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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毕越嗤笑一声,反问。

  “我为什么要关?你怕别人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到锁骨,再滑到衬衫领口松垮露出的那片皮肤。

  “我沈毕越要玩女人,还需要藏着掖着?”

  她脸瞬间烧得通红。

  “你能不能……先帮我弄一套女士衣服?”

  “苏羞婳。”他眸底全是嘲讽,“你觉得我这里,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进来的地方?”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衣服了。

  他站起身,朝她走来。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羞婳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再也退无可退。

  沈毕越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气息压得极低。

  “几年不见,你倒是玩得越来越花,连你未婚夫的哥哥都敢勾引。”

  他特意加重“哥哥”两字。

  “我没有!”

  苏羞婳反驳。

  他目光扫过她身上松垮的衬衫,又伸手摸了下自己颈间的痕迹,“那你现在穿成这样,昨天主动吻我,我身上的印子哪来的?”

  “我……我那是药效发作,我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这笔账,怎么算?”

  苏羞婳:“我……我赔你件新的。要不,我设计的作品,大哥要是看得上,我都可以给你……”

  “说得轻巧。”

  他低头,呼吸越来越近,两人唇瓣几乎相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颤抖。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瞬间。

  咚咚。

  楼梯口突然传来声响,伴随着助理的声音:

  “少爷,您要的女士衣服送上来了。”

  沈毕越脸色一冷。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伸手一把将苏羞婳往自己身后一挡,遮住她大半个人。

  等助理进来时,他的手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掌心贴着她手臂,没松开。

  李泽推门进来,把衣服袋子递上。

  沈毕越伸手接过, 李泽刚一转身下楼。

  他立刻将手里的袋子往她身上一扔,语气冷硬:

  “换了。”

  “这件衣服也给我洗干净。”

  苏羞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转身回房,关上门,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连衣裙,尺码刚好。

  她看着镜中脖颈上的红痕,像某种见不得光的烙印, 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上来。

  一楼大厅里,沈毕越已经在吃早餐。

  面前摆着一碗小米粥,他吃得慢条斯理,模样矜贵又好看。

  他生得极惹眼,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含着情,高挺的鼻侧落着一颗小小的痣,平添几分欲感。

  今天头发没打发蜡,刘海随意垂在眉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却因五官太过立体,气场依旧压人。

  “看什么?”

  他抬眸,淡淡瞥她,“还要我喂你?”

  苏羞婳慌忙低下头,端起小米粥小口喝着。

  才喝一半,李泽匆匆进来,低声道:

  “少爷,时予少爷来了。”

  沈毕越眉峰一挑:“他来干什么?”

  苏羞婳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一白。

  这会要被沈时予发现她在他堂哥的别墅,他不知道又会怎么想,到时候他们的协议可能就会被他单方面取消。

  苏羞婳太清楚自己父母是什么人了。

  一旦她跟沈家解除婚约,他们转头就会把她送给别的男人,送到别人床上,哪怕对方是大她几十岁的老男人。

  沈时予刚好是最合适的。

  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至少安全。

  她目光看向门口,人已经大步走进大厅。

  苏羞婳吓得魂都快飞了,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往餐桌底下缩,桌布宽大,刚好将她整个人遮住。

  沈毕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

  沈时予大大咧咧坐下,直奔主题:“哥,沈娇想进你公司当设计顾问,行不行?”

  “不行。”沈毕越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她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会,我养一个花瓶干什么?”

  沈毕越语气嘲讽,“你不是养得起她吗?”

  两人针锋相对间,沈时予忽然盯着他脖子,诧异。

  “哥,你不是不近女色吗?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沈毕越指尖抚上那处痕迹,指腹轻轻碾过。

  他垂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抬眼,语气轻得发懒。

  “被一只猫咬的。”

  “猫?”沈时予一愣,“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正在抗敏。”

  沈时予半信半疑“哦”了一声。

  这才注意到沈毕越面前摆着两碗小米粥。

  “哥,你吃粥怎么还摆两碗?”

  沈毕越低头看了眼刚被自己挪到跟前、属于桌下某人的粥,淡淡抬眼:

  “有意见?”

  沈时予连忙摇头。

  桌下的苏羞婳却睁大眼睛。

  沈毕越现在吃的,是她刚才喝过的那碗粥?

  沈毕越忽然低头,目光淡淡扫过桌下。

  脚轻轻抬起,脚尖慢悠悠地、一点点蹭上苏羞婳藏在桌下的小脚。

  苏羞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从桌布缝隙里惊恐地望着他。

  男人垂眸,嗤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对着沈时予,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戳心:

  “对了,你的未婚妻……”

  他故意顿了顿,脚尖力道微微加重,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往上。

  苏羞婳呼吸一滞,伸手抓住他的裤脚。他小腿肌肉绷紧了一瞬,面上却不动声色。

  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哀求,满眼都是“别闹、求你”。

  沈毕越看着她这副又慌又羞的模样。

  他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暗沉。

  他抬眸,对着沈时予,一字一句:

  “你那位未婚妻,最近……还安分吗?”

  “哥,你好端端提她干什么?”

  沈毕越放下汤匙,语气淡淡:“你跟沈娇本来就没什么未来。”

  “我跟她又没血缘。”

  “那二叔二婶会同意?”

  “哥,你说……我要是带沈娇私奔,会怎么样?”

  沈毕越嗤笑一声:“你现在有未婚妻。再说,沈娇愿意跟你这么个没钱没势的人走?”

  “她不是那种人。”

  “是吗?”沈毕越眼神微冷,“你要是真那么爱她,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那……那不是逢场作戏吗!”

  沈毕越简直无语,很难相信眼前这人跟自己有血缘关系。

  他话锋一转,直接戳向重点。

  “你跟苏羞婳,是不是签了什么协议?”

  “没、没有啊……”沈时予支支吾吾,“她就是……很适合当妻子,只是我不爱她。”

  “你是够渣的。”

  “哥,你别这么说我,你自己不好女色,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我啊!”

  沈时予还在辩解,沈毕越没再理他,视线落回粥碗。

  可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却忽然又动了。

  他故意用脚背,轻轻勾了勾苏羞婳的脚踝。

  苏羞婳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一双眼睛从桌布缝里瞪着他。

  沈毕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恶趣味。

  他非但没收脚,反而微微屈膝,脚尖顺着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唔!”

  苏羞婳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闷的气音。

  沈时予耳朵一动:“哥,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