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天帝:宿傩,头太高了! 第67章 审判

小说:虎天帝:宿傩,头太高了! 作者:炉管之神 更新时间:2026-04-01 19:39: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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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因为我定时出错,所以顺序可能有点问题,各位读者可以倒回去补看一下。如果看的时候顺序是对的那就不用倒回去看了。

  ………………

  同一间法庭。

  相同的涉案人员。

  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法官还是那个法官,但坐在主审席上的,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虎杖悠仁。

  一个是七海建人。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除了明园雅子的父母,还有几十个闻讯赶来的记者。

  咒术师在大众视野下介入司法审判——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咔嚓作响。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发推特,有人在兴奋地交头接耳。有人在直播,镜头对着主审席上的两个年轻人。

  被告席上,低市晚树的脸色很难看。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偶尔抬头看一眼旁听席,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旁边站着龟山律师,但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老律师,此刻也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用手帕擦汗。

  低市裕子坐在旁听席上,脸色铁青。

  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山本手石的秘书打来的。

  她赶紧接起来,压低声音,用手捂着嘴。

  “喂?”

  “低市议员,山本先生让我转告您,他正在处理这件事。您先稳住局面,他很快就会有行动。他认识内阁的人,认识法务省的人,认识很多大人物。您放心,几个小鬼掀不起风浪。”

  “好,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低市裕子松了口气。

  山本先生出马,这些小鬼算什么?

  她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她看着主审席上的那两个年轻人,心里愈发冷静。

  等着吧,等山本先生的人来了,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虎杖敲了敲法槌。

  “重审开始。”

  他看向日车宽见。

  “日车律师,请你把案情再说一遍。”

  日车站起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打断他。

  他一条一条地列出证据。

  视频,法医鉴定,证人证词,社交软件截图。

  他把每一份证据的来源、合法性、证明力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被告席上。

  “根据刑法第199条,故意杀人罪。根据刑法第203条,杀人未遂罪。根据少年法第52条,已满18岁的未成年人,可以适用成人刑罚。”

  低市晚树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看向母亲。

  低市裕子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山本先生会处理的。

  低市晚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对,山本先生会处理的。

  他那么厉害,马上就要当首相了。这些小鬼算什么?

  日车说完,看向虎杖。

  “以上,就是全部。”

  虎杖点点头。

  他看向低市晚树。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低市晚树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龟山律师终于抬起头。

  “我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

  “闭嘴。”虎杖打断他。

  他的目光还落在低市晚树身上。

  “你杀了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低市晚树心上。

  “你杀了那个女孩。因为嫉妒她比你漂亮,比你受欢迎,比你更优秀。你带人堵她,打她,骂她,最后把她拖进树林,活活折磨致死。”

  低市晚树的脸色白了。

  “我没有——”

  “你有。”

  虎杖抬起手。

  咒力涌动。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压力。

  不是攻击,只是存在。

  但足够让人明白,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有着什么样的力量。

  空气变得沉重,呼吸变得困难,每个人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低市晚树的腿开始发软。

  她看向母亲。

  低市裕子的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山本手石发来的短信。

  “正在处理。让他们继续。不要慌。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她松了口气,冲女儿点点头。

  低市晚树深吸一口气。

  对,不要慌。

  山本先生会处理的。

  “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虎杖看着她,“你后悔吗?”

  法庭里安静了几秒。

  低市晚树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睛里还有一丝倔强。

  然后她开口了。

  “我……我……”

  她低下头。

  “我后悔。”

  三个字,很轻。

  虎杖看着她。

  “后悔什么?”

  低市晚树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不甘。

  “后悔……做得不够干净。后悔被你们抓住。”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哗然。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低市裕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但已经晚了。

  虎杖敲了敲法槌。

  “本庭宣判。”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被告人低市晚树,霸凌致人死亡罪名成立,判处死刑,当场执行。”

  法庭里再次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爆发了。

  不是很多人,只有两个人在鼓掌。

  明园雅子的父亲和母亲。

  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此刻也在鼓掌。

  他的眼眶红着,但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他的妻子趴在他肩上,哭得浑身发抖,但也在笑。

  那笑声里带着泪,带着一年来的痛苦和委屈。

  低市晚树的身体晃了晃。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不……”她喃喃道,“山本先生……山本先生会……”

  龟山律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低市裕子突然站起来。

  “不!这不合法!我要见山本先生!我要——”

  她一边喊一边往外冲,手里的手机疯狂地拨着山本手石的号码。

  虎杖看向她。

  “你。”

  低市裕子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

  虎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的女儿杀人,你在背后帮她脱罪。你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

  低市裕子的脸色变了。

  “你……你想干什么?”

  虎杖笑了。

  那笑容很淡。

  “现在传唤山本手石。”

  ……

  ……

  ……

  消息传出去不到十分钟,整个政界都震动了。

  特级咒术师要传唤下一任首相热门人选。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山本手石此刻正坐在永田町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滚动播放的新闻。

  “咒术师介入司法审判,要求传唤山本手石议员——”

  他嗤笑一声,把电视关了。

  “荒谬。”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这咖啡是秘书刚从海关那里进的,德国货,刚刚泡好,还是热的,香味浓郁。

  山本手石,五十八岁,自民党干事长,下任首相最热门的人选。

  从政三十年,见过大风大浪无数。

  几个毛头小鬼,就想动他?

  开什么玩笑。

  真当这个国家是咒术师说了算了。

  他的秘书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我们要不要回应一下?记者那边一直在问。”

  山本手石摆摆手。

  “不急。让他们闹。闹得越大,到时候越难看。”

  他笑了笑。

  “咒术师?一群躲在暗处的怪物,真以为自己能干涉国政?这是霓虹,是法治国家,是主权国家,不是什么咒术师的私人领地。”

  他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第一个电话打给法务大臣。

  “喂,苍井啊,有个事需要你处理一下。对,东京地方法院那边,有几个自称咒术师的家伙在闹事。你派人去处理一下,按正常法律程序就行。该抓就抓,该关就关。什么?咒术总监部?不用管他们,这是国内事务,他们无权干涉。”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第二个电话打给公安调查厅。

  “喂,是我。有个事需要你们协助。对,有几个可疑人物在法院闹事,疑似冒充咒术师,你们派人去核实一下。如果证件有问题,直接抓人。什么?他们证件是真的?那也先控制起来,等调查清楚再说。”

  再拨。

  第三个电话打给内阁官房长官。

  “喂,是泷泽长官吗?嗯,我需要您发一个声明,就说咒术师的行为是越权,是不合法的,政府坚决反对任何组织干涉司法独立。对,语气要强硬一点,让民众知道政府的态度。”

  三通电话打完,他靠回椅背,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看到了吗?”他对秘书说,“这就是权力。他们闹得再凶,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法治国家,讲的是规矩。他们不守规矩,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秘书连连点头。

  “长官高见。”

  山本手石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法务大臣打来的。

  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他接起来。

  “喂,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法务大臣的声音很古怪,带着一丝慌乱。

  “山本先生,那个……有点麻烦。”

  山本手石皱眉:“什么麻烦?”

  “我刚才联系了法院,但那边说……咒术总监部已经正式介入。根据《特别措施法》第十八条,咒术事件由他们全权处理,普通司法机构无权干涉。我的人被拦在外面,进不去。”

  山本手石愣了一下。

  “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又震了。另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公安调查厅的。

  他接起来。

  “山本先生,我们的人去了法院,但被拦住了。对方出示了咒术总监部的文件,说这是‘特级咒术事件’,需要经过他们批准才能进入。我们……我们进不去。”

  山本手石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会这样?

  那些小鬼,真的有那么大权力?

  他不信。

  他深吸一口气,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一次,是自民党干事长的私人电话。那位老先生在党内德高望重,说话一言九鼎。

  “喂,老领导,是我。有个事想请教您——”

  “山本君。”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疲惫,带着一丝无奈,“我刚才接到了咒术总监部的电话。是五条悟亲自打来的。”

  山本手石愣住了。

  “什么?”

  “对方说,希望你配合调查。这是咒术界的内部事务,希望我们不要干涉。他们还说了,如果不配合,他们会采取‘必要措施’。”

  山本手石的手开始发抖。

  “老先生,您不能——”

  “山本君。”那个声音打断了他,“五条悟亲自打的电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个人是特级咒术师,一个人就能颠覆一个国家。如果他真的出手,没人能挡得住。我老了,不想惹这个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吧。”

  电话挂断了。

  山本手石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五条悟。

  那个名字他听过。

  特级咒术师,传说中一个人就能颠覆一个国家的最强咒术师。

  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吹牛,是咒术界自己给自己贴的金。

  但现在——

  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他的主要金主,某大财阀的会长。

  “山本君,我们的合作可能要暂停了。”

  “什么?为什么?”

  “咒术总监部那边有人联系我们,说如果您的事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我们在咒术界的业务。抱歉,生意就是生意。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得罪整个咒术界。”

  电话挂断。

  紧接着,第二个金主打来。

  “山本君,那个投资案,我们决定重新考虑。最近风声紧,我们要避避风头。”

  第三个。

  “山本先生,抱歉,最近资金紧张,之前说好的那笔款可能要推迟。等您的事处理完了再说吧。”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山本手石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个接一个的未接来电,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拿起电话,打给他的律师团队。

  没人接。

  他又打给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大佬。

  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秘书接的,说“先生正在开会”。

  他打给内阁官房长官,对方直接挂断。

  他打给法务大臣,对方不接。

  他打给公安调查厅,对方说“无权介入”。

  山本手石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想起刚才那个电话里,对方只说了一句话。

  “五条悟说了,希望你配合调查。”

  五条悟。

  那个名字现在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心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完了。

  全完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的秘书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像是见了鬼。

  “山本先生,有……有人找您。”

  山本手石抬起头。

  一个人从秘书身后走出来。

  白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罩,穿着黑色的制服,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像是来逛街的。

  五条悟。

  他慢慢走进办公室,四处打量着。

  “不错嘛,办公室挺大。这个沙发是真皮的?这个花瓶是古董?啧啧,当官就是好啊。”

  他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但山本手石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他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山本先生,听说你不想配合调查?”

  山本手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五条悟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但山本手石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五条悟拍拍他的肩,力道很轻,但山本手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既然你这么忙,那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法院那边还在等你。别让人家等太久。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等久了可能会做点什么。”

  他走了。

  山本手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站起来。他的腿还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

  “备车。”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去法院。”

  ……

  一个小时后,山本手石出现在法院门口。

  他没有带律师,没有带保镖,只有一个人。他的头发乱了,领带歪了,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灰败和疲惫。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眼袋,像是一夜没睡。他的嘴唇干裂,胡子拉碴,看起来老了十岁。

  记者们蜂拥而上,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山本先生!您真的受贿了吗?”

  “山本先生!您和低市议员是否存在拳涩交易?”

  “山本先生!您现在被曝污点无数,还有脸参与下任首相竞选吗?”

  闪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一步一步向法院大门走去。

  走进法庭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主审席上的两个年轻人。

  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年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山本手石深吸一口气,走到证人席,坐下。

  虎杖看着他。

  “山本先生,请坐。”

  山本手石坐下。

  虎杖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山本手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知道。”

  “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山本手石又沉默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咒术师。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虎杖点头。

  山本手石问:“你为什么管这件事?这和你们无关吧。”

  虎杖想了想。

  “因为不公。”

  山本手石愣了一下。

  虎杖继续说:“受害人的母亲坐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而那个杀了她的人,笑着走出法庭,我看不下去。”

  他顿了顿。

  “就这么简单。”

  山本手石看着他。

  看着这个年轻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坚定。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

  “咒术师你赢了,我终究不过是动了你们的蛋糕而已。”

  他低下头。

  “随你们处置吧。”

  虎杖没有说话。

  山本手石深吸一口气。

  庭审结束后,山本手石宣布退出政坛,辞去所有职务。

  同时,检察厅正式对他提起公诉。罪名是行贿、受贿、滥用影响力,蓄意杀人,包庇罪,金融罪,洗钱罪,性虐待。

  低市裕子议员也因为包庇罪被逮捕。

  低市晚树的死刑判决被最高法院维持。她将判决结束后立刻当庭执行。

  明园雅子的父母,终于可以安葬女儿了。

  日车宽见去了明园雅子的葬礼。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后面,远远看着那张遗像。

  明园雅子在照片里笑着。和他在卷宗里第一次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样。十七岁,眼睛弯成月牙形,比着V字手势。

  她的母亲站在墓前,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

  日车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女人。

  他想起宣判那天,她看他的眼神。

  不是感激,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平静。

  她终于可以安息了。

  日车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他看到虎杖悠仁站在不远处。

  虎杖靠着树,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天空。

  日车走过去。

  “虎杖君。”

  虎杖转过头,看着他。

  日车沉默了几秒。

  “那个短信,是你发的吗?”

  虎杖愣了一下。

  “什么短信?”

  日车拿出手机,翻出那条短信给他看。

  虎杖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是我。”

  他顿了顿。

  “但我能猜到是谁。”

  日车看着他。

  虎杖没有解释。

  他转过身,看着墓园的方向。

  “日车律师,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有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日车点点头。

  “今天看到了。”

  虎杖笑了。

  “那你还想看更多吗?”

  日车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那条短信。想起那股从体内涌出的力量。想起那些突然闯入法庭的年轻人。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他的生活,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我有选择吗?”

  虎杖想了想。

  “有。你可以选择不看。”

  他顿了顿。

  “但那股力量已经在你体内了。它会一直在。”

  日车沉默。

  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

  他想起那些年输掉的案子。想起那些被冤枉的人看他的眼神。想起自己站在法庭上,眼睁睁看着真相被掩埋的感觉。

  那股力量,也许就是这十六年的愤怒,凝结成的东西。

  “我跟你走。”他说。

  虎杖看着他。

  日车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反正我早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