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2章 通房之争

小说: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作者:爱车的z 更新时间:2026-04-02 07:49:21 源网站:2k小说网
  ();

  她得意的软声道:「有劳玉箫姐姐……烦姐姐递块热巾来,我擦擦手。」

  玉箫见她这般浪态,只恨得牙根酸痒!

  小姐的贴身丫鬟就是通房丫头。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可自己随著大娘来府里五六年!

  天天盼著被纳妾!

  今年盼明年!一年又一年!

  谁料这新来的小贱人,倒占先爬上龙床!

  玉箫心中却不甚惧她,早前听得主子吩咐大娘,不日要娶丽春院头牌做填房。

  既连那人尽可夫的粉头都要娶,却偏不提娶这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可见主子未必把她放在心上。

  何况自己是跟著大娘来的心腹,有这层倚仗。

  她日后便是被娶入门,又能拿我如何?

  她嘴角一撇,阴阳怪气道:「哟!妹妹好大排场!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抓起块冷巾摔过去:「擦吧!横竖是『伺候人』的命,装甚千金小姐!」

  潘金莲被冷巾砸在胸口,脸一白,强笑道:

  「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粗使丫头,哪敢摆谱?只是昨夜伺候主子……」

  「闭嘴!」玉箫猛地打断,眼圈发红:「骚蹄子显摆什么!爬一回床就不知姓什么了?」

  她指著餐盒冷笑:「主子赏你口饭吃,是可怜你!还真当要抬举你做二娘了?呸!新鲜劲儿过了,看谁还记得你这『破席子』!」

  潘金莲气得浑身乱颤!

  抓起身旁玉搔头就要砸,却见玉箫叉腰挺胸:「砸呀!有本事往我脸上砸!看官人是信你这『新宠』,还是信我这『旧人』!」

  这话戳中潘金莲软肋——她无名无分,哪敢真闹?

  论身份,那日大娘安置的时候便说了,这玉箫是府中大丫鬟。

  只得咬牙放下玉搔头。

  玉箫见她怂了,越发得意:「哼!烂泥扶不上墙的贱货!」摔帘而去,门外又飘来一句:「破席子铺一夜就扔了,还当自己镶金边呢!」

  潘金莲狠声扑在床上,却也不流泪。

  只是一个劲的冷笑。

  打小都被欺过来,自然知道帐不怕晚算的道理。

  欺我吧!都来欺我吧!

  欺的越狠越好!

  陈年旧帐堆起来,堆得和山一样高高,清算起来才痛快!

  她挣扎著爬起来用饭,却忽地愣住——

  这饭不对!!

  她不急著动筷,只冷眼扫过菜肴——

  她当过厨下烧火丫头,也做过浆洗房粗使;

  更在后厨摆过多少席面!

  什么珍馐没经手?什么偷嘴的伎俩没见过?

  这几个菜盘分明被动过!

  这糟鲥鱼:中段肥肉看似完好,可侧面那月牙形的嫩肉,分明被剜走一块!

  再瞧堆叠的水晶鹅掌——枸杞该嵌在掌蹼凹处,如今却东一粒西一粒,显然是被夹去了几个,弄乱了枸杞!

  炸得酥脆的鹅油卷,竟是四个并排放!

  上三下四。

  上面三个去哪了?

  大户摆盘向来讲究,摆单不摆双!

  绝无可能如此随意。

  更别说那荷花酥,原该摆成塔形,底层放四个,顶端放一个,总数为五,寓意「五福临门」

  偏也少了两个,只剩三个。

  她心头「突突」直跳!

  府里规矩森严,偷吃主子饭菜可是大罪?

  莫非……是玉箫这贱人?

  绝无可能!

  她是大娘心腹,何至于贪这口吃食?

  却又不信她不懂这摆盘的道理。

  既是她端来,定跟她有关!

  潘金莲喉头滚出一声冷笑。

  管你是鬼是贼,既让我揪住尾巴……

  走著瞧!

  西门庆搁下乌木镶银筷,拿雪白汗巾子揩了揩。

  站起身来对吴月娘道:「我去粥棚瞅瞅。」

  月娘忙递过热手巾:「外头风大,官人披件大氅。」

  西门庆「唔」了一声,套上青缎斗篷。

  可此时小厮玳安掀帘来报:「爹,大娘,前日在门口乞钱的倒霉和尚,如今又在大门首磕头哩。」

  西门庆把眉头一皱:「这老秃驴前番才得了二百两修庙银,莫不是又给他花没了?」

  月娘捻著佛珠道:「不如唤进来问个分明,佛面子上须不好看。」

  待那道坚和尚躬身进来,却见他不似前番褴褛,竟穿著簇新青缎袈裟,先朝西门庆夫妇唱个大喏,扑通便跪倒在地:「两位活菩萨慈悲!求再造浮屠!」

  月娘诧异道:「前日才与你二百两修缮安福寺,这般快就花完了?」

  道坚脸上红白交错,讪笑道:「菩萨明鉴,小庙琉璃瓦尚未铺齐...此番实是隔壁观音庵的师父们托老和尚来化缘。」

  西门大官人打笑道:「你这老和尚倒会做牵头的!莫不是那尼姑庵的姑子与你有什么首尾,竟替她们当起说客来?还是说你老而弥坚,春风几十渡?你这出家人拎得清男女大防?」

  道坚嗫嚅道:「西门活佛明鉴,何为男何为女?掌权的是男人,巴结的便是女人。使钱的是男人,帮闲的就是女人。泄欲的是男人,伺候的便是女人。如今,西门大官人是男人,老和尚我便是女人。」

  月娘听罢闭眼:「阿弥陀佛!」

  西门大官人笑道:「好好好,就凭你这男女一说,这银子我便出了。」

  道坚大喜,又趴下『咚咚咚』的磕了几个痛快响头。

  西门庆大官人也未想到,今日之举,给自己日后多了个『月上柳梢头』之地。

  他让月娘安排,自去马厩牵了匹菊花青骢马。

  快马嘚嘚来到城门口。

  粥棚人声鼎沸。

  三口牛腰粗的铁锅咕嘟冒泡,流民捧著破碗排成长蛇。

  来保正吆喝小厮:「插稳筷子!倒了的粥不算数!」

  忽见西门庆骑马而来,忙不迭滚下条凳,扑到马前打千儿:「爹来了!这腌臜地界,仔细脏了您的靴子!」

  他靴子糊满泥土,后襟汗湿一大片,显是忙活半日。

  西门庆勒住马,刚要说话,忽听远边码头方向杀声震天!远远望去,枪尖寒光乱闪,喝骂声混著顺风飘来!

  「哪来的兵马?」西门庆大官人眯眼远眺。

  来保也踮脚张望:「回爹的话,节度使王老爷的近卫刚过去阵仗吓人哩!」

  「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呵!这热闹倒要瞧瞧!」大官人马鞭一抽,菊花青撒开四蹄,直奔码头而去!

  【赏月票的老爷们是男人,小弟我是女人!求赏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