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返回秦王府时,已经到了晌午时分。

  刚刚踏入秦王府,便是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嬉笑的声音。

  抬头望去之间院中凉亭内,苏雪,裴良玉,陆瑾尘三女正面对而坐,此刻脸上都挂着几分的笑意,似是正谈到了兴起的时候。

  三个女子,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苏雪如桃花,灼灼其华,在三女之中容貌最佳,也最是软糯娇嫩。

  裴良玉如木棉,红似战袍,色如丹心,最是要强,也最是挺拔。

  而陆瑾尘如幽兰,论容貌她不及苏雪,论身材她不如裴良玉,那是那股自信沉稳的气质却是二女无法比拟的。

  正当叶阳欣赏之际,三女转过头来,见到叶阳回来,三人齐齐起身,陆瑾尘欠身行礼道。

  “殿下。”

  叶阳伸手扶起陆瑾尘,难以想象这般看似沉稳内敛的女子,昨夜竟然会这般的疯狂。

  “夫君。”

  裴良玉拱手抱拳,叶阳同样扶上。

  然而就在二人手臂相交之际,裴良玉却是骤然感觉到一丝的异样,叶阳嘴角一笑,而今自己可是身负霸王之力,你今晚就定然叫你知道什么叫翻身做主人!

  苏雪望着叶阳纠结良久之后,方才开口。

  “相....相公。”

  很显然这一个月以来,叶阳的调教还是很到位的。

  望着三女,叶阳心中微微生出一丝骄傲之感,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或许这就是男人一辈子的追求吧。

  四人一起用过了午膳,裴良玉离府去往兵营,作为陷阵军主帅裴良玉每日的操练是少不了的。

  正所谓食之入味,叶阳正打算跟陆瑾尘好好“探讨”人体工学方面的技术,然而一群不速之客却是登门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陆瑾尘的父亲陆安。

  相比于昨日的嚣张跋扈,此刻的陆安明显是有些慌张。

  前堂大厅之内,陆瑾尘端坐木椅之上,手中拿着茶杯,表情平静。

  而堂下的陆安和一众陆氏商会的族老,却是紧张不安。

  “瑾尘啊,现如今只有你能救救我们陆氏商会了啊!”

  “昨日朝廷户部前来查账,查出我陆氏商行最近十年漏税百万之多,而今朝廷下令让我补齐亏空,若是真补了这钱,咱们陆氏商行就完了!”

  陆安开口有些急迫,明显这次朝廷是玩真的了,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他们派人去东宫寻太子,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太子叶凌被皇帝下令禁足,谁也不许探望。

  这一下陆氏商行最大的靠山也没了。

  而今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陆瑾尘了这位秦王侧妃了,而且这些年陆氏商会的账册都是陆瑾尘在打理,朝廷查账也只有陆瑾尘掌管的三年并未查出账册的猫腻。

  所以此刻整个陆氏商行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陆瑾尘的身上。

  然而此刻的陆瑾尘望着这些满脸堆笑的叔伯们,只觉得恶心。

  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罢了。

  有价值的时候奉为神明,没有价值的时候宛如垃圾一般被丢掉。

  “陆东家,想必我夫君昨日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与陆家已无半点关系。”

  此言一出,陆安顿时脸色难看的厉害,身旁一个拄拐白发老者当即上前一步说道。

  “什么话!你乃是我陆家的人!自当要以我陆家的利益为重!而今家中受难,你身为陆家子弟岂能做视不管?”

  身旁陆家人也是开口劝道。

  “对啊,正所谓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血浓于水啊。”

  “瑾尘,陆氏商行也有你的心血在啊,你难道就看着他被毁了吗?”

  陆瑾尘的嘴角带上几分讥笑,随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若说计策我倒是真有一个,只要是按照我说的错,必然能保住陆氏商行百年基业。”

  陆安闻言瞬间兴奋起来。

  “我就知道我女儿最是良善,快快于为父说来,到底是什么计策?”

  陆瑾尘看着自己父亲这急不可耐的模样,淡然道。

  “最近这三年陆氏商行分与各位族叔之红润足有五十万两白银,加上账面之上预银五十万两,两者相加正好可以补齐这百万贯的漏税,只要各位叔父们愿意割爱,奉出家中余银,补齐亏空,此难自然可解。”

  此言一出,所有人顿时脸色铁青。

  这吃进嘴里的肉他们又怎么可能吐出来。

  “瑾尘,我等都是你的长辈!今日亲自来请你,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难道你就这般目无尊长吗!”

  “瑾尘,你乃是秦王侧妃,这样!就以你的名义从秦王府内拿出一百万与我陆家应应急。”

  “没错,昨日秦王殿下能一掷万金迎娶瑾尘,想必今日借给我陆家百万贯救命,也不是难事。”

  看着肆意乱语的亲族,陆瑾尘终于心中泛起一丝的火气。

  啪!

  一声脆响!陆瑾尘将手中瓷杯摔在地上。

  她缓缓起身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陆瑾尘自昨日出阁开始,便是不再是你陆家之人,你陆家如何与我何干!”

  “补税之事,皆怪尔等贪得无厌,而今东窗事发,安敢在秦王府内大言不惭!”

  “尔等凑钱补齐亏空,陆家尚有一线生机,若是冥顽不灵,恐有灭族之危!瑾尘言尽于此!”

  在场众人似乎没想到陆瑾尘竟然会如此绝情,瞬间变得群情激奋起来。

  “反了!反了!陆安!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

  陆安此刻也是脸色铁青,指着陆瑾尘道。

  “瑾尘!你太过放肆了!”

  话音刚落,大堂之外传来一阵冷笑。

  “放肆?在我秦王府内你也配提放肆二字!”

  下一刻,目光冰冷的叶阳踏入前堂之内,看着陆家众人冷笑道。

  “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了你又不认,认了你又不改。”

  “呵!尔等真以为这天下的好事都要被你们占绝了吗!”

  “真的当本王的话是放屁吗!”

  叶阳的杀气近乎凝成实质扑面而来,陆安脸色青白交加,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秦王殿下,我们只是.......”

  叶阳上前踏出一步,这些陆家族人便是颤抖着后退一步,行到大堂中央,叶阳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冰冷的开口道。

  “真以为本王的钱是这么好收的!”

  “本王平生最恨的就是不守信用之辈了!今日我看在瑾尘的份上,饶尔等一命,以还了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

  “若是在敢在我秦王府内大言不惭,倚老卖老!修怪本王!无情!”

  话音落下,叶阳一掌拍在桌子上,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木桌瞬间炸开碎裂。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