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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许姣除了正常生活,都很关注陆伟明,担心对方打什么坏主意。

  可两天过去,她都没有收到异常的消息。

  她渐渐放下心来,开始计划抓紧课程,以弥补结婚那几天的进度。

  第三天,护士长晓菊母亲去世,霍全为了追爱,毅然决定离开帝都,远赴一千多公里,陪同晓菊同志,一起给准岳母安排后事。

  霍家人全体出动,送霍全坐上飞机。

  个个殷切嘱托,尤其是霍黎,更是不放心。

  “大伯,你的情况时好时坏,真的能出院吗?”

  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又发病了打人,晓菊同志按的住大伯吗?

  “你放心吧,我清楚自己的身体,不会有大事。”

  霍全看着老实正直的侄儿有些嫌弃,他拍拍弟弟肩膀,“劝劝他,让他好好的,别让他一个大男人,成天就会这一出。”

  霍满无奈的点点头,伸手把感性的儿子拉过来,“放心吧。”

  他这个大哥虽然一向离经叛道,但脑里有计划,肚里有乾坤,他决定好的事情,不会有错,当然了,你想阻拦,也阻拦不住。

  霍全这才看向许姣和霍建军,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大红包递过去,“孙媳妇,对不住,赶不上你们的婚礼了,我先把红包给你们,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恩爱白头。”

  小两口接过红包,异口同声道:“谢谢大伯。”

  一家人又说了好些叮嘱的话,霍全一开始应着,后来实在嫌烦,摆摆手表示知道了,便迅速转身上了飞机。

  飞机疾驰,翱翔在天空中,逐渐远去,再不见影踪。

  霍家人结伴回了家。

  霍建军则是去了部队,继续收拾刺头士兵。

  许姣打车去了服装厂,除了看看服装产量,也计划加班多画几张图纸,让衣服更加的多元化。

  产能、款式有了保证,等一两周后,她就要和徐霞跑销量,先去帝都大大小小的供销社问问,看看她们的产品能否在里面售卖,还有服装店也能开拓,等一切走上正轨,徐霞也就能回墨市了,让她抛夫弃女的一直待在帝都,也不利于她的家庭和谐。

  忙碌到傍晚五点,许姣打车去了出租屋。

  这边的规矩,新人在办喜事的前两天不能见面,因此从十四号开始,她会住在出租屋,等到十六号那天,就从出租屋出嫁。

  闺女回家,许翠花开心的不得了,煎炸煮炒,张罗了一桌子的好菜。

  庾成也高兴,小家伙虽然没说什么好听的话,却一直跟在许姣身边,一会儿问问霍禾平的情况,一会儿跟许姣汇报他自己的学习情况。

  事情多时间紧,许姣好几天没看见庾成了,看他这副样子,她纵然知道母亲会好好照顾他,可还是觉得心酸。

  她摸摸对方脑袋,忍不住开口,“小成,你想和禾平住在一起吗?”

  庾成瞪大了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下意识想要点头,可视线触及许翠花,又有了几分犹豫,“那是不是我就要和许外婆分开?”

  许翠花心一软,眼眶登时便红了,她扭过头,悄悄擦泪。

  孩子越懂事,许姣心里就越不好受,她深吸口气,语气郑重道:“暂时是的,但是小成,你相信我,分开只是暂时的,最多一年,我们就能住在一起。”

  她有信心,一年以后两个服装厂的利润加起来,她再努力接点英文翻译的工作,一定能在帝都买房子。

  母亲就是在霍家觉得不自在,所以才让自己给她租房子,又怎么会愿意重回霍家呢?

  “那我就陪着许外婆吧,许姨你放心,我们家离禾平妹妹不远,我们每天都去找她玩,今天许外婆还把妹妹带回家,和我一起放风筝了!”庾成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走了,就没人能给许外婆捶背了,许外婆需要他,他也需要许外婆,他们就陪伴彼此吧!

  “小成说的没错,禾平虽然没和我们住在一起,但你公公婆婆中午的时候要上班,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去把她接回来,让两个孩子一起玩,其实和住在一起也没差多少。”

  许翠花拍拍闺女手背,语重心长道:“我们都过的好好的,你别担心我们,好好专注你自己的事业。”

  许姣郑重的点点头,情绪在能力不足的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她要持续不断的努力,才能让自己和家人都过上好的生活。

  三人围在一块说话,逗乐。

  庾成到底是小孩子,每到九点就睡着了。

  出租屋有两个房间,许姣来了,许翠花就把庾成抱到了主卧。

  “妈,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许姣打了声招呼,正要进次卧,却被叫住。

  “先别睡,在沙发上坐着玩一会儿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行。”

  许姣老实的折返,坐在沙发上。

  十分钟后,许翠花抱着个小盒子从主卧走出来,她坐到许姣身边,把盒子递给对方,神色有些骄傲,“打开看看。”

  许姣听话的打开正方形木盒,不大的盒子,里面只有一本存折。

  她翻开看了眼,里面正好有一千两百块钱。

  “霍家给的彩礼是八千八,我打算再给你添一千二,凑够了一万块钱让你带回去,到时候你就是万元户了。”许翠花神色从容,闺女的公公婆婆目前来看为人可以,但过日子不只看现在,还得想未来。

  霍家门第高,那她就得给闺女把面子撑起来,才不会让闺女以后矮人一头。

  许姣呼吸一紧,养母帮自己带孩子就没了收入,这段时间资金不凑手,也没给过她钱,她现在还要给自己一千二百块。

  她抿抿唇,把存折递过去,“妈,我不要,你养我那么大,彩礼也该你拿着……”

  “难道你会不管我?”许翠花板着脸打断对方的话。

  许姣连忙表态,“当然不可能,我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

  “那不就得了!那这笔钱放在谁手上都是一样的,你就当作是我虚荣,想要别人称赞我是个好母亲,所以好好把钱收着吧。”

  许翠花把存折塞进许姣口袋,笑眯眯道:“还有你的嫁妆,像被子、四件套、热水瓶啥的,我都准备了一些,你看看有没有缺的,要是有,我再买。”

  “妈,不用了,之前结婚的时候,你已经给我备过嫁妆了。”许姣拧眉,各地方言不一样,养母在帝都还做不到和人无障碍沟通,还要出去给她买东西,多麻烦啊!

  “既然重新举办仪式了,那嫁妆自然也该重新置办,被子和四件套都是我自己做的,上好的棉花足斤足两,四件套上绣的是你喜欢的牡丹花,东西我堆在柜子里了,你自己看看吧。”

  “谢谢妈,我很喜欢,你为我做的也太多了。”

  “傻孩子,当妈的人啊,只盼着你们能活得更好,只怕给你们的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