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天帝:宿傩,头太高了! 第76章 高羽什么?

小说:虎天帝:宿傩,头太高了! 作者:炉管之神 更新时间:2026-04-01 19:39: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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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某处,乙骨忧太和秤金次窝在便利店的遮雨棚底下,盯着手机屏幕,表情一个比一个微妙。

  “你确定虎杖没搞错?”秤金次把嘴里的烟掐灭了,表情一言难尽,“这特么不就是个普通的搞笑艺人吗?还是那种比较没什么天赋的艺人,有点沉浸在在自己的世界里。”

  乙骨忧太又往下翻了几页,沉默了片刻。

  “纯正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咒力波动记录,没有任何术式觉醒征兆。”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度复杂的语气补充道,“虎杖还把他初中的黑历史都翻出来了——这人在学校走廊里戴着垃圾桶演假面骑士,觉得女同桌会被他的英雄气概迷住。”

  秤金次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是……这情报也详细得过分了吧?连人家初中暗恋谁都知道?咱们咒术界的调查能力什么时候进化到这个层面了?”

  “……可怕。”乙骨忧太面无表情,“有点太可怕了。”

  秤金次瞟了他一眼,“你是指情报的详细程度可怕,还是说虎杖那家伙查情报的手法有点过于离谱了?”

  乙骨忧太想了想。

  “二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两人在遮雨棚底下沉默了片刻。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开合合,店里的空调冷气一阵阵往外冒,吹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管了。”乙骨忧太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虎杖的情报没出过错。他那边已经接触过一个被脑花改造成的后天术师了,我们这边好歹也得走一趟。要是真是普通人的话,到时候再看情况行动。”

  秤金次站起来,把烟头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这段时间因为绮罗罗被抓的事情一直绷着,心情一直不太好,也没啥主见。

  乙骨这家伙挺聪明的,也热心负责,跟着他行动没毛病。

  “let 's go!”

  两人沿着破旧的街道往前走。

  虎杖发来的地址就在这附近,是个特别不起眼的老旧公寓。

  乙骨忧太心里盘算着,这个阶段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来踩点,看看这个高羽史彦到底是被脑花改造的泳者,还是纯粹被无辜卷进来的倒霉蛋。

  秤金次则是想些有的没的,希望绮罗罗没有遭受虐待。

  他听说古代有些术师非常变态,就喜欢凌辱绮罗罗这种类型的人。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一栋有些年头的出租公寓面前。

  这房子一看就有年头了。

  指定比乙骨与秤金次这两位加起来的年龄还大。

  公寓外墙的涂料早就剥落得七七八八,露出了下面灰扑扑的水泥。

  住户窗框上的漆皮翘起来,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晚风里孤零零地晃着。

  门口堆着几个纸箱,纸箱上贴着搬家公司的胶带,但看起来已经在那里堆了很久。

  秤金次上下打量了一番,低声说道:“没跑错吧?”

  乙骨忧太正准备迈步上前,一个老头突然从旁边的单元门里蹿了出来。

  老头看起来七十出头,佝偻着腰,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背心,手里还拎着一个垃圾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乙骨和秤金次,神色立刻不善起来,嗓门儿还挺大:“你们踏马到是谁啊!”

  乙骨忧太和秤金次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现在的大爷素质都这么差了吗?

  最终还是脾气好一点乙骨忧太站了出来,开口道:“大爷,楼上三二二住的是高羽史彦家吧?”

  老头把垃圾袋往地上一搁,眉毛一拧,疑惑的问道:“高羽什么?”

  乙骨忧太笑着再重复了一遍,“高羽史彦。”

  老头的表情再度充满了疑惑,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摇扇,自顾自的扇了起来,“什么史彦啊?”

  乙骨忧太强撑着笑容,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再重复了一遍:“高羽史彦啊!”

  老头愣了一下,开口带着几分不确定性:“高羽什么彦啊?”

  秤金次听得眉头直皱,小声嘀咕了一句:“莫不是在消遣洒家?乙骨兄弟稍安勿躁,且待我用这一双铁拳会会这老头。”

  乙骨忧太拍了拍秤金次的肩膀,示意他别乱搞,然后对大爷勉强道:“行了大爷没您事了,您一边凉快凉快去吧。”

  老头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拎着垃圾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走还丢下一句:“好嘞!”

  乙骨忧太与秤金次对视一眼,都深吸了一口气。

  平常心,平常心。

  不跟普通人计较。

  秤金次把手伸进裤兜里,咒力时刻汇聚——虽然他心里越发肯定这地方大概率就是个神经病窝点,但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

  而乙骨忧太的咒力已经开始在体内缓缓流转,右手握紧了刀,做好了随时应变的准备。

  一番走动后,几人来到了三二二的门口。

  调整一二心态,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

  见门没锁,两人对视了一眼。

  乙骨忧太伸手推开了那扇老旧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惨叫,灰尘从门框上扑簌簌地往下落。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像是老式樟脑丸混着发霉榻榻米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门内的灯光很昏暗,节能灯管在那头忽明忽暗地闪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乙骨忧太一脚踏进去,目光扫过玄关。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几个空泡面桶,旁边还有一摞漫画杂志,最上面那本封面上的少女穿着泳装,笑得一脸灿烂。

  秤金次跟在他身后进来,扫了一眼那些杂志,嘴角抽了抽:“还是个老手艺人?”

  “别看了。”乙骨忧太头也不回地说,“跟紧我。”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屋内深处走去。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便签纸,有的写着“致敬传奇梗王,超级谐星高羽史彦”,有的写着“要不还是去打工吧?”,然后这张下面就是“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还有一张写着“高羽史彦,你是我的神!”

  乙骨忧太默默把这些便签上的内容记在心里。

  说不定会有用。

  秤金次则盯着那些便签,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玩尬的是吧?

  走廊尽头是一道半掩着的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

  乙骨忧太把门缓缓推开。

  屋内的一切,让两个身经百战的特级/准特级咒术师当场愣住了。

  一个男人站在屋子中央。

  他穿着一件自制的超人cos服——准确地说,是半件超人cos服。

  上身穿着红色紧身衣,但只穿了一半,半边膀子露在外面,显得特别潦草随意。下半身倒是穿了裤子,但裤腿上沾满了颜料和各种不明黄褐色污渍。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纸筒当话筒,对着空气,正在深情并茂地表演着什么。

  “大家好!我是高羽史彦!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新段子!”

  他清了清嗓子。

  “有一天我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问我:先生,您需要袋子吗?我说:不用了,我这人脸皮比较厚,可以直接拿脸装——啊哈哈哈哈哈!”

  他对着空气笑了五秒钟。

  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即将灭绝的生物发出的最后哀嚎。

  没人理他。

  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收了笑容,嘟囔了一句:“这个段子可能不太行,换一个。”

  乙骨忧太站在门口,整个人都石化了。

  秤金次站在他身后,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两人对视一眼,用眼神完成了以下对话:

  秤金次:这家伙脑子真的没问题吗?脑花怎么想的把这种人变成泳者?

  乙骨忧太的眼神:别急,再看看。

  秤金次的眼神:再看什么啊?我的脚趾已经练出八块腹肌了!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头顶,一行行漆黑的文字精准的写出了他们刚刚的所思所想。

  高羽史彦还在继续。

  他对着空气鞠了一躬,重新拿起纸筒话筒。

  “再给大家来一个。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熬夜?因为他们觉得……熬夜可以让时间变得更多!”

  他顿了顿。

  “结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发现,时间确实变多了——因为迟到了一个小时!”

  他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比刚才更长。

  乙骨忧太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对秤金次说:“这……真的能被称作搞笑艺人吗?”

  秤金次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他可能是业内唯一一个说段子只能把自己逗笑的艺人。”

  高羽史彦的笑声过了很久才停下。

  他突然恢复了平静,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带着东南地区口音开口道:“kskbl,zdjd?”

  过了一会,他装出吃惊的表情,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wk,zkbl!”

  然后,他像是精神分裂一样用另一个不同的男声道:“mp,wzbyqsl。”

  依旧是这个男音,高羽史彦顿了一下,嘟着嘴说,“nmzzyswp,wzdsll!”

  然后高羽史彦忽然爆笑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爆了!懂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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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高羽史彦终于停下了爆笑。

  他抬起头,透过那个纸筒话筒,目光落在门口的两个人身上。

  “哟,来观众了。”

  他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欢迎欢迎!二位是来看我的专场演出的吗?不过今天还没开场呢,我还在彩排。”

  乙骨忧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秤金次倒是很直接,上前一步:“高羽先生,我们是咒术高专的,想跟你聊聊。”

  高羽史彦歪了歪头。

  “咒术高专?那是什么?专门培养咒术士的学校吗?听起来比我的艺校还冷门。”

  乙骨忧太嘴角抽了抽。

  秤金次则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冷静,冷静,他是普通人,不能揍他。

  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接下来的交流,不会太顺利。

  高羽史彦的回应让乙骨忧太和秤金次同时陷入了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想说点什么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乙骨忧太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高羽先生,我们不是来看演出的。我们是咒术高专的人,来找你核实一些事情。你这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比如有人突然联系你,或者你发现自己突然有了什么以前没有的能力?”

  高羽史彦歪着头想了想。

  “奇怪的事……唔,前两天我在家煮泡面,水烧开了之后我把面饼放进去,结果那面饼居然自己浮起来了。”

  秤金次一脸问号:“泡面饼本来就会浮起来啊。”

  “不,不一样。”高羽史彦的表情非常认真,“它浮起来的时候还转了三圈,像一个花样滑冰运动员完成了三周跳。我当时就觉得,这泡面有灵性。它是在向我展示它的艺术天赋。”

  秤金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冷静,这是神经病,不能以看待正常人的眼光看待他”。

  乙骨忧太倒是很镇定,继续问:“除了泡面之外呢?有没有更……不寻常的事?”

  高羽史彦想了想,突然一拍巴掌。

  “哦对了!前天晚上我在阳台上练习段子,对着月亮说了一段关于WIFI信号的冷笑话。说完之后,我家的WIFI信号突然从两格变成了满格!”

  他顿了顿,用一种非常自豪的语气补充道:“我觉得我的段子打动了月亮。然后月神夜打电话给通讯公司提升了我的信号。”

  乙骨忧太和秤金次对视一眼。

  秤金次压低声音:“这特么不就是普通的WIFI信号波动吗?跟他的段子有半毛钱关系?还有月神夜是什么?我只知道夜神月啊……”

  乙骨忧太也压低声音:“重点不是这个吧。重点是他说他在阳台上对着月亮说段子——大半夜的,邻居不投诉他吗?”

  “那个大爷跟个神经病一样不会根本原因就是这个吧?”

  “很有可能。”

  ……

  ……

  ……

  ps:月底求波用爱发电,另外我真的忍不住了,朋友基本全去玩那个能抓福瑞搞囚禁调教洗脑play的原神了,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