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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煜安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他良心发现了。

  今天他才知道,江羡纾母亲腿粉碎性骨折住院了。

  作为女婿,就算他并不喜欢常秀兰,但也得到医院来做做样子。

  可没想到,他赶到时竟看到这样的画面。

  江羡纾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竟莫名有几分般配。

  这场景刺痛了盛煜安的眼睛。

  霍燕青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戒指上。

  戴着好玩?

  为什么一定要戴在无名指上呢?

  江羡纾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但良好的教养并未让他继续追问,只温和的笑了笑,“看来是我多想了。”

  话音刚落,江羡纾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看到屏幕上盛煜安的名字,江羡纾笑容一僵,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好意思,霍医生。”

  她对霍燕青抱歉一笑,“我接个电话。”

  江羡纾按下接听键,声音压低,“什么事?”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那个男人!”

  电话那头,盛煜安的声音冷的犹如九天寒月,“滚回医院病房去!”

  江羡纾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身后的霍燕青,却发现他很体贴的走远了些,正低头摆弄手机,给江羡纾留出了私人空间。

  再往旁边看去,并没有盛煜安这个人。

  那他怎么知道自己此刻和霍燕青待在一起的?

  江羡纾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淡,“我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好像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就像他和羽月希在一起一样。

  以前江羡纾还问过盛煜安的行程安排,却被他指责管太多。

  既然自己不可以问,他凭什么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

  “江!羡!纾!”

  盛煜安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别挑战我的耐心!”

  “盛煜安。”

  江羡纾看着远处昏黄的路灯,声音平静的近乎麻木,“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盛煜安促狭的冷笑离婚,“你认真的?”

  “不错。”

  江羡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坚定。

  “这场婚姻怎么开始的,你比我更清楚。三年了,我也看清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了,我不想再继续这种可笑的关系。”

  离婚了,她正好能给羽月希腾位置,让二人双宿双飞。

  这么说来,盛煜安还应该感谢她呢。

  可盛煜安拒绝了。

  “江羡纾,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

  虽然江羡纾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似乎能想象出他说的这话时怒火多鼎盛。

  “现在,你立刻离开那个男人!否则……”

  “我说了,你管不着。。

  江羡纾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你和羽月希私底下见过这么多回了,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他还跳脚?

  他凭什么跳脚?

  如果他不高兴,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不高兴?

  可盛煜安从来只忽略自己的情绪,不管其他。

  江羡纾不想再听他废话,挂断了。

  然而她还没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转身,她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手腕就被人狠狠抓住。

  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将她朝后拽去。

  “你干什么!”

  江羡纾惊呼出声,踉跄着差点摔倒。

  “跟我走。”

  盛煜安脸色铁青。

  霍燕青闻声抬头,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拽着江羡纾朝路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他赶忙过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

  “就凭你?”

  盛煜安回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霍燕青的脸,浮出一抹不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夫妻?”

  霍燕青怔住,第一时间看向江羡纾。

  江羡纾偏过头去,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煜安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像宣誓主权一般长臂一捞将江羡纾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不错,她是我妻子。我们三年前就结婚了,合法合规。”

  趁霍燕青愣神的功夫,盛煜安拉开车门把江羡纾塞了进去。

  江羡纾挣扎着想下车,盛煜安却快速坐进驾驶座,锁上车门扬长而去。

  霍燕青紧追两步,被迫停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和焦急。

  江羡纾竟然结婚了。

  这个男人很眼熟,他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来着?

  报纸?新闻?还是……

  “盛煜安?!”

  霍燕青脱口而出,震惊不已。

  江羡纾的丈夫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盛煜安!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车厢里的气氛压抑至极,让人窒息。

  盛煜安紧皱着的眉头几乎没有放松的时候。

  前方是红灯,他踩下刹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蜷缩在后车座上的江羡纾,声音仍然冰冷,“刚才那个男人是你的新目标?”

  江羡纾猛地抬头,“盛煜安,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霍医生只是我妈妈的主治医生,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盛煜安气笑了,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强忍着怒火道:“深更半夜,你二人在医院门口有说有笑,他问你结没结婚你竟然还否认!江羡纾,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羡纾提高声音,“反倒是你,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对,那你作为已婚人士和羽月希在地下车库翻云覆雨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做妻子的感受吗?”

  红灯已经结束,盛煜安刚踩了油门飞驰出十几米远,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阴沉又带了几分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你还装!”

  江羡纾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我都亲眼看见了,就在你公司的地下车库里,在你车里!”

  “我不光看见了,我还听得很清楚,那就是羽月希的声音!”

  “盛煜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外人面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妻子,可实际上,你不过是把我当成当成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工具罢了!是一个替你打理生活的保姆,是一个在你有需要时就必须上出现的床伴!对不对?”

  她越说越激动,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