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林业和张昌松几个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全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之前不是长公主殿下天天吵着闹着,看不上驸马爷吗?

  怎么现在听这意思,反倒成了长公主殿下不愿意跟驸马爷和离了?

  苏砚的母亲叶婉可就自豪坏了,走到苏砚身边,脸上全是骄傲,低声笑道:“看看我儿子多有魅力,公主都求着别和离。”

  叶婉甚至还压低声音,对着苏砚怂恿道:“儿子,我看那烟儿姑娘也不错,要不……你也一并拿下?”

  “我是很愿意的。”

  苏砚嘿嘿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又瞟向李烟儿窈窕的背影。

  “你愿意有个屁用!”

  李经文的脸瞬间黑下来,他往前一步,挡在苏砚面前,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我妹妹不愿意,你离我妹妹远点!”

  “你怎么知道你妹妹不愿意?”

  苏砚似笑非笑的道,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问过你妹妹的意见吗?

  李经文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两人眼看就要争吵起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太子林业赶忙出来打圆场,拉着两人,无奈的道,“正事要紧,咱们先进去商议事情。”

  府衙后堂,众人落座,气氛总算恢复正常。

  李经文将京都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一遍。

  “太好了!”张昌松听完,神色有些激动。

  “只要太尉大人能把镇北军的兵权拿走一半,带领十万大军坐镇宁州,便可与国舅和陛下掌控的京都守军形成内外呼应之势。如此一来,丞相就算想乱来,也得掂量掂量。”

  张昌松点出其中关键:“我们现在一定要拖住,拖到太尉那边成功拿到兵权为止!”

  “陛下还是心慈手软。”

  苏砚摇着羽扇,撇嘴吐槽道,“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把丞相的权力给分走。”

  “依我看,就该立刻建立三省六部制,设立中书省,分走丞相的决策权;再设门下省,分走监察权。最后让丞相只剩下个执行权,看他还怎么跟皇权分庭抗礼。”

  这个世界的制度还很落后,丞相权力极大,几乎相当于只有一个尚书省,皇权与相权之间的矛盾非常尖锐。

  “三省六部制?”

  太子眸光一亮,从未听过这种说法,连忙追问道:“妹夫,你详细说说。”

  苏砚便将三省六部制的具体运作模式,用最简单的大白话解释一遍。

  太子听得是双眼放光,激动不已,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妙啊!此法若能推行,父皇便可将相权彻底分解,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他立刻对着旁边的属官吩咐道:“快,把妹夫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部记录下来,八百里加急送回京都,呈给父皇!”

  “光拖着还不够。”

  苏砚嘿嘿一笑,眼神里又冒出坏水,“咱们得多搞点事,让新来的右相高文昌焦头烂额,没工夫想别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古怪笑道:“派人去刺杀我爷爷,当然,是演戏。把动静搞大点,让高文昌去调查,让他查个没完没了。”

  “好计!”

  太子想都没想,立刻拍板,转头看向李经文。

  “表哥,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你派两个李家最可靠的死士去,我再派人快马加鞭去跟武国公通个气,让他老人家配合演场戏。记住,演完戏就立刻撤走,千万不能暴露。”

  李经文拱手领命。

  就在这时,一名安插在相州府的探子,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殿下!”探子单膝跪地,恭敬的禀报道,“相州府传来消息,魏王为了掩盖王荧的死因,对外宣称是山匪袭击大牢所致,并且已经派兵,将相州城外山上的那伙山匪全部剿灭。”

  “什么?”

  太子林业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那哪里是什么山匪,不过是一群活不下去,躲到山里找些吃食果腹的难民!林泽他怎么敢!”

  “现在去讨论对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苏砚坐在旁边,懒洋洋地摇着那把骚包羽扇,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冷漠。

  “魏王林泽自己送上门来的把柄,咱们要是不接着,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一番苦心?”

  “张大人,你现在就派人去相州府,把魏王屠戮难民的真相大肆宣传出去,动静越大越好,看他魏王怎么收场。”

  苏砚的人设就是个纨绔,心狠手辣,根本不会在乎什么百姓死活,在他眼里,这不过是打击政敌的工具。

  “好!”

  太子林业点点头,对着旁边的张昌松沉声吩咐。

  张昌松拱手领命,随即快步离去。

  “妹夫,你那个计策,什么刺杀武国公,实在是太狠。”太子林业看着苏砚,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你可别把杜念君给整死,那家伙在文人圈子里名声太大,真要是死在咱们这,会被天下读书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放心吧,大舅哥。”

  苏砚嘿嘿一笑道,“我还得留着杜念君那废物呢。有他这么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做对比,才能体现出我苏砚的优秀,不是吗?”

  太子听得嘴角直抽,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林清漪领着李烟儿,从后院走了过来。

  “你优秀个屁!”

  林清漪刚走近,就听到苏砚那番不知羞耻的言论,当即没好气地斥道。

  “你连君哥哥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嘿,你还提你那个君哥哥呢?”

  苏砚转过头,对着林清漪讥讽道,“你那个宝贝君哥哥,现在还在春风楼里醉卧美人乡,乐不思蜀呢。这要是也算优秀的话,那今天晚上我也去体验体验。”

  林清漪被苏砚这话噎得俏脸通红,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杜状元不是最鄙夷文人逛青楼吗?”

  旁边的李烟儿眨着那双剔透明亮的眼睛,满是疑惑地开口。

  “我记得,杜状元还曾写诗,公开抨击过这种行为,说是有辱斯文。他自己怎么也去逛青楼?”

  “还不是某个混蛋,逼着君哥哥去的!”林清漪咬牙切齿地瞪着苏砚,声音冰冷。

  李烟儿听到这话,看向苏砚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厌恶。

  苏砚见状,心中无语,暗自吐槽道,得,这也是个杜念君的迷妹,脑子不好使。

  就在几人说话的当口,一名府衙的差役快步跑了进来。

  “殿下,驸马爷,杜状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