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瑶马上点头。

  “好,我马上安排。”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入了位于云顶山半山腰的一座私人庄园。

  庄园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宛如一座现代的皇家园林。

  安保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这里就是云顶一号庄园了。”

  秦月瑶带着陈阳和林雪柔走进了一栋别墅的主卧。

  “这里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陈阳打量了一下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天地间的灵气也比市区浓郁了不少,确实是个疗伤修养的好地方。

  “林院长,接下来的治疗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陈阳转头看向林雪柔。

  “要不你先在外面等我?”

  林雪柔冰雪聪明,马上就明白了陈阳的意思。

  林雪柔俏脸微红,点了点头。

  “好,你们注意安全。”

  “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林雪柔便很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一时间,偌大的卧室里就只剩下了陈阳和秦月瑶两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秦月瑶站在那里,这位在外叱咤风云的商界女王,

  此刻却像一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显得有些局促。

  “陈先生,我们现在开始吗?”

  陈阳点了点头,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

  “你先躺上去。”

  “然后,把外衣脱掉。”

  “什么?!”

  秦月瑶的身子僵住,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脱衣服?

  虽然已经决定要无条件相信陈阳,可这也太……

  陈阳看出了秦月瑶的窘迫,神色却依旧平静。

  “我刚才说过,驱蛊的过程我要用真气包裹住你的心脏。”

  “隔着衣服会严重影响我真气的传导和感知。”

  “哪怕只有一丁点偏差,都可能导致失败。”

  “如果你信不过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陈阳的语气没有波澜,更没有半点邪念。

  在陈阳眼中,秦月瑶只是一个病人。

  一个即将进行一场高危手术的病人。

  听到陈阳如此坦然的话,秦月瑶反而感到了一丝羞愧。

  是啊,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是在救自己的命,自己脑子里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秦月瑶长长吁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和杂念。

  “对不起陈先生,是我多心了。”

  说完,秦月瑶便转过身背对着陈阳,白皙的手指发着抖,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很快,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伴随着一条黑色的职业套裙缓缓滑落。

  一具堪称完美的绝美酮体呈现在了空气之中。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但那光洁如玉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弧度,

  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饶是陈阳心如止水,也不由得感到口干燥,连忙移开了眼神,心中默念清心诀。

  “好了吗?”

  “好了。”

  秦月瑶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羞涩。

  “躺到床上去,平躺,放松。”

  陈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月瑶咬着银牙,强忍着羞意躺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让秦月瑶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惊心动魄。

  “陈先生,我……”

  秦月瑶刚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却突然感觉两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奇异气流从那两根手指上传来,钻入了体内。

  秦月瑶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涌向了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泡进了温泉,舒服得让秦月瑶差点出声。

  然而就在感到无比舒适的时候,陈阳的声音却变得无比凝重。

  “找到了!”

  “这畜生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

  “它竟然已经开始在你的心脏里筑巢了!”

  “筑……筑巢?”

  秦月瑶听到这两个字,吓得脸色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在心脏里筑巢?

  这种恐怖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秦月瑶只觉头皮阵阵发麻,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

  “别动!”

  陈阳沉声喝道,指尖力道重了几分,又渡过去一股精纯的九阳真气。

  “守住心神,别胡思乱想!”

  “你现在情绪起伏太大,会惊扰到它。”

  “要是让它在心脏里乱窜,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陈阳的话音笃定,透着股没得商量的威严,生生将秦月瑶从恐惧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秦月瑶狠下心咬了口舌尖,钻心的疼让脑子清醒了不少。

  是啊,现在是生死关头,不是害怕的时候。

  连死都不怕,还怕个虫子吗?

  秦月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陈阳的交待放空心神,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都交给了陈阳。

  感受到秦月瑶的配合,陈阳才松了口气。

  刚才真悬。

  陈阳的灵识顺着九阳真气探入秦月瑶的心脉深处。

  那里面的情形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只见秦月瑶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上,竟然附着个肉眼几乎瞧不见的,半透明的,如同水母般的诡异生物。

  那就是三尸续命蛊的蛊后。

  此刻蛊后正舒展着无数细小的触手,像树根一样深深扎进秦月瑶的心脏肌肉里。

  甚至它还在心脏内壁上腐蚀出了个细小的巢穴雏形。

  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像尘埃般的蛊卵就藏在巢穴里。

  一旦时机成熟,这些蛊卵就会孵化,到时候亿万子蛊破心而出。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秦月瑶。

  好狠毒的手段。

  陈阳眼里寒气逼人。

  下蛊的人不只是想杀秦月瑶,分明是想让她受尽折磨,在最痛苦绝望中被万蛊噬心而死。

  这得是多大的仇?

  “陈先生……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秦月瑶感觉到陈阳的沉默,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秦月瑶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弱和依赖。

  这一刻,秦月瑶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商界女王。

  秦月瑶只是个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医生身上的,无助的病人。

  陈阳收回思绪,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有点麻烦,但还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接下来我要开始驱蛊了。”

  “记住我之前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疼都别动,也别出声。”

  “用你的意志力去对抗它。”

  “你能做到吗?”

  “我……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