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145章 栽赃

小说: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作者:点根烟孤吟借佛灯 更新时间:2026-04-01 18:38:3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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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诺伊施塔特酒店的时候,尖叫声划破了整栋楼的宁静。

  三楼,东南亚联队的房间门口,一个端着早餐托盘的服务员瘫坐在地上,托盘摔在走廊里,牛奶洒了一地,面包滚到了墙角。

  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滚圆,手指颤抖地指着敞开的房门。

  门里面,阮文忠躺在床上。

  或者说,曾经是阮文忠的东西躺在床上。

  衣服还在,白色的睡衣,整整齐齐地铺在床单上。

  但衣服下面的身体,只剩下一具白骨。

  白森森的骨头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肋骨之间插着一把刀——唐刀,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绳结,刃口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身下的床单上,有两个用血写成的字,歪歪扭扭,但清清楚楚:白蝶。

  走廊里的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

  有人探出头来,看到那具白骨,脸色刷地白了。

  有人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有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尖叫声、惊呼声、脚步声、呕吐声混在一起,整条走廊像一锅煮沸的粥。

  “死人了!”

  “是阮文忠!东南亚联队的!”

  “他的身体……被吃光了……”

  “床单上有字!白蝶!写的是白蝶!”

  “白蝶?那个白蝶?”

  “吃人者……他是吃人者!”

  声音从走廊传到楼下,从楼下传到大厅,从大厅传到每一个正在吃早餐、正在整理装备、正在讨论战术的人耳朵里。

  消息像病毒一样蔓延,不到十分钟,整座酒店都知道了。

  美鹰国的房间里,莱恩正在系鞋带。

  队友冲进来,脸色铁青。“东南亚联队那个阮文忠,死了。被吃得只剩骨头。现场有白蝶的刀,床单上写着白蝶的名字。”

  莱恩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队友的眼睛。“白蝶干的?”

  “不知道。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莱恩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继续系鞋带。“等调查结果。”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樱国的房间里,浅川凛站在窗前。队友把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却是下意识的握成了拳。

  “白蝶不会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可是现场的刀和字——”

  “那是证据。不是真相。”她松开刀柄,转过身。“等调查结果。”

  白熊国的房间里,埃贝莉尔正在喝红茶。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莱茵河,河水在晨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栽赃。”她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有人想借刀杀人。”

  她转过身,看着队友。“龙国那边什么反应?”

  “还不知道。消息刚传开。”

  埃贝莉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读消息。她把手机放下,重新端起茶杯,但茶已经凉了。

  消息传到体育场的时候,花阴正在裁判席上坐着,等着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开始。

  科菲从通道里跑出来,脸色很难看。他凑到花阴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花阴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坐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场地中央正在调试灵能护盾的工作人员。

  “我知道了。”他说。

  科菲愣了一下。“你就这个反应?”

  “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但别人不知道。”科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现场有你的刀,床单上写着你的名字。而且阮文忠那天在擂台上骂过你,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有动机,有能力——”

  “刀是假的。”花阴打断他,“我的刀在宿舍里。”

  “谁能证明?”

  花阴沉默了一下。“没有人。”

  科菲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耳麦里传来汉斯的声音,比平时严肃了很多。“白蝶,组委会通知你立刻回去接受调查。”

  花阴站起来,把对讲机和秒表放在桌上。他看了一眼看台——那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声音不大,但像蜂群一样嗡嗡地响。有人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意味。

  他转身,朝通道走去。科菲在身后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回头。

  花阴被带走的消息,在十分钟内传遍了整个繁星大会。

  组委会的动作很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在一号通道口等着花阴,表情严肃,动作专业。他们没有上手铐,没有强制措施,但站位很有讲究——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线。

  花阴跟着他们走,步伐很稳,表情很平静。路过选手区的时候,有人让开了路,有人站在原地没动,有人低下头不敢看他。他没有看任何人。

  消息传到龙国代表队的区域时,宋禾正在给徐向阳讲第二关的注意事项。

  沐素雪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论坛的页面,头条已经更新了——阮文忠遇害,现场发现白蝶的刀和血字。

  宋禾看完,把手机还给沐素雪。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被撞得往后退了半米。

  “不是他干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来,那种平静是火山喷发前的那种平静。

  “我知道。”沐素雪说。

  “别人不知道。”宋禾转过身,看着那五个新人。他们都在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愤怒,有一种“我们该怎么办”的茫然。“你们留在这里,哪都不要去。大小姐,你看着他们。”

  沐素雪点了点头。宋禾大步朝通道走去。

  “你去哪?”沐素雪在身后问。

  “去找组委会。”他的声音从通道里传出来,带着回音,“他们凭什么带走白蝶?”

  消息传到观察协会总部的时候,无距正在开会。一个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无距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

  “会议暂停。”他走出会议室,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秘书长,我需要你出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看到了新闻。你确定不是他干的?”

  “确定。”无距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你有证据?”

  “我有对他的信任。够不够?”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丹特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我联系组委会。但你要做好准备——舆论很不利。‘吃人者’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很难撕下来。”

  无距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的表情很冷。

  龙国总部的反应更快。

  消息传回龙京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秦武阳正在办公室里看繁星大会的简报,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三秒,然后站起来。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秦武阳听完,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另一部专线。

  “给我接组委会。立刻。”

  电话接通的时候,对面是一个年轻的女声。“您好,繁星大会组委会——”

  “我是龙国特管局总执行部部长秦武阳。我要求与秘书长通话。”

  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秘书长正在开会——”

  “那就让他暂停会议。”秦武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我的专员被你们带走了,罪名是谋杀。我要知道证据在哪里,程序在哪里,谁批准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帮您转接。”

  秦武阳握着电话,手指收紧。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孙老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轮椅上的赵老比他先看到新闻。赵老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栽赃。”他说。

  “我知道。”赵老说。

  “他们想毁了他。”

  赵老没有回答。他转动轮椅,看着远处的天空。

  “给组委会发正式函件。”孙老站起来,声音很沉,“以龙国特管局的名义。要求立即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赵老看了他一眼。“你这样说,他们会觉得我们心虚。”

  “我不管他们怎么想。”孙老转过身,看着他,“白蝶是我的人。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赵老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函件我来拟。但你也要做好准备——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孙老没有说话。他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天上那轮太阳。阳光很刺眼,他没有眯眼睛。

  抗议的声音不止来自龙国。

  观察协会总部,无距直接找到了丹特的办公室。门没关,他直接走进去。丹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前摊着几张现场照片。

  “你应该敲门。”丹特头也没抬。

  “你应该放人。”无距站在他面前。

  丹特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他。“我没有权力放人。调查是组委会的事。”

  “你是秘书长。你有权力干预。”

  “我有权力,但我需要证据。”丹特的声音很平静,“无距,你坐下。”

  无距没有坐。

  丹特叹了口气,把现场照片推到他面前。“你看看。唐刀,血字,吃光的尸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白蝶。他有动机——阮文忠那天在擂台上骂过他。

  他有能力——苍白迷蝶的能力就是吞噬生命。他有前科——交趾国两百公里的路上,他确实吞噬过妖兽和人。”

  “那是战场。”无距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谋杀。两回事。”

  “别人不这么看。”丹特靠在椅背上,“‘吃人者’这个标签,你比我清楚,一旦贴上就很难撕下来。”

  无距沉默了片刻。“我要见白蝶。”

  丹特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安排。但你不能干预调查。”

  “我只是去看他。”

  丹特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继续看那份文件。无距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无距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

  远处是诺伊施塔特的天空,蓝得像被洗过一样。

  那座古老的体育场矗立在城市中央,穹顶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今天本应是繁星大会的第三天,本应是虚拟战场积分赛最热闹的一天,本应有无数的年轻人在那片场地上奔跑、战斗、欢呼。

  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件事上——白蝶,吃人者,凶手。

  无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莫斯科边境的那场火,想起花阴把自己和半神一起烧成灰的那个夜晚。

  他想起那个少年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说“值了”的时候,嘴角的那个笑容。

  那个人,不可能是凶手。

  他睁开眼睛,朝电梯走去。他的步伐很稳,但比平时快了很多。

  与此同时,诺伊施塔特的一家咖啡厅里,一个银发紫眸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笑容很淡,像一只刚刚享用过猎物的猫。

  “这才热闹。”织梦师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