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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羡纾心中根本不为所动,“盛煜安,你觉得你很无辜是吗?”

  江羡纾越看盛煜安这副表情就越来气,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打开微信聊天界面。

  “那你好好瞧瞧,你眼中知书达理温柔可亲的羽月希,背地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罢,江羡纾把聊天记录直接甩到盛煜安脸上去。

  江羡纾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把羽月希对自己说的茶言茶语让盛煜安看个清楚,看看羽月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一天终于来了。

  江羡纾猛喘了口粗气,心中升起一阵快感。

  盛煜安双手离开方向盘,接过手机扫了两眼,眉头微蹙。

  “怎么样?现在你知道我没骗你吧?”

  江羡纾冷笑不止,“在你眼里,羽月希是你心里纯洁的白月光,好像仙女一样神圣不可冒犯,但你知道她的真面目是怎样的吗?”

  “你看不见的地方,她经常给我发这些挑衅的话,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喜欢羽月希,这就是答案。”

  “我不管你对她是怎样的情感,我也不管你有多喜欢她。”

  “盛煜安,你已经结婚了,我才是你的法定妻子,可你对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反而对羽月希很好。”

  “试想一下,如果是我这样对你,你能接受吗?”

  江羡纾说这些话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在这之前,她曾觉得自己已经对盛煜安彻底失望了,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期待,可现在她还是把这些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了。

  但她这样做并不是指望着盛煜安能够有所改变,而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

  她真的憋了好久了,再憋下去她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盛煜安不吭声,也没看江羡纾,就盯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一页一页的往下滑。

  这些话竟然真是羽月希说的,这个账号他曾在羽月希手机上见到,过朋友圈也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

  这么说来,羽月希真的欺负过江羡纾,还不止一次。

  那些不堪入耳的嘲讽话语,就这么全出现在盛煜安眼前,每一个字都让他十分震惊。

  也不知过了多久,盛煜安终于放下手机,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怎么现在你不说我骗你了?”

  江羡纾嘴角冷冷一扬,“她是你的白月光,永远不褪色。”

  “如果我不把聊天记录甩到你脸上来,恐怕你永远都不知道羽月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只会以为是我在和她过不去。”

  “现在呢?现在你总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我让你离她远点有错吗?”

  江羡纾越说越生气,“我和霍医生走得近些你就暴跳如雷,还对我大发脾气,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换位思考呢?”

  “还是你觉得我身为女人,天生就得吃亏?不管你在外面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我都应该装聋作哑是吗?”

  江羡纾声音越来越高,怒不可遏。

  “盛煜安,我告诉你,我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你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已经忍够了,不想再忍了。”

  她说了好多,盛煜安没有反驳,也没有理会。

  江羡纾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这些话听进去。

  直到江羡纾说的口干舌燥,拿起水杯猛灌了两大口,盛煜安才僵硬的转过头来。

  “这些事你以前没跟我说过。”

  “你说什么?”

  江羡纾直接给气笑了,“你摸着你的良心仔细想想,我到底有没有给你说过?”

  盛煜安想摇头,动作却戛然而止。

  江羡纾好像确实说过。

  她曾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告羽月希的状,说她怎么怎么绿茶怎么怎么白莲花,在自己面前故意做一些让人容易误会的事。

  但那时他对江羡纾有偏见,只以为江羡纾是故意想引起自己的注意,所以根本就没当回事,而现在他似乎明白了。

  “算了,我也不跟你说这些。”

  江羡纾拢了把头发,让自己平静下来。

  “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行了,你也别浪费时间了,赶紧送我回去,我没工夫在这多耽搁。”

  盛煜安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又看一眼屏幕,停留在最后一句话。

  前段时间,羽月希去法国那件事上,她很得意的跟江羡纾说这件事,说盛煜安对自己有多好,亲手为她撕资源,甚至为了她去和那些导演喝酒,就为了把她送到法国去夺得封面和最好资源。

  即便这只是文字,盛煜安看的时候也依然能感觉到羽月希说这些话时表情有多得意。

  连他都这样了,就更别说江羡纾了。

  怪不得她会气成这个样子,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江羡纾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盛煜安没有发动车子。

  江羡纾等了许久,不耐烦了推开车门想下车,却发现车门是锁上的。

  “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悦的瞪着盛煜安,“赶紧送我回去,听到没有?我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江羡纾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约五分钟后,两首歌放完了,盛煜安把手机递过来,重新发动车子,开的飞快。

  江羡纾直觉感觉到不对劲,但也没放在心上。

  那些聊天记录盛煜安愿意相信就相信不相信也没办法,反正她已经把自己该做的事儿都做了。

  只等离婚以后她就能和盛煜安彻底划清界限,想必到时她和盛煜安也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至于盛家,那也没办法。

  她不能因为盛老爷子和盛母对自己很好就假装盛煜安带给自己的伤害不存在,分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半小时后,江羡纾到出租房了,她看都没看盛煜安一眼,下了车扬长而去。

  盛煜安没有马上离开,看着江羡纾快速消失的背影,他陷入沉思。

  羽月希私底下真是这样的人吗?她好像有很多面,而自己接触的只是其中一面,江羡纾接触的又是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