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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香香、于雅兰都来劝,刘月娥也赶紧来问情况。

  得知原因,真是让刘月娥生了一场气,傍晚上,周清河站在小院里,周费添等一众人都盯着他。

  “说,你把另一盒雪花膏送谁了?”

  周清河看到这里自己的兄弟,爸妈都在,几个弟妹也盯着他,还有他媳妇。

  一家人的审视!

  “我~”

  周费添一脸的生气的说:“快说!给谁了?”

  周清河咽了下口水:“我自己用了。”

  周费添与众人都一惊:“你自己用了?谁信哪!”

  张花雨哭成泪人了。

  她的心都要碎了!

  “他宁愿自己承担,都不愿意供出那个女人!”

  周清河一急的说:“冤枉啊!我没有别的女人!”

  “我真是自己用了,我想我身上皮肤好一点,你不信,你闻闻,很香的!”

  张花雨半信半疑的过去闻了下:“香是香,但是一盒的雪花膏你怎么就用完了?”

  “我身上,全涂了,都不够用!”

  周清文没忍住:“噗!咳咳~大哥,你一个大爷们,你涂雪花膏做什么?”

  周清山也松了一口气的说:“大哥~你好好的,干么涂大嫂的雪花膏?害得大嫂哭得这样伤心?”

  刘月娥马上拍了拍张花雨的手背说:“好孩子,别哭了,他周清河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和他爸都不会放过他!必须把他腿打断了!”

  周清河咽了下口水:“妈,我真没有来乱,我就是自己用了的。”

  张花雨眼泪一收:“还不如你拿去送了陈寡妇!”

  周费添马上说:“这话不能乱说,那陈寡妇可是孙二牛的娘!”

  张花雨眼泪擦了下,脸色慌的说:“是,爸我失言了。”

  周费添瞪了一眼周清河说道:“看看你这一点出息!一盒雪花膏得三块钱,你一身糙汉皮,涂了也是白瞎了!”

  刘月娥一脸的生气的说:“还不如把雪花膏给你媳妇涂,可以让你媳妇脸儿嫩几分!”

  周费添夫妻两个一眼的愤怒样。

  周清文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但是,周清文根本不知道,大哥竟然这样爱臭美的?

  早知道就不说,大哥买了两盒雪花膏了。

  这乌龙闹得。

  随后大家都散去,两个女知青也笑得不行了。

  周清河一个大糙爷们,竟然涂了一盒的雪花膏?

  想想就想笑。

  周清文忍不住,把大哥周清河拉到大门外:“大哥,你喜欢大嫂吗?”

  周清河一脸的惊讶的说:“当然喜欢啊!老三你想干什么?”

  周清文咽了下口水:“大哥,你们那个活做得还好吗?”

  周清河一脸的愤怒的说:“老三,这个话是你能问的?”

  周清文啧了两下:“啧啧!大哥,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周清河顿时气得脸都绿了:“老三,你皮痒痒了是吧?”

  周清河追着周清文跑了半个村。

  懵了!周清河硬是追不上周清文的衣角!

  这是在村里,周清河一向就是霸主一样的存在。

  这时周清河在想,原来以前是老三故意让了他?

  “老三!你站住!”

  周清河如破萝嗓子的骂了一句:“臭老三,你以前就是藏拙了啊?”

  周清文一回头,看到远在三十米之外的大哥:“嘿~大哥,我过来让你打。”

  “滚,没力气打了,现在打你跟挠你痒痒似的,全身力气都消耗完了。”

  周清河累得直喘气。

  兄弟两个一看对方,都笑了。

  “大哥,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追逐了!”

  “过瘾!”

  “要不要抽支烟?”

  周清河顿时来了劲:“你带了烟?”

  “我今天在合作社买了一包的大前门,来支?”

  “来!”

  周清文掏出大前门的烟,抽出一支,递给了大哥,又划拉了一根火柴,给大哥点上了烟。

  周清河猛的一吸。

  烟燃得很快,一抹红的亮光在黑夜里一点一点的燃着。

  随后周清文又点一支,他自己抽了一口。

  “很久了,都没有抽过这么好的烟!”

  周清河感慨的说。

  “大哥,这剩下的一包烟送你了!”

  周清文把一包烟递过去,周清河推了下说:“不能要,我不能抽,你大嫂不喜欢烟味,我今天抽是因为你大嫂来了小日子,有五天的时间,我可以抽一次,但不能多了。”

  周清河的眼神看了看烟,还是移开了。

  这一包大前门的烟,拿出来,在男人堆里都是极有面子的。

  也难怪了,周清文有这个实力抽这大前门的烟。

  但是,周清河明白,他就是一个庄稼汉,一年到头就那百十块钱的工分才是他的能力。

  他要是抽大前门,那还怎么养活周锦峰,怎么照顾好张花雨?

  虽然周清文不计较烟说送就送了。

  但是,烟是有上瘾的,他不能放纵自己。

  周清文笑的说:“大哥,你以后想抽烟了,找我!”

  “哎,那行!”

  随后兄弟两个就一起的走回去。

  也不闹了。

  这时,周清文与周清河的对面来了一个男人。

  “清河,清文,是你们兄弟两个啊,在这干什么呢?”

  周清文没有吱声,周清河笑的说:“是啊,大桂你上哪去啊?”

  “没上哪,我就是吃了饭后,有一点肚子不舒服,出来走走。”

  “好好。”

  “我回了。”

  “哎。”

  周清文微微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后背,脖子上,胸口。

  有一点的欢爱余痕...

  周清文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他一句话。

  周清河这时说:“走,我们也回去了,天黑透了。”

  “嗯,走吧。”

  周清文微微的眼神往那个茅草房睨了一眼。

  是了,他与她都是如肌似渴,这样的晚上,他们肯定是要搞的...

  周清文暗暗的沉默了下,跟着周清河一起的回去,但是后面就没有再说话了。

  周清河也没有多问,反正就各自的回了屋里。

  周清文回到屋里,看到于雅兰在给他缝补着打猎的衣服。

  “媳妇,你辛苦了,要不明天白天再缝?”

  “不用,我这就差几针了,你先上床,我一会就来。”

  “媳妇,我等你。”

  “皮!”

  周清文笑的坏坏的。

  但是心里对于雅兰的爱意,又上升了。

  他的命运还是比较好的。

  打猎他是顺手的,有很强的武力值。

  而且有猎人的天赋,每次上山几乎都有猎物到手!

  而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