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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轰隆隆疾驰在路上,两个小时后便来到邻县的医院。

  霍建军作为因救援受伤的正团级干部,分到了顶楼的一间小小的单人病房。

  一张一米五的床,还有两个凳子,凳子倒是挺大,拼在一起的话,晚上也能睡一个人。

  许姣去买饭,她能赚钱,也舍得给霍建军花钱,买的都是炖排骨、扣肉等适合病人吃的。

  霍建军风卷残云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又接过她吃不完的饭菜,毫不嫌弃的吃了。

  许姣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板,他好像一直都没嫌弃过自己。

  从一开始脸上的黑斑,到她吃不完的食物,对她的养母也恭恭敬敬,还不会反对她做的事情,对她身上奇怪的地方,说了一句永不相问,就真的什么都没问过。

  他真的很好。

  她洗了饭盒,又打水给霍建军擦拭身体,不累,就是热的一身汗。

  看着女人额头上的汗珠,霍建军心里闪过浅浅愧疚,其实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虚弱,有些事情他可以自己做,但是他很喜欢她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也很喜欢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身体。

  就让她累一次。

  他闭上眼,默默享受。

  心无旁骛给男人擦洗好,许姣又重新接了盆热水,躲到卫生间擦洗自己的身体。

  开了三天车,又救了一整晚的人,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一开始情绪太激动还抱了霍建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还有胸口的那两团,也硬硬的,一碰就疼。

  毕竟霍禾平还没有断母乳,往常她一天给她喂两次,现在她出远门了,孩子还能喝奶粉,可她的存货,却折腾的她难受。

  擦洗好,她把两个凳子搭在一起,正想躺上去,却被男人攥住手腕。

  “拼接不安全,你睡在凳子上也不舒服,上床睡。”

  许姣看了眼小床,摇了摇头,“算了吧,你身上还有伤,我睡觉不老实,怕压到你。”

  “我已经好多了。”霍建军神色很坚定。

  许姣不以为然,“好什么好?你的脸色那么苍白……啊!”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被男人一拉一抱,上了病床。

  许姣一惊,连忙解开男人衣服察看伤势,“你还没好,用什么蛮力?”

  眼见伤口没有崩裂,她这才乖乖躺下去,一米五的小床,两个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你不重,轻飘飘的,我一只手就能抱起来。”霍建军侧过身子,满足的抱住女人,深深吸了口气。

  “嘶!”

  许姣托着被压住的那一团,手都不敢放上去,“你让开点。”

  “怎么……涨了?”

  霍建军眸子闪过精光,他压着往上扬的唇角,一本正经道:“媳妇,像以前那样,我帮你。”

  许姣有心动,又有两分犹豫,吸出来了,当然会舒服,可这里是医院,万一有人进来换药啥的,看见她和霍建军……那她的脸还要不要?

  察觉到女人的顾虑,霍建军漫不经心道:“该打的针已经打完了,该换的药也换好了,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有两个值班医生,也是以防夜里有突发情况,家属找不到人,不会有人进来病房的,你要是担心,可以把房门锁了,没人能进来。”

  许姣舔舔唇,男人说的有道理。

  而且如果胸口一直堵着,对她身体很不好,时间长了会让她发热,会得乳腺炎。

  她下床,锁好门,然后关了灯,这才躺上床,故作平淡道:“那就来吧。”

  霍建军心狂跳着,他喉结滚动两下,眸子闪过狼一般的精光。

  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下‘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

  许姣身体又酥又麻,在家里的时候,担心着许翠花会听见,担心着少儿不宜,霍建军帮她的时候,她一直都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感受,可现在不同了,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又是在黑夜中,她所有的感官彷佛都被放大了,竟有一种想伸出两条腿缠住男人身体的冲动!

  直到吸空了,霍建军才松开女人,他悄悄挪了一小步,以免自己的身体反应吓到她。

  “你能来找我,其实我很高兴,埋在砖土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其实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要是死了,你和孩子怎么办?”

  “我也知道你厉害,身手好,能赚钱,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你,万一有人背后议论你怎么办?一个人带孩子,你该有多辛苦。”

  “我是军人,知道流血牺牲是正常的事,这一次,是我第一次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

  “你的身体真的好了吗?动一动会疼吗?”许姣声音有些哽咽,却很坚定。

  她懂自己的心,她喜欢霍建军,也欣赏霍建军,那就该接纳他,和他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如果……她是说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不希望自己有遗憾,更不希望他有遗憾。

  霍建军压在身体里的那一簇火苗‘腾’一下就变成了大火球,他此刻甚至不敢细想许姣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嗓音沙哑道:“媳妇,你的意思是……”

  “有没有好?好了的话,我们就做点夫妻该做的事……呜~”

  长舌蛮横的横冲直撞,让许姣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她身体软的像水,只能被动的接纳。

  声响持续了半夜。

  将近天亮,霍建军起身,接了盆温水,仔细的给昏睡过去的女人擦洗身体,然后亲了亲对方唇角,这才满足的睡下去。

  没一会儿,天亮了,护士照例查房,看见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尤其是漂亮的如同狐狸般的女人,就这么靠在男人宽肩上,肩膀上还有一排牙印。

  护士脸一下红了,连忙挪开视线,“同志,你有没有哪里……”

  “没有哪里不舒服,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上门。”霍建军客气的打断对方的话。

  “好、好的。”护士急匆匆出去。

  看着在自己怀中沉睡的女人,霍建军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她还在睡,要是看见护士的眼神,她肯定会觉得尴尬,到时候说不定要不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