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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在我醒来之前,你就已经问过羽月希了?既然你相信她说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再来问我呢?”

  江羡纾很不解,同时心里也很失望。

  她本以为经过那么多事情后,盛煜安也算是看穿羽月希的真面目了,不管怎样,对羽月希说的话他都不会全然相信。

  既然他没那么相信羽月希,那也就相应的会多相信自己一些。

  可没想到,她才说了一句羽月希不好的话,盛煜安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呵,果然,他嘴上说相信自己,其实潜意识里还是想着羽月希的。

  毕竟是白月光嘛,藏在心中那么多年,哪能说忘就忘?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呢?为什么不能和羽月希在一起?那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你出去!”

  江羡纾不想再和他废话,一指门口。

  盛煜安一脸茫然,他又说错什么了?

  他只是觉得羽月希针对江羡纾令人难以相信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也只说了一句话,怎么江羡纾气成这个样子?

  眼看江羡纾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小脸煞白,盛煜安想起医生的叮嘱,只好妥协。

  “我并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没想到羽月希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继续说吧,她究竟做了什么。”

  江羡纾没理他,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盛煜安表面信,心中根本不信,她又何必多费口舌。

  “我信你。”

  盛煜安看穿了她的想法,很确定地开口,“你说吧,我一定信你。”

  江羡纾心中微微一动,决定权到了自己手中,她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我已经找那家会所问过了,房间里没有监控。”

  盛煜安在一旁自顾自说,“那个程老板在你和羽月希谈话时并不在屋里,也就是说,只有你和羽月希才知道真相。”

  “你如果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羽月希说的是真是假?”

  盛煜安一边说,一边盯着江羡纾的表情变化。

  见她神色微微松动,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觉得羽月希骗了我,你愿意让我这样一直被她骗下去吗?你就不怕她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损害你的形象?”

  “还有,你说是羽月希伤害了你,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

  不得不说,盛煜安这几句话戳中了江羡纾的心思。

  从病房出来时,她就一直在盘算该怎么报复羽月希,她绝不会不声不响吃下这个哑巴亏,门都没有。

  在盛煜安的催促下,江羡纾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包括羽月希如何打她的肚子,如何欺负她,江羡纾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说的不错,这孩子是你的。”

  事到如今,江羡纾也不想再隐瞒了。

  虽然她知道,一旦自己承认后,再想脱身更加困难,但如果她死了的话,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个孩子的存在了,现在她没什么不能说的。

  “盛煜安,你应该知道羽月希喜欢你的事吧?”

  江羡纾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你也知道她想嫁给你的事吧?”

  “她在娱乐圈待了那么多年,如果没有你保护她,她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而你和她划清界限后,她最讨厌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江羡纾指着自己,“这其中的缘由,你细想就知道了,我也不想说太多,信不信全在你。”

  说完,江羡纾直接偏过头去,看向窗外,一行清泪缓缓滑落。

  她真的气不过,明明她已经打算和盛煜安离婚了,明明她都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了。

  就算真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也绝对不会把孩子交给盛家的。

  为什么羽月希根本不听她说话,反而想要这孩子的命?

  她想嫁给盛煜安,那就去勾引盛煜安啊,使出浑身解数将他勾引得死去活来、无法自拔。

  如果真到那地步,就算江羡纾不愿意和盛煜安离婚,他也一定会主动提出来的。

  她不去对付盛煜安,反而来欺负自己,这算什么本事?真不要脸!

  “我信你。”

  江羡纾已经说完了,盛煜安定定地看着她,眸光晶亮,“我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他站起身,“你好好休养,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江羡纾微微惊讶。

  盛煜安没有停留,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小护士就来了,说盛煜安走前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工照顾她,还给江羡纾升级了病房,让她安心休养,其余事都不用操心。

  至于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江羡纾并不知道。

  盛煜安都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她还处在震惊中。

  盛煜安就这么相信自己的话了?他有那么好心吗?明明在这之前,羽月希才是他的意中人。

  呵呵,谁说女人的心思易变,男人不也一样吗?现在就是说变就变。

  江羡纾懒得理会这事儿了,既然医生说要好好休养才能保住孩子,那她就安心养着吧。

  但她是要找羽月希算账的。

  这贱人欺负她也就算了,她可以不跟羽月希计较,但现在她竟然想害自己的孩子。

  身为一个母亲,江羡纾绝不能容忍羽月希这样欺负自己和孩子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离开。

  看着放在一边的手机,江羡纾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拿起来拨通了宋明曦的电话,“明曦,你知道羽月希住哪吗?”

  电话一接通,江羡纾直奔正题。

  羽月希刚拍完戏,借着休息的空档,四仰八叉地躺在凉椅上,一听这话直起身,“羽月希的地址?你问错了吧?”

  “没搞错,就是她的地址。”

  江羡纾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牙齿紧咬。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才不会让宋明曦听出异样。

  报仇自己来做就行了,没必要让别人也知道,

  尤其是羽月希,绝不能把宋明曦也扯进来。

  她和羽月希已经结下梁子了,羽月希也知道宋明曦的往事,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把宋明曦扯进来,一定要让她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