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第一卷 第184章 桃花满大院

小说: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作者:莲生 更新时间:2026-04-22 05:29:54 源网站:2k小说网
  【叮!与绝色目标「江若倾」完成首次「采摘桃花」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供保暖防寒服【表情】50套、苏联产重型军用柴油【表情】50桶、大团结【表情】30张!】

  【所有物品已自动存入仙灵空间!】

  金色字体在意识深处无声炸开。

  苏云眸光微闪。

  五十套防寒服。

  五十桶军用柴油。

  这批物资砸在零下四十度的白灾里,简直比黄金还硬。

  苏云收回意念。

  身旁。

  江若倾蜷缩在厚实的褥子里。

  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

  呼吸绵长均匀。

  那张清冷秀美的脸庞上,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矜持。

  眼角微红。

  嘴唇微微翘起。

  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苏云伸手,将滑落的被角拢了拢。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

  江若倾哼了一声,往他胸口蹭了蹭,没醒。

  油灯的火苗在热气里跳了两下。

  苏云嘴角微扬。

  闭上眼。

  ……

  天光大亮。

  正房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嘎吱——"

  苏云穿着那件军大衣,大步迈过门槛。

  清晨的寒气如刀。

  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成一团。

  院子里的积雪被冻成了铁板一样的硬壳子。

  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

  顾清霜正蹲在院子里的压水井前,用冻得发红的手洗一块破抹布。

  听见门响,猛地抬头。

  "回来了?"

  顾清霜站起身。

  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苏云脸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移开。

  嘴唇微抿。

  "昨晚……江若倾也住在正房?"

  "她帮首长熬药,太晚了没回去。"

  苏云嗓音清冷,不带半点多余的解释。

  顾清霜沉默了两秒。

  指尖攥紧了手里湿漉漉的抹布。

  没有再追问。

  "红梅呢?"

  "灶房里熬粥。"顾清霜偏过头,下巴朝灶房方向点了一下。

  苏云点了点头。

  大步走到偏房拐角。

  确认院子里没有第三双眼睛。

  手腕一翻。

  "咚!咚!咚!"

  三只鼓囊囊的军绿色大帆布包,凭空砸落在青砖地上。

  帆布包拉链没拉严。

  露出里头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极其醒目的深棕色翻毛领子的厚实防寒服。

  面料极其考究。

  绝不是这年头供销社里能买到的任何货色。

  苏云弯腰拎起一只包,扛上肩膀。

  大步走回院子中央。

  "顾清霜。"

  "嗯?"

  "过来。"

  顾清霜走过来。

  苏云拉开帆布包,抽出一件防寒服抖开。

  深棕色的翻毛领子在晨光下泛着极其柔软的光泽。

  "穿上试试。"

  顾清霜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面料。

  指尖触到那层极其致密的、完全隔绝寒气的内衬。

  眸子微缩。

  "这是……哪来的?"

  "首长感谢救命之恩,让人连夜送来的。"

  苏云随口编了个滴水不漏的来路。

  "五十套。大院里每人两套,剩下的分给卫生室和大队的值夜人员。"

  顾清霜捧着那件防寒服,手指微微发颤。

  她低下头。

  鼻尖泛红。

  "你自己留一件。"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那件军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来了。"

  苏云眸光微闪。

  嘴角极其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我皮糙肉厚,冻不死。"

  他将防寒服往顾清霜怀里一塞。

  "叫清雪和婉儿出来,一人领两件。"

  灶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红梅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糙米粥走出来。

  一抬头,看见苏云手里的帆布包和那件深棕色的防寒服。

  脚步顿了一下。

  "哪来的好东西?"

  陈红梅把铁锅往石桌上一搁。

  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捏住防寒服的面料搓了搓。

  "这内衬……是双层鸭绒?"

  她那双熬过十年戈壁滩的通透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精准的判断。

  "你从哪弄来的?黑市?"

  "首长的谢礼。"苏云神色淡然。

  "五十套,够全院换一圈。"

  陈红梅死死盯了苏云两秒。

  嘴角微扯。

  "行,你苏大夫救个人,回头能捞的好处比公社一年的预算都多。"

  她转过身。

  "清雪!婉儿!出来领衣裳!"

  林婉儿裹着薄棉袄从东厢房探出半个脑袋。

  顾清雪紧跟在后头。

  两个人看见苏云手里那件防寒服的瞬间。

  林婉儿的眸子猛地亮了。

  "苏大夫……这是给我们的?"

  苏云把两件防寒服丢过去。

  "穿上。今天别出院门。"

  林婉儿接住衣服,抱在怀里使劲蹭了蹭。

  脸颊泛红。

  睫毛颤了颤。

  "谢谢苏大夫……"

  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清雪接过防寒服,指尖在翻毛领子上摩挲了一下。

  那双灵动的眸子偷偷瞄了苏云一眼。

  嘴角微翘。

  什么都没说。

  但那道目光里的滚烫意味,苏云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到发狂的脚步声。

  "苏大夫!苏大夫在不在!"

  马胜利那把破锣嗓子,隔着院墙都能把人震醒。

  苏云大步走到院门前。

  拉开门闩。

  马胜利满头冰碴子,拖着那条老寒腿,一瘸一拐地扑进院子里。

  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

  又是激动,又是不敢相信,嘴唇哆嗦了半天。

  "怎么了?"

  "苏大夫!"

  马胜利一把攥住苏云的袖口。

  "退烧了!全退了!"

  "打麦场上那几百号病号,天刚亮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醒了!"

  马胜利的眼眶红透了。

  "冻疮的全结了痂!发高烧的全退了!"

  "郑秀英刚才挨个量了体温,三十六度五!三十六度八!连一个三十七度以上的都没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零死亡!苏大夫!整个白灾,咱七队经手的几百号病患,没死一个人!"

  苏云神色淡然。

  大手拍了拍马胜利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事。"

  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仿佛几百条人命死里逃生,不过是他喝了碗粥那么平常。

  马胜利张了张嘴。

  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全化成了四个字。

  "苏大夫,牛!"

  苏云没有搭茬。

  "打麦场上的灶火熄了没有?"

  "还烧着!俺让大壮守了一宿!"

  "别熄。"苏云眸光微闪。

  "今天还有大动静。"

  马胜利一愣。

  "啥大动静?"

  苏云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村口方向。

  果然。

  远处的土路上,一阵极其密集的锣鼓声正穿透风雪,由远及近。

  "咚咚锵!咚咚锵!"

  马胜利猛地转头。

  "哪来的锣鼓?"

  苏云嘴角微扬。

  "债主上门了。"

  十分钟后。

  打麦场入口。

  钱永年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借来的干净中山装。

  被两个公社干事搀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

  六个敲锣打鼓的庄稼汉冻得脸色发紫,嘴唇发乌。

  但手上的锣鼓敲得震天响。

  最后面。

  两个干事抬着一面崭新的、绣着金色大字的红色锦旗。

  "人民的好大夫——苏云同志。"

  钱永年走到苏云面前。

  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旁边的干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苏大夫!"

  钱永年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此刻全是劫后余生的热泪。

  "全公社一千二百名冻伤患者,零死亡!"

  "您救了整个红旗公社的命!"

  他猛地转过身,从干事手里接过锦旗。

  双手颤抖着,递向苏云。

  "这面锦旗,是全公社十四个大队联名送的!"

  苏云没有伸手接。

  大头皮鞋往前迈了半步。

  "钱书记,锦旗我先放着。"

  苏云嗓音清冷。

  "有件正事要办。"

  他从军大衣最深处的暗兜里,抽出那张老干部亲手签发的行政笺纸。

  "啪。"

  笺纸被苏云极其随意地拍在钱永年胸口。

  "地区无限调拨令。"

  苏云一字一句。

  "即刻联系县储备库。"

  "我要两百吨储备煤炭,五十吨口粮。"

  "三天之内,全部拉进东风村打麦场。"

  钱永年低头看着胸口那张笺纸上鲜红的地区铜印。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两百吨煤……五十吨粮?"

  "嫌少?"

  苏云眸光如刀。

  "那就三百吨煤,一百吨粮。"

  钱永年腿一哆嗦。

  "不少不少!够了够了!"

  他死死攥着那张调拨令,指甲嵌进掌心。

  "我现在就去联系!现在就去!"

  苏云嘴角微勾。

  "去吧。"

  ……

  第三天。

  打麦场方向。

  柴油引擎的轰鸣声,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震得村口老榆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轰隆隆——!"

  三辆解放牌卡车。

  一辆挂着县物资局牌照的绿色吉普。

  浩浩荡荡地碾过冰壳子路面。

  冲进了打麦场。

  卡车的帆布篷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百号村民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看着卡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煤块和粮袋。

  死寂了整整五秒。

  "老天爷!那是煤!是粮食!"

  "一车、两车、三车!三大车啊!"

  马胜利拄着铁锹杵在原地。

  老泪横流。

  郑强扔了手里的土铳,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苏大夫万岁!"

  孔会计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老花镜,嘴唇哆嗦了半天。

  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了一圈又一圈。

  "这……这够咱们七队烧到明年开春……不,后年开春都够了……"

  苏云站在大院门口。

  军大衣的下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深邃的眸子扫过那三辆卸货的卡车。

  嘴角微扬。

  一切尽在掌控。

  就在这时。

  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只穿着翻毛军靴的脚踩上了积雪。

  苏云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棉袄、肩上斜挎着一只帆布工具包的年轻女人,从副驾驶位上利落地跳下车。

  她的身形修长挺拔。

  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棉袄拉链拉到了最高处。

  露出一张轮廓极其干净、五官精致到几乎不沾烟火气的脸。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眸子漆黑,透着一股极其锐利的、不同于任何村姑知青的冷静与专注。

  她微微抬起下巴。

  视线在打麦场上快速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苏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眉心。

  一枚极其浓烈的、前所未见的紫色桃花印记。

  正在疯狂闪烁。

  光芒之强烈,几乎要从皮肤下面迸射而出。

  紫色。

  技能类奖励的极品绝色。

  苏云大手插进军大衣深兜。

  粗糙的指腹在兜底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嘴角缓缓扬起。

  浮起一抹极致的、似笑非笑的猎手弧度。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