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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浪淡然。

  看来这武者世界也是弱肉强食啊!

  所以他一开始选择低调练武的策略看来是对的,今后他也还需要注意。

  了解清楚这些,沈浪又对紫荷说:“紫荷姑娘,关于我练武一事,还请替我保密,我可不想过早惹麻烦。”

  紫荷不屑冷笑一声,“这你就放心吧!你既然已付了钱,我们自当为你保守秘密。”

  得到紫荷的肯定,沈浪这才放心。

  不过有了此番经历,沈浪倒是觉得这同聚楼和老黄历有异曲同工之妙。

  日后要是有啥需要打听的还得找她。

  就是这价钱有些吃不消。

  眼前谈得也差不多了,沈浪起身喊了喊隔壁玩得不亦乐乎的姐弟俩,“清欢,少辰,我们该回去了。”

  “哦!来了!”

  三人同紫荷拜别后,便离开了房间。

  刚走到楼下,只见刘仁在身后追了过来,“沈兄弟,沈兄弟,慢走!”

  “刘掌柜,何事啊?”

  “也没啥大事,就是舞台旁那张豹皮还挂着嘞!”

  沈浪一听,顿时眸光一亮,“对哦!还有张豹皮在你们这呢,如何?价格是不是翻了好多倍了?”

  上次一个古董商愿意出价五百两,沈浪依旧嫌弃价格低,认为随着演出热度增加,这豹皮还得涨。

  只见刘仁一脸为难之色,“沈兄弟,其……其实这豹皮价格不仅没涨,反而还降了。”

  “啊?还降?”沈浪大失所望。

  “是啊!之前那个古董商人愿意出五百两,你不卖后,后面有几个人出价都只有三百两,甚至还有更低的。”

  沈浪眉峰一皱,“怎么会?难道这山豹皮出了问题?破损了?”

  刘仁立马解释,“不不不,豹皮保存完好,品相漂亮得很,是……是丁豪捣乱,他不准别人出高价买走这豹皮。”

  “丁豪?”沈浪脑子都是问号,“他又是谁?凭啥不准别人买。”

  刘仁说道:“丁豪,是祁红县最大的官商。是张赛的舅舅,张大河的老婆舅。”

  怪不得,一个县令管权,一个富商管钱,这就难怪张赛可以在祁红县欺男霸女的。

  所谓官商,说到底就是靠着权力搞商业,背靠官府赚黑钱。

  妥妥的垄断,只要这丁豪不高兴,甭管你做什么生意,他都能给你搅黄,给你吞并。

  所以做生意的人都不敢惹他。

  “他不知从哪里得知,这豹皮所卖之资是归你的,于是他就暗地里不许别人出高价买,成心和你做对。”

  沈浪点了点头,“看来还是那张赛在搞鬼,只不过碍于同聚楼之前的警告,明着不敢搞我,暗地里就叫他舅舅来搞。”

  不过沈浪也不急,本地商人不敢买,不代表外地商人不敢啊!在等等就是了。

  眼看沈浪沉思不说话,刘仁怕他发愁,于是建议道:“沈兄弟,你要是为难,要不我们同聚楼买你的皮子如何?我给你六百两。”

  沈浪笑着摇头,“多谢刘掌柜美意,就让这豹皮继续挂着吧!总会有人买的。”

  沈浪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他坚信会有人买,若实在不行他就拿去南城屠宰场走黑市卖,估计价格也不少。

  见沈浪态度坚决,刘仁只好作罢,他的本意也只是为了帮他一把罢了。

  不卖对他们同聚楼来说没任何损失。

  同刘仁说完,沈浪带着顾清欢和顾少辰便离开了同聚楼。

  回去路上,顾清欢看沈浪一番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关心道:“沈大哥,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若是事情太难办,也不用听我爹的,我们平平淡淡过日子也行。”

  沈浪倒不是心事重重,只是思考日后如何对付这丁豪此人罢了。

  不过听了顾清欢的话,他立马心里暖洋洋地乐呵起来。

  “清欢你真好,得你为妻,夫复何求啊!”

  虽有些肉麻,但确发自内心。

  紧握顾清欢的手腻歪一会儿后沈浪突然想到了什么。

  发钗,发钗还没送呢!

  气氛烘托至此,沈浪觉得要升华一下。

  他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那只发钗,“清欢,给!”

  “哇!好美!”顾清欢高兴极了。

  “来,我给你戴上!”沈浪小心地为她插上。

  “真好看。”

  这可把顾少辰狗粮喂得饱饱的,他不满的说道:“沈大哥,姐,走吧!爹还等着我们呢!”

  沈浪回过神,抬头看了看天色,快到申时了,这才有些着急。

  “是啊!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得赶紧去城门口了,你爹估计要等急了。”

  说着三人加快步伐往城门口赶去。

  三人气喘吁吁赶到时,顾长封早已在一旁等着了。

  不过他气定神闲,表情悠哉,看来事情办得还不错。

  “岳父,爹!我们来了。”沈浪和顾清欢一同喊道。

  “怎么样?是不是去看演出了?”顾长封笑道。

  “嗯!很精彩!”顾清欢微笑点头。

  顾少辰则眉飞色舞地讲述舞台表演情况,“爹!你不知道,那演出太好看了。”

  顾长封听得也是连连点头。

  见此情况,沈浪问道:“岳父,看来事情办得顺利?”

  顾长封呵呵一笑,“走,回去路上说。”

  沈浪立马就去了马车。

  牵来时,顾长封大吃一惊,“二郎?怎么买这许多东西。”

  “也没啥,就是一些吃得用的。”沈浪呵呵一笑不以为然。

  看见马车上那些布匹,顾清欢和顾少辰倒是欢喜,立马坐上车,左看看右瞧瞧的。

  沈浪将顾长封扶上马车后,便平稳地驾着马车往回赶。

  马车出了城后,顾长封这才高兴开口:“二郎,我已和我那老友苏正说好了,若张大河挟私报复,逆民意,就让他向朝廷参上一本。”

  沈浪对于老丈人这道保险略觉得有些瑕疵,他说道:“岳父,虽说这个手段挺好,但也是马后炮,要是能提前让张大河知道,其效果才能发挥最大。”

  顾长封一听,重重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如何让张大河知道呢?沈浪却没有什么头绪。

  “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这张大河我同他也算老相识了。”

  顾长封此前替人打官司,确实同他接触比较多,所以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是有办法。

  “那就多谢岳父了。”

  几人一路欢声笑语地往家赶,殊不知道路一旁的草丛中却有几只贼眼盯上了他们。

  “大哥,你看这马车上都是货,看来有点钱。”

  “那些算什么?你不说有金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