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娇弱?陛下今日又在求垂怜 第64章 审案

小说:权臣娇弱?陛下今日又在求垂怜 作者:闲鱼懒懒 更新时间:2026-04-01 19:39:1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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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送往刑部的案子多如牛毛,如果件件都由轩辕容锦处理,不出半年就会被活活累死。

  可这次的案件比较特殊。

  按轩辕容锦的原话来说,被杀之人乃当朝大臣,又是曹国舅的亲侄,太子的表兄。

  身为刑部主审,他对这件案子甚为重视,怕手下官员办事糊涂。

  于是亲自上阵,坐堂刑部,将案子拿到手中审理。

  陪审官员有刑部左右侍郎。

  一名都官主事,两名比部主事,还有一名司门主事。

  而今日坐堂观审的,则是曹达的伯父,任职户部尚书的曹志诚。

  对于很多官员来说,刑部不是一个好地方。

  主审大堂森严可怕,但凡有官员犯错,下场都是被关进刑部大牢等候受审。

  而多数被送进刑部的官员,轻则挨板子受罚施以酷刑,重则斩首示众一命呜呼。

  日积月累,朝中官员便对刑部这个地方产了生抗拒。

  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众人也都尽量避免和刑部打交道。

  如果这次死的人不是曹达,曹国舅也不会主动登刑部大门要求观审。

  曹志诚今年五十七岁,在朝为官二十余载。

  此人性格嚣张做事蛮横。

  因身居要位,朝中其它官员看在他有一个太子外甥的面上。

  就算私底下受了他的气,也都不不敢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这次曹志诚的侄子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砍得尸首分离,曹国舅气得整整两个晚上没睡好觉。

  这倒不是说曹国舅有多心疼自己的侄子。

  让他介怀的是,居然有人敢无视他曹国舅的威严和势力,连他的人也敢动。

  这是一种挑衅一种示威一种对权利的漠视!

  于是曹达的案子开审,他第一个来到刑部大堂等候审理结果。

  当曹国舅看清今日的主审官居然是位高权重的四王时,心下一突,生出了很不妙的感觉。

  四王与太子之间素来不合。

  就算外界传闻四王任职刑部驭下有方办事公正,可难保这其中还有什么其它猫腻。

  就在曹国舅心底暗自诽议时,惊堂木拍案的声音在耳边重重响起。

  曹国舅被吓了一个机灵,这时就听有人传犯人入堂。

  远远的,就听脚镣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曹国舅皱着眉头,为什么这脚镣声这么大?

  并不是一两条,仿佛有百十条同时拖在地上行走,发出刺耳的磨擦声。

  没等他寻思过来,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就将他给惊呆了。

  被宣进来的犯人,从前往后数,居然整整有十几二十个。

  这些犯人都身穿囚衣,脚带铁镣。

  最夸张的就是,犯人的年纪都差不多,左脸有刀疤,看上去狰狞又吓人。

  曹国舅惊住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二十来个犯人被宣进大堂,依次跪倒。

  坐在首位的轩辕容锦面无表情的看了曹国舅一眼,唇边荡出一记森冷的笑容。

  既然有目击者说,杀曹达之人年纪轻,脸上有疤,又使长刀。

  那他就将京城里拥有这些特征的嫌疑犯全部推上公堂逐一审问。

  轩辕容锦是个很有耐性的人。

  他不介意一个接一个的质问那些犯人在曹达被杀时身处哪里,都在做些什么。

  当他问到唐浅时,唐浅抬头与轩辕容锦对视一眼。

  随即面无表情道:“小人乃吏部尚书府二小姐凤九卿身边的侍卫,发生凶杀案当天,小人并未出门,而是留在府中与管家下棋。”

  曹国舅变了脸色。

  他对真正凶手的长相并不了解。

  但早有心腹告诉他,那日在月阳楼砍了曹达脑袋的人,就是凤府二小姐凤九卿的贴身侍卫唐浅。

  听他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曹国舅向他投去几记打探的目光。

  没想到唐浅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当日他没出府也没杀曹达。

  曹国舅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唐浅大骂。

  “你胡说八道,曹达就是被你所杀,你居然还敢在刑部大堂说谎,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记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下来。

  轩辕容锦沉着俊颜,“曹大人,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本王正在此审案,你虽然可以观审,却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此案指手画脚。”

  曹国舅被当众训斥,脸色一时之间变了几变。

  他压住火气,耐着性子说:“四王,唐浅当日去月阳楼杀死曹达,很多百姓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分明就是当着众位大人的面在狡辩。”

  轩辕容锦道:“既然你说曹达被杀之时有很多目击证人,那么本王问你,那些目击证人可有提供出凶手的个人情况?”

  曹国舅道:“自然是有的。”

  他一手指向唐浅,“他左脸有疤,擅使刀,当日他被人从凤府抓走时,刀鞘之上还残留着杀人的血迹。”

  轩辕容锦哼笑一声,转而又看向唐浅,“你刀鞘上的血渍,如何解释?”

  唐浅恭敬道:“小人刀鞘上的血并非是人血,而是动物的血。”

  “因为当日府中的大厨买了一只山鸡,那山鸡非常厉害,从厨房逃跑后,凤府的人都出动了也没抓得到它。”

  “小人急中生智,便抽刀将那山鸡砍死,血渍留在上面,便没有擦去。”

  “结果到了当天晚上,就被官兵误认为是杀人凶手,将小人逮到了刑部大牢。”

  这番话虽然说得有条有理,可曹国舅听了,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用长刀杀鸡,唐浅还真是鬼话连篇。

  曹国舅伸着手指,愤愤不平地指向唐浅,“你说谎!”

  轩辕容锦道:“是不是说谎,只要让仵作验过自然知道。”

  “人血和动物血虽然相似,却逃不过仵作的法眼。”

  “若曹大人不相信,可以请仵作来做个证明。”

  曹国舅看了看唐浅,又看了看轩辕容锦。

  猛然之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有种预感,就算仵作真的将那染了血的刀拿去验,也肯定不会验出什么结果。

  证物在几天前就被送来了刑部,只要轩辕容锦有心,自然能在证物上做手脚。

  可轩辕容锦为什么要包庇唐浅?

  难道说……

  很久之前,便有心腹说过吏部尚书凤莫千四十寿辰时,四王曾亲自提着寿礼登门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