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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有意见的!”

  于明亮激动地说,一双眼闪着兴奋的泪光。

  朱心如心喜地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意见。”

  陈素芳笑的说:“那就太好了。”

  于雄伟点了头:“一家人都得齐心协力的,如果没有清文相助,我们的日子何其的艰难?

  你们想想我们刚下放的那一段时间,切身的体验到了,吃不饱,睡不好,穿不好。”

  陈素芳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了,陈素芳擦了下眼角:“那一段时间,真的是一生中最难的了。”

  于雄伟轻轻的拍了拍陈素芳的手背说:“快别哭了,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陈素芳擦擦眼泪,“嗯,我们会苦尽甘来的。”

  于雄伟心疼的说:“让你受苦了。”

  陈素芳眼中含情的望着于雄伟,深吸一口气,“我不怕苦,我们会熬过去的。”

  于明亮吸溜了一口面条,“妈,快去端面条,今晚的面条有兔子肉!”

  陈素芳微微一笑,“嗯,好。”

  于雄伟心里满满当当的被陈素芳的眼神给塞满了幸福的感觉。

  在于雄伟最艰难的时候,陈素芳仍然是跟着他。

  这份感情,就这情,于雄伟觉得一辈子都会疼爱陈素芳。

  因为她值得!

  于雄伟心情好多了,一家人都吃的很香,兔子肉面条还有吗?

  于明亮声音微有点小心的问。

  朱心如揉下腿说:“有,锅里还有一点的。”

  于明亮眼中一喜,“我去捞着吃,今晚胃口好!”

  …

  周清文家里的人都坐着,一块块的夹着兔子肉在吃。

  红烧兔子肉,那就好真的很香!

  肉炖的得入味。

  调味也香,大家都大块哚颐,周锦峰都小嘴吃的油乎乎的!

  像是个小仓鼠似的,小嘴巴忙得不得了。

  周清文也是吃的很香,周清文一家人都快吃完了。

  忽的,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音走来。

  “费添哥,在家里吗?”

  周清文第一个听到,“有人来了?”

  周清文这个时候,拿了一块碎布擦了擦手,“你们吃,我看看是谁。”

  周费添也拿了那块碎布擦擦嘴,“我也过去看看。”

  一家人,都望着门口。

  不一会,田雨平就出现在门口。

  “在吃饭呢?那我在外面等着。”

  周清文高兴的说:“田叔来了,哪能搁外面干等?进来坐,小雅,把我买的鸡蛋糕拿点出来,再倒杯水。”

  于雅兰马上说,“哎,好咧。”

  于雅兰很快用个盘装了好几个鸡蛋糕,又倒杯水端过去,放好。

  “田叔,吃点鸡蛋糕,喝水。”

  田雨平一脸高兴的说,“哎,好。”

  嘴上说了好,但是田雨平还是没有去拿着吃。

  这个时候田雨平才说:“我今晚过来,是想打听一下,周家本家亲戚里,还有没有喜欢我家小娜的。”

  田雨平忍不住的看看周清文,又看看周费添。

  随后田雨平又说到:“小娜这个孩子,她不想嫁太远了,说离家近点,可以随时回来看看我们两个老的。”

  田雨平脸上微有点促紧,生怕周清文把他撵出去。

  田雨平一脸懵的样子,像是很不好意思的。

  周费添接过刘月娥端过来的米饭,接过说,“雨平,你今晚就是不过来,我和月娥一会也是要过去你那;

  你来了,就说说小娜这孩子看上周家哪个青年?

  我一会去找他说说去。”

  田雨平咽下去口水,“小娜说,她就看年龄合适的,那个周大同,添哥您看能不能帮我去提一下?”

  周清文马上接了话,“田叔,找大同让我去,大同是个守山人,我打猎,我们又年龄相近,我一会去找他说。”

  周清文的话,让周费添笑容满面,“田兄弟,清文去说,那就最好了,八成能成!”

  田雨平嘴角都抽了抽,“那~那就最好了。”

  田雨平告辞离开。

  周清文一脸高兴的说:“爸妈,我去一趟大同家里,一会就回来。”

  “小雅,我走了。”

  于雅兰微笑的说,“嗯。”

  周清文走在微暗的村里小路上,往周大同的家里去。

  还没有到大同家,就听到周大同的爸妈在这门口洗洗擦擦的。

  “大同他爸,你看看,都怪我,你让他们选个喜欢的女孩子我们去提亲,结果,大同就是不吭声,说不急?”

  “哎!大同这个孩子心里还是有主意的,他不点头,我们也没法。”

  周清文有意踏步声,搞得有点动静。

  “谁来了?”

  “周叔何婶,是我,周清文。”

  “哟,稀客上门了,快进屋里坐,大花快点油灯!”

  周大花马上去计拉了一根火柴,把油灯端了出来,“清文哥,也就是您上门来我们家才点油灯,我~”

  周费林马上说:“大花,去倒杯水。”

  周费林实在不能让大花说下去了。

  怪难为情的,周大同与周大力兄弟两个也过来,“清文哥。”

  “清文哥”

  “哎,哎,我今晚过来,就是想问问看,大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周费林双眼一亮,“大同,你看看,你运气来了,有清文哥给你保媒,你结婚的事,有希望了。”

  周清文端过大花端的水,喝了一口。

  周大同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清文哥,我家里拿不出彩礼钱。”

  周费林这时说:“是,因为我们把十块钱,借给了我媳妇的娘家弟,结果,那边一时半会还不上钱。”

  何梅香一脸的不好意思的说:“都怪我,我的三弟哭得撕心裂肺的,说家里没有粮食了,我一时心软,就借给他十块钱了。”

  何梅香一脸的内疚样子。

  周清文微微的沉思了一下,“那就等几个月再结婚,先把人定下来,两边同意了,你就带一点的礼物去订个时间,存到彩礼后了,再去谈迎娶的事。”

  周费林点了头:“那可行。”

  周大同一脸的脸微红的说:“清文哥,谢谢你。”

  “不客气,走,跟我出去一会,我有话跟你说。”

  周大同当守山人,是家里唯一有收入的人。

  其他的人都是做工分,一年到头就是冲工分,分粮食的。

  周清文与周大同出去,周清文掏了二十块钱的钱给周大同:“这二十元的钱,你拿着,明天先去田家把亲订了。”

  周大同看到钱,惊得下巴都张着:“清文哥,这~”

  “拿着,我回了。”周清文把钱塞在周大同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