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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不管得到什么结果,我都不会相信的,你也别白费功夫了,快走吧。”

  霍全一边说,一边往回抽手,可许姣的那只手看着纤细,却极有力道,就连他一时之间都无法挣脱,他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开始故意晃手。

  许姣另一只手按住霍全乱动的手,沉声道:“大爷爷,您的手别动,别跟我较劲。”

  对方的具体情况,她其实已经心里有数,可再多探一探,把握也能更大一点。

  霍建军默默伸出手,帮忙一起按住霍全乱动的手。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借着看望我的名义来欺负我吗?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警卫员?”

  霍全恼羞成怒,咬牙朝着门外吼道:“外边站着的人都是死的……”

  “好了,大爷爷。“许姣打断对方的话,同时也松了手。

  霍建军也松开手,他语气凝重,“大爷爷的情况怎么样?”

  难道是有什么难以治好的绝症,老人家怕他们担心,所以才千方百计不希望他们知道真实情况?

  “情绪病,只要心情舒畅就好了。”许姣杏眼微闪,她也不算说假话。

  霍全眼神闪烁,暗暗松了口气。

  霍建军皱起眉头,“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更不可能个个都对他百依百顺,有没有科学一点的方法能把大爷爷治好?”

  “让我研究一下吧,应该能。”

  许姣顿了下,像是才想到什么,她笑眯眯道:“我们给大爷爷准备的礼物还在车上,你去拿一下吧。”

  “好。”霍建军眸子微眯,夫妻一场,他明白许姣是想故意支开他,看来大爷爷的病另有隐情。

  病房里只剩下俩人。

  许姣目光平和盯着霍全,不紧不慢道:“大爷爷,你其实没病对吧?为什么非要住院浪费资源呢?”

  霍全脸色一变,“谁说我没病的?你这个……”

  “我治好了袁老,军区医院的医生都想跟我学手术技术,我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丫头片子,我说出去的话,会有人相信。”

  许姣打断对方的话,语气尽量的温和,“大爷爷,我现在是作为亲人询问您,您大可以打开心扉和我说实话,我保证,绝不会让外人知道。”

  霍全彻底黑了脸,哪怕再想反驳,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

  可要是把他的小心思都告诉一个小辈,那岂不是很丢脸?

  他神色犹豫。

  眼见对方迟迟不开口,许姣抿抿唇,“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就告诉建军的父母,让他们和你……”

  “不行!你不许告诉他们!”

  霍全连忙打断对方的话,罕见的忸怩起来,“我看上了这里的护士长,留在这里就是想追求她,已经快要成功了,你答应过的,不许告诉别人。”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平时自己住一个大房子,虽然有人照顾他,可还是太冷清了,他住院了,时不时就有小辈、故友来看望他,日子变的热闹。

  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滋味。

  再加上这几个病房平时都是空着,所以他才常住在医院。

  许姣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还能探听到长辈的八卦!

  她抿抿唇,一言难尽道:“大爷爷,那你起码应该让家人知道,免得他们担心你啊。”

  “我身体指标好好的,他们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我扮演的是疯病,他们就算担心,又有什么用?简直是庸人自……”

  霍全看着许姣突然凌厉的眼神,不自觉就转了语气,“行,我知道了,我会找个好机会告诉他们的,但在我开口之前,你不许和他们说我的真实情况!”

  “好,我答应您。”许姣无奈应声。

  霍全脸上露出喜色,他又掏出事先给霍禾平准备的大红包塞到许姣手上,想要贿赂对方,“对,这才是好孩……”

  话还没说完,霍黎和霍建军一起走了进来。

  “大伯,您最近感觉怎么样?”

  霍全看了眼乖巧的侄子,不耐烦的摆摆手,“就那样,死不了,你不好好的上班,来我这儿干什么?红包都给完了,没有给你的了。”

  “大伯,你知道的,我不要你的红包。”霍黎神色有些委屈,大伯在小辈面前就不能给他一点面子吗?

  “又不是过年,你就算要,我也不给。”

  霍全看一眼委屈巴巴的侄儿,心情烦躁,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就侄儿这样的性格,还不被孙媳妇收拾的死死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许姣有性格,有主见,侄儿最好别招惹她。

  他拍拍侄儿肩膀,又嫌弃的擦擦手,语重心长道:“小梨子啊,你这一辈子都是听话的人,年轻的时候听媳妇的话,那老了就该听儿媳妇的话,千万别改了,明白吗?”

  霍黎搞不明白大伯的脑回路,可又不想让对方继续念叨他,他只好憋屈的点点头,“大伯,我知道了。”

  “孙媳妇,我们也见过了,要不你先回家吧,行吗?”霍全扭头看向许姣。

  许姣无奈的接过霍建军手上的手表,恭敬的递过去,“大爷爷,这是我们送给您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时间不早了,今天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您。”

  “喜欢,去吧。”霍全忙不迭道。

  三人退出病房。

  坐在车上,霍黎想想被小辈看了笑话,还觉得有些丢脸,他自闭的低下头,不愿意说话。

  小两口心里想着事,也没有开口。

  车子沉默的开到霍家门口。

  霍黎一进门便直奔主卧,垂头丧气坐在床上。

  于莉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她同情的递上一杯茶,“喝点吧,别把自己气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伯的性格,嘴皮子沾毒的人,上下嘴皮子一碰,他能把自己都毒死,更何况是你。”

  霍黎还在痛心于长辈形象被毁,他接过茶水喝了两口,搂过妻子抱在腿上,脑袋抵在对方肩膀,悲伤的一言不发。

  于此同时,二楼主卧。

  许姣把霍全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霍建军只觉得深深的无奈,他苦笑道:“好歹人没病,都那么大的岁数了,随便他吧。”

  许姣点点头,主动伸手拉住男人,“我听说工厂转让的手续不好办,要是被卡了,你让你父母帮帮忙。”

  “行,但是媳妇,我身体里的坏人快要冲出来了,现在也急需你的帮忙。”

  “先等……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