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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沾了不少的野鸡血。

  周清文把水壶的口封上后,扯了一把野草,在手上擦了擦,再用草把水壶的外面擦了几下。

  随后把水壶挂在腰上,把三只野鸡给拎上。

  这个时候的野鸡很肥美。

  一只野鸡都接近有四斤多重。

  肥肥的,很有肉,但是,不是肥油,而是鸡肉,瘦的肉。

  周清文摸了下野鸡,晚上可以吃炖鸡肉了。

  周清文打算着,晚上自己家里炖两只野鸡吃,另一只留着明天煮鸡汤,用来做鸡汤面条,那才鲜美了。

  周清文又想了下,于雅兰的爸妈不知道最近过得好不好?

  打算晚上去牛棚那边看看,从家里拿腊肉和腊猪肝,腌猪骨过去探望一下。

  周清文因为是在山外沿的,回家的路程很近的,不到40分钟就到了家里。

  刚好何香香烧了一大锅的开水,正好用来杀鸡。

  把野鸡在装的半桶多的开水里一烫,随后于雅兰与何香香都一个人一只野鸡,周清文也处理着一只野鸡。

  三个人齐齐的下手。

  倒是很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给野鸡脱了毛。

  周清文很快就给野鸡开膛破了肚,处理出下水。

  于雅兰与何香香也不娇气,马上就处理野鸡的下水,都搞得干干净净的。

  这些鸡杂都可以晚上炒菜吃。

  周清文开始给野鸡剁块,那家伙,就是手起刀落,那周清文做事的时候,样貌青俊,动作轻松自然。

  如果不是于雅兰忙着用盐抓洗鸡肠,她都想坐下来好好把周清文这干活的样子,画出来。

  真的,赏心悦目的。

  男人也能这样好看的?

  何香香也看了一眼,不敢多看。

  于雅兰倒是多看了几眼,心里不禁的欢喜,这样好看的男人,是她的。

  于雅兰小脸微微的泛了一抹的羞红。

  随后又把鸡杂冲了水,好好的洗干净。

  周清文把鸡肉,一大盆的今天晚上炖来吃,另一只的野鸡用来明天煲汤的。

  这煲汤的鸡都让周清文用的一个干净的盆,吊在水井里。

  这是保鲜用的。

  于雅兰去了杂物间里,拿了一些的干香菇出来,用开水泡发。

  这干香菇炖鸡肉,那可是全家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可以说全家的最爱之一。

  周清文把锅里剩下的水舀出来,他提去洗澡洗头发了。

  他身上脏脏的,得好好洗一下。

  于雅兰与何香香却是在厨房里忙碌开了。

  一个烧锅蒸米饭,一个切一点的土豆。

  今天的两只野鸡加入一点土豆去炖,那可是最佳的美食。

  而那土豆就是刘月娥最喜欢的食物了。

  用刘月娥的话来说,她小时候就是做梦都想吃一整个的土豆!

  她那个时候的河南,那是日子很艰难的时候。

  周费添中间回来一趟,拿了一些的开水,倒了一点的白糖进去。

  这是给地里干活的人都送送水的。

  本来是让刘月娥来拿水的。

  但是,刘月娥她说,她跑得没有添哥快,让周费添回来取水。

  周清文在洗澡,自然没有见到他爸周费添。

  周费添一看厨房里在炖野鸡,一脸的高兴的说:“清文打到野鸡了?”

  于雅兰笑的说:“是,打了三只呢!”

  “好,我告诉地里干活的人,一会晚上回来吃。”

  “哎,行。”

  周费添就提了水,匆匆的又去地里了。

  这个野鸡肉比较紧实的,要炖上一个半小时。

  不然像周费添刘月娥这种年纪大一点的人,或是周锦峰这样的小孩子,咬不动的。

  土豆要在野鸡炖足40分钟后再下进去。

  土豆比较好熟。

  要是下的太早了,炖的过烂,夹不起来,全烂了。

  周清文自然不管这做饭的事,全权交给了于雅兰去处理了。

  周清文洗澡出来,一身的香香的,从厨房里过去。

  何香香看一眼,,周清文眼中都盯着于雅兰的脸上看。

  于雅兰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微微的抬了头互看了下,紧接着就马上去切了一些的香菇。

  这香菇可以在鸡肉炒香的时候就放进去。

  也可以增加香味的。

  周清文拿了一个櫈子,坐在门口。

  这个时候没有吹风机,头发得晒了晒傍晚上的太阳。

  干得快一点。

  说到头发,周清文用手摸了下头发,微微有一点的长了。

  得去合作社旁边的一个理发店,把头发给剪一剪。

  这年头都是短寸头,或是青年发。

  周清文为了形象好看一点,都青年发。

  短寸发虽然简练,但是周清文稍稍没有那么喜欢。

  主要是,看上去,头发太短了,他有一点不习惯。

  其实,周清文还真是个好头型,发型就是短寸发,都可以,也好看。

  周清文坐在门前,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拿了一支出来,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因为现在周清文不是一个人。

  他是有媳妇,媳妇还怀着身孕的娇妻。

  听说怀孕的女人不能吸二手烟的。

  那会对胎儿有损害。

  周清文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现在的孩子是全家人盼着的宝。

  他要是吸烟,可以上镇上去,卖野猪肉的时候,顺便抽两支。

  但是在这家里头,他不吸。

  就是有一点馋烟了,叼一支,嘴里有一点烟味就好了。

  这要是换了别的抽烟人,那肯定是忍受不了了。

  但是周清文还是妥妥的拿捏了!

  而且,一副很悠哉的样子。

  一点没有上瘾的样子?

  周清文的悠闲只维持了十几分钟,那边的孙二牛就匆匆的一拐一瘸的来了。

  “清文,清文!你在家里就好了,你大哥,在干活的时候让蛇咬到了,这会在地里呢!”

  周清文把烟一丢:“我去!我现在就去看看!”

  地里,周费添用一根裤腰带把周清河的小腿绑着。

  用一个小刀,把伤口轻轻的破了一点的口。

  让微绿的毒液慢慢的流出来。

  周清文急急的跑过来:“爸,我大哥怎么样了?”

  “没事,让他先不要动,把毒液先流出来。”

  周清文刚才的时候,又回了屋里,把治疗蛇药的药汁拿了一瓶:“爸,这个治疗蛇毒有效果的药汁!”

  周费添把那瓶子塞抽了下,打开后闻了闻:“这药汁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大概是初夏的时候准备的,快一个多月了。”

  “来,清河,你把这药喝下去,能喝多少算多少,保命的药汁,你得感谢清文准备了这个药!”

  周清河接过瓶子,对着嘴就是猛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