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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淑和霍建军刚回家,便看见了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今天是去大麦村了?”

  许母气冲冲迎上去,红着眼眶道:“许姣,你是我豁出命生下来的啊!我才是你亲妈,可你带着男人拿着那么多东西去看许翠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许姣你也太……”

  许浩看了眼板着脸的霍建军,把责怪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姐,你今天把妈气的不轻,跟她道个歉吧,然后赶紧去做饭,我们中午就来了,已经饿到现在了。”

  “你空口白牙说我是你亲生的,我就是你亲生的?有凭证吗?我的户口在你们家吗?什么都没有就胡说八道,小心我报警啊!”许姣双手环胸,面无表情道。

  “你就是我亲生的!我知道了,你是怪我没答应你迁户口是吧?可你难道忘了吗?那段时间许淑病的那么重,我要是把你的户口迁进来,她一定会胡思乱想啊!难道你要为了自己的情绪逼死她吗?你就那么在意一点小事吗?”

  许母锤着心口,一脸恨铁不成钢道:“现在还说这些诛心的话,你是想气死我啊!做人要是忘了生恩父母,那就应该被千刀万……”

  “妈!别说那些了!”

  许浩打断许母的话,出门前,许父都和他交代过了,他已经知道了许姣这门亲戚的重要性,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许母看了眼儿子,她忍下怒火,挺直腰杆道:“总之以后你记住,我们才是你的亲人,小浩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和建军必须帮衬……”

  “帮衬不了一点。”

  许姣眯了眯眼,决定祸水东引,“昨天许淑才撺掇沈傲来村里找我,口口声声要拉我去结婚,让我和霍建军大吵一架,霍建军没把我赶出门就是好的,还想许家人占他的便宜?绝不可能!”

  说完,她朝着霍建军挑了下眉毛,“是吧?”

  “当然!”

  霍建军眸子微闪,他上前一步,挡在许姣前面,冷冷道:“沈傲一来就胡编乱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这不可能!”

  许母和许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许淑(他姐)是最温柔最善良的,咋可能在知道许姣嫁给霍建军的情况下,还撺掇沈傲来闹?

  这不是想搅黄许姣的好婚事吗?

  “你们不信就去问,昨天沈傲来的时候,我婆婆也在!”

  许姣沉下脸,不耐烦的抱怨道:“看见我日子稍微过的好一点,你们就要折腾,遇上你们算是我倒了八辈子霉!”

  许浩和许母一时都拿不准了,看许姣信誓旦旦的模样,沈傲估计是真来过!

  可分明沈傲是嫌弃许姣的,当初同意娶许姣还是看在许淑面子上,他咋可能主动来鸡窝村找许姣?

  除非是听了许淑的话,但许淑为什么那么做?

  许母心乱如麻,霍建军现在前途无量,许姣又长的那么丑,万一他借着沈傲来闹这件事,想要故意找茬甩掉许姣,那也是有可能的啊!

  许姣身子都丢了,跟霍建军又住了快一个月,她要是被抛弃,那以后也没人会娶她了,她岂不是要在家里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许母吓的身子一颤,眼神都清澈了不少,她咽下怒火,强挤出一丝笑,“好女婿,我跟你说,全都是沈傲胡说八道,他和许姣一点事都没有,他就是小人眼红,见不惯许姣过得好,所以故意来闹事,你心胸宽广,可千万别和他见识。”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许淑小人眼红,所以派沈傲出马,想要毁掉我的婚事。”许姣冷笑一声,又朝霍建军使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带着庾成便进了家门。

  许母和许浩还想跟着进去,却被许姣拦住。

  “干什么?霍建军现在正是讨厌我、讨厌许家的时候,你们还要凑上去,让他更加生气吗?”

  母子俩面面相觑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后怕。

  “你这段时间温柔一点,好好哄哄他,一个女人就是要嫁个好男人才算是有好日子过的。”许母后退了一步。

  “我姐夫是大英雄,感情的事我也不懂,反正你一定要抓牢他!”许浩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有个英雄做姐夫,就算没好处,可传出去多酷啊!许淑干啥要搅局?

  “知道了。”

  许姣点点头,面色有些诧异,“你们还不走?待会儿马车都没了。”

  “记住我的话,要温柔。”

  许母不放心的叮嘱一声,拉着儿子转身就走,“走,我们现在就走。”

  看着母子俩逐渐远去的身影,许姣杏眼闪过笑意,这一通吓唬,估计许家人很久都不敢再来打扰了,再过一个月,她就跟霍建军随军去了,许家人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她了!

  她转身进门,视线撞进霍建军严肃的眸子里。

  “媳妇,我从没有怀疑过你。”

  “我知道,刚才那么说,不也是为了糊弄许家人吗?”

  许姣走了一天也累了,她打开水壶,倒了杯热水喝下去,才接着开口道:“许家人一看就是想要好处的,我们做场戏,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打发了,多好!”

  单论书里许家人对原主的态度,她也绝对不会让许家人占到一丁点的便宜!

  “你一定累了,我烧了热水,你烫烫脚,然后好……”

  霍建军眸子微闪,今晚算是他们真正的新婚夜,庾成走了一天,早就累的睡着了,待会儿只有他和许姣是清醒的。

  他喉结滚动两下,嗓音也沙哑起来,“睡觉。”

  “行。”

  许姣敏锐的觉得男人有些不对劲,偏偏又想不出不对劲在哪儿,但热水祛乏,她还是爱泡的。

  泡了脚,她关了灯,上床休息,刚躺好,手便被人抓住。

  胳膊和胳膊凑到一起,许姣只感受到男人硬实的肌肉,带着些许汗味和青草香的气息闯入她鼻腔,就像一道电流划过她全身。

  她莫名紧张起来,“霍建军,你想干啥?”

  霍建军同样紧张的全身紧绷,呼吸声似乎被放大,如同雷击一般,他强装镇定抱住女人,“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他顿了下,又理直气壮补了一句,“我们今天领证了,你是我媳妇。”

  合法,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