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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江羡纾撒谎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虽然表面上和江羡纾不见面,但私底下,她可一直关注着江羡纾的动静。

  她身边除了霍燕青外,再没有第二个男人。

  既然这孩子不是霍燕青的,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了。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多心眼儿了?

  也怪她不好,那天在医院被火气一顶,竟然真相信了江羡纾的鬼话。

  江羡纾被盛煜安的脑补能力惊到了,但很快她就不屑一笑。

  “盛总,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是在考验霍医生,我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现在我对待感情可是很谨慎的。”

  “我必须要证明霍燕青是真的爱我,我才会和她在一起,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江羡纾一开始没什么底气,但越说声音就越大,还不停的点头给自己心理暗示。

  虽然她是撒谎,但绝不能被盛煜安看出来。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他和羽月希进展神速,还给她喂了那么多资源,自己凭什么要输盛煜安一头?

  然而江羡纾话是说完了,盛煜安却没了反应。

  就在这时电梯已经到了,江羡纾被他看得心虚,抬手推开盛煜安,离开电梯。

  但她走到家门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盛煜安竟然跟过来了。

  “盛总,你究竟想干嘛?”

  江羡纾不耐烦的皱紧眉头,“我到家了。”

  “我知道。”

  盛煜安依旧紧盯着她,“你进去就是了。”

  江羡纾被他气的想笑。

  如果她开了门,盛煜安一定会跟着自己一起进去的,到时再想把他赶出去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可他这样什么都没说,也很怪异啊。

  江羡纾被盛煜安盯得实在不耐烦了,正要开口,盛煜安却抢在她前面道:“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你是否撒谎我是能看出来的。”

  “是吗?”

  江羡纾,“这么说,你看出我是在撒谎了?”

  “不错。”

  “噢,那你看错了,我没撒谎。”

  江羡纾微微带起下巴。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可能等哪天我和霍医生真的在一起了你才会相信吧?”

  “那你大可放心,那一天不远了。”

  江羡纾现在说这些纯粹是气话。

  虽然现在看起来盛煜安似乎一直盯着自己,好像很在意她似的。

  但江羡纾心中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对于部分男人来说,即便二人离婚了,他依然会顺理成章的认为跟自己离婚的女人依然是他的所有物,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也许盛煜安就是出于这种原因才来纠缠自己的吧。

  现在江羡纾说这些话就是想掐灭他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念头,好聚好散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

  谁曾想,盛煜安竟嗤笑一声,“江羡纾,你才和我分开多久,你撒谎的本事还是和以前一样拙劣。”

  这话让江羡纾红了脸。

  她确实对盛煜安撒过很多谎,常秀兰在外赌博欠了不少债,最多时达到一千多万。

  江羡纾根本无力偿还,只能寻求盛煜安帮助。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盛煜安总会厌烦的,不得已江羡纾只好向他撒谎,但每一次都会被盛煜安精准拆穿。

  “你……你凭什么说我撒谎?”

  江羡纾虽然心虚,腰杆却挺得笔直。

  “我才没撒谎,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但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

  “等我和霍医生在一起了,你不信也得信。”

  回应江羡纾的却是一声更明显的嘲讽。

  “你说你和霍燕青马上就在一起了,那你怎么还一口一个霍医生呢?”

  就这这一句话,直接把江羡纾干没声了。

  她红唇一动,下意识想反驳,所有声音却全卡在嗓子里,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的可有错?”

  盛煜安笑眯眯的看着江羡纾,眼中难得带了一丝暖意和玩味。

  “如果按你的逻辑,你们已经这么熟了,你叫他霍医生岂不是太生分了?”

  盛煜安上前一步,靠近江羡纾,撩起她一缕发丝。

  “我说的果然没错,离开我这么久,你连说谎都不会,还是和以前一样蠢。”

  “我没有!”

  江羡纾赶紧反驳,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却极力圆谎。

  “那是因为……因为我刚才直接就脱口而出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叫他名字的。”

  “可我听到了。”

  盛煜安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拆穿江羡纾,“我目睹了他向你表白的过程,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聊了些什么?”

  他笑眯眯的看着江羡纾,“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你烦不烦啊?”

  江羡纾恼羞成怒的推了盛煜安一把,脸气得涨红,“我做什么事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关系,你少管我。”

  “反正我和你马上就离婚了,你和羽月希也快在一起了,你管好羽月希就行,我的事跟你无关!”

  丢下这句话,江羡纾气冲冲的开了房门进去了。

  “等等!”

  盛煜安叫住她。

  江羡纾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关门的动作更快了。

  鬼才停下呢,听盛煜安说这些疯话,他再问下去,只怕自己真的要露馅儿了。

  盛煜安抬手想阻拦,江羡纾门关的飞快,还差点夹了他手指头,盛煜安只好讪讪的把手缩回去。

  这丫头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以前却不觉得。

  从前的她温顺的像个小绵羊似的,在自己面前大气都不敢喘,这可倒好,一见到自己就凶巴巴的,好像自己欠了她似的。

  但是仔细一想,他确实欠江羡纾的。

  结婚多年,他从未尽过丈夫的责任,对江羡纾只有索取,她生自己气也是难免。

  可她刚才说自己和羽月希马上在一起了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啊。

  一扇房门隔绝了内外,盛煜安在门口停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江羡纾从猫眼看到盛煜安走了,狠狠的松了口气。

  终于送走这尊瘟神,他再待下去,还不知该如何圆谎呢。

  也不知道盛煜安今天怎么想的,也许是心血来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