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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明睿劝道:“陛下,你冷静一些,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

  轩辕容锦一脸颓丧,“朕输了!”

  贺明睿面露担忧,“陛下!”

  轩辕容锦摇头苦头,“朕争了这么久,到头来,却变成了一场闹剧。”

  “你睁眼看看,朕为了心底那一点私欲,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蠢事?”

  想到凤九卿被自己一掌拍飞出去的画面,轩辕容锦控制不住心底的疼痛。

  他忽然觉得自己特别的愚蠢,每次都自以为是的对身边的人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茫然的将目光移向贺明睿,语气沉重道:“朕命犯天煞孤星,这辈子是不是不配拥有婚姻和爱情?”

  贺明睿摇摇头,“命运是可以通过双手来改变的。”

  轩辕容锦苦笑,“朕改不起,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

  “也许朕不配得到任何一个人的爱,朕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说完,他绝望的看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凤九卿一眼,别过脸,狼狈的逃开。

  当凤九卿从昏迷中再醒过来时,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人给抽空了。

  她无力的低喃一声,慢慢睁开眼,眼前忽然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那人的手里端着一只白玉水杯,杯中液体晶莹,散发着袅袅白烟。

  凤九卿顺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慢慢向上望去。

  出现在她面前的这张脸,竟然是让她意想不到的骆逍遥。

  她张着嘴巴,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骆逍遥将水杯递到她的面前,柔声说:“睡了这么久,口一定渴了吧!”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话想要问我,可不管你想问什么,都先将这杯水喝掉再说。”

  凤九卿默默接过杯子,顺从地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干燥冒火的喉咙,总算不再那么难受。

  凤九卿继续去看骆逍遥,久久才蹦出一句,“我这是在做梦吗?”

  骆逍遥从她手中接回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对她笑道:“难道我只有资格在你的梦中才能出现?”

  当凤九卿清晰的感觉到,他碰触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时。

  双眼骤然变大,反手抓住他的衣袖,语气变得十分激动,“你没事了?”

  骆逍遥道:“我很好。”

  凤九卿不太相信,“可他们告诉我,你被关进了刑部天牢。”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紧张地问:“你受伤了吗?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骆逍遥见她一脸紧张兮兮,出言解释,“事情你可能是误会了,其实我并没有被关进天牢。”

  “什么?”

  凤九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从骆逍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像是受过什么虐待。

  可这是怎么回事?

  骆逍遥道:“九卿,你就从来没想过,那人是在骗你吗?”

  “那日我们离京失败,他并没有将我送进天牢,而是派人将我送去了七王府。”

  七王府?

  凤九卿一惊,“你是说,这些日子你住在七王府?”

  骆逍遥点了点头,“虽然那个小傻子的脑子不怎么灵光,可他的医术还不错,我现在失明的时间已经比从前缩短很多。”

  凤九卿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自从她被关进龙御宫,就被容锦告知,骆逍遥因为她的背叛被关进天牢,在未来的日子里,将会遭受一世折磨。

  以凤九卿对容锦的了解,当他看到自己打算跟骆逍遥“私奔”的画面。

  就算饶骆逍遥一命,也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逆转。

  看出她眼中的纠结,骆逍遥难得为轩辕容锦说了一句好话。

  “那个人做事虽然令人不可理喻,可这一次他做的决定却超乎我的意料之外。”

  “当我做了那么多令他无法忍受的事情,他非但没有杀我,反而还将我送到了小傻子的府上帮我治病。”

  “依我猜,他定是爱极了你,才会对我有诸多容忍。”

  凤九卿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残留在她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回忆是,那天出席容锦生辰宴时,她为了替路逍遥争取自由,不得不接受容锦的挑战与他比试。

  没想到她身体太弱,体力不肢,失防之下被他一掌拍飞了出去。

  凤九卿忽然将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骆逍遥看出她眼底的担忧,对她解释:“孩子还在。”

  说完,又略带斥责的看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骗他你已经打掉了你们的孩子?”

  “若非那个小傻子出手帮忙,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要流掉了。”

  得知九卿为了自己,不惜拖着病体和轩辕容锦对决。

  骆逍遥真不知该为她奋不顾身的行为感到感动,还是该为她的不计后果感到生气。

  凤九卿却并没有因为孩子还在而感到庆幸。

  “自从我怀上了这个孩子,灾难便不断发生,也许,这个孩子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世上。”

  骆逍遥皱起眉头,不认同道:“你在说什么傻话?这孩子可是你好不容易从佛祖那里求来的血脉。”

  “不!”凤九卿摇了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若非你舍命相救,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怀上这个孩子?”

  骆逍遥道:“既然你也说这个孩子是我用性命帮你换来的,为什么你还要对他那么残忍?你这么作贱你自己,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

  凤九卿的脸色依旧不太好,她咬了咬下唇,语气骤然变冷。

  “只要我一想到容锦送给我的那碗堕胎药,我就会觉得他是一个可怕的刽子手。”

  “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我能感受到的并不是快乐,而是恐惧。”

  骆逍遥道:“他只是太爱你。”

  凤九卿摇头,“可他的爱却让我无法承受。”

  骆逍遥叹息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绝配,都是完美者。”

  “那人固然有错,你又何尝对这个孩子负过责任?”

  “小傻子说,你们娘俩这次能捡回一命,是上天的造化。九卿,你以后做事可不能再像这次这样冲动。”

  “喂,你说什么呢?”

  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