”

  陈燕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叶凡的医术竟然还能超越赵神医。

  罗雪微微张开小嘴。赵神医的性格本就非常狂傲,向来谁都不放在眼里。

  却未曾想到,赵神医竟然会崇拜叶凡,看那样子,都恨不得对叶凡跪下磕头拜师。

  赵神医脸色逐渐尴尬,小声道:“小友,我有一些医学方面的问题,不知道能否请教你?”

  叶凡没有拒绝,直接拿出手机报出电话号码,赵神医连忙将电话记录了下来。

  正当这时,床榻之上的姜诗函,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初睁时还带着几分迷茫,睫毛轻颤了几下,才渐渐聚焦。

  “爸...妈...”

  陈燕瞬间扑到床边,泪水夺眶而出:"诗函!我的女儿!你终于醒了!"

  姜诗函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母亲满是泪痕的脸上,又缓缓扫过房间内的众人。

  当视线触及站在床尾的叶凡时,她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妈,这位是...”

  陈燕神色一僵,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姜华连忙上前,将女儿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简略叙述了一遍。

  姜诗函静静听着,旋即轻声道:“爸,妈,你们都出去,我和叶凡好好的聊聊。”

  其他人尴尬地笑了笑,最终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接一个乖巧地走了出去。

  房间内,很快只剩下叶凡和姜诗函。

  叶凡还没有开口,姜诗函忽然红唇轻启:

  “叶凡,我非常感激你救助我,但是,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之间不合适,希望你能理解。”

  叶凡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我救你,不需要你感谢,以前你在路边送我去了医院,也同样救了我一命。”

  闻言,姜诗函声音冷清:

  “这和现在没关系,毕竟换做任何人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流着血,都不可能见死不救。”

  “更何况,就算这个人不是你,而是其他人,我同样还是会伸出我的援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