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剩下的几个混混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盯着地上的同伴,那条腿以一种狰狞的角度弯折着。

  同伴正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种钻心的疼和恐惧像会传染一样,飞快地钻进每个人的心缝里。

  什么帮派义气,什么黑虎帮的面子,现在全被混混们抛到了脑后。

  这群人只想逃命,离陈阳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快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变了调地吼了一声。

  剩下几个还能动的混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一下跳起来。

  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别墅大门冲去。

  可陈阳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

  陈阳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门口,直接堵住了唯一的生路。

  陈阳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笑,像是在看一群被困住的老鼠。

  “各位,急着去哪儿啊?”

  “这出戏,可还没唱完呢。”

  冲在前面的混混看到陈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爷!爷爷!我们真知道错了!”

  “是我们瞎了狗眼才敢冲撞您!”

  “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混混们一边求饶,一边抡起巴掌狠命抽自己的脸。

  啪啪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得刺耳。

  没一会儿,几个人的脸就肿得像猪头,嘴角也开始冒血。

  陈阳依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像根本没听见这些求饶。

  陈阳伸出手指轻轻晃了晃。

  “放了你们?”

  “倒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几个混混眼里冒出狂喜。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开恩!”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记着,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

  几个人把头磕得咚咚响。

  “不过……”

  陈阳话头一转。

  混混们的心提到嗓子眼。

  陈阳眼神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

  “既然你们本来是想打断我的腿。”

  “那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该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话音刚落,混混们脸上的喜色全僵住了。

  剩下的只有绝望。

  “不!求您了!”

  哀嚎声还没传开,陈阳就动了。

  陈阳的身影快得让人看不清,在几个人之间穿梭。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来,听得人心惊肉跳。

  那几声惨叫还没喊出口,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一会儿,陈阳就回到了原位,稳稳站着。

  刚才还跪着求饶的混混,此刻全瘫在了地上。

  他们的腿都成了狰狞的形状,额头上全是冷汗。

  几个人脸色惨白,疼得把嘴唇都咬烂了。

  因为太害怕,他们连声儿都发不出来,只能像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粗气。

  陈阳拍拍手上的灰,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阳走到第一个被打断腿的混混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记住了,是滚着出去。”

  那混混如蒙大赦,咬着牙用胳膊撑着身体,一点点往门外挪。

  其他人也赶紧照做。

  他们哪敢说个不字,拼了命地用手和胳膊拖着两条废腿,狼狈地往外“滚”。

  那样子又可笑又凄凉,活像几只被打断腿的野狗。

  陈阳就站在那儿看着,直到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线里。

  陈阳眼里的寒意才散去。

  看着乱成一团的客厅,陈阳眉头皱了皱。

  看来明天得找个家政来打扫了。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陈阳抬头一看,林雪柔穿着丝质睡袍站在那儿。

  林雪柔脸上还有些没退干净的担忧。

  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陈阳。

  林雪柔手里还抓着个贵重的青花瓷瓶,分明是打算随时下来帮忙。

  见陈阳没事,林雪柔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林雪柔放下花瓶,快步走下楼。

  看到客厅里的惨状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林雪柔脸色白了几分。

  林雪柔走到陈阳跟前仔细打量,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发抖。

  “你……你没事吧?”

  “那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