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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哥,叶姐,你们在家吗?”汪姨上楼来了。

  好在俩人的争执,提前几秒结束,不然,定被汪姨知晓。

  虽然她不是个大嘴巴,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守得住。

  尤其俩人的争吵。

  要是让她听到,凌晚跟顾淮有了崽,整个小区都得知道。

  不过,凌晚跟顾淮真有崽的话,廪生应该会知道的吧?

  顾父与叶女士大眼瞪小眼,都屏住了呼吸,不让汪姨,听出任何一丝动静。

  忽然,手机响了,叶女士被吓了一大跳。

  汪姨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了手机声,但没人接,挂了之后给顾淮回电话,“小淮,汪姨上楼了,但敲门你爸妈没开门,手机应该放在客厅,响了也没人接。估计外出忘记带手机,要不你在等等,他们回来看到来电,就会给你打的。”

  ……

  顾淮这边正烧水,闻言惊了,“好的,汪姨,辛苦您了。那晚一个小时左右,我爸妈还没回我,又得麻烦您附近问问,我爸妈去哪儿了?”

  “不用那么客气,上年龄的人都这样。那我们说好了,一个小时后,他们还是没回你电话,汪姨就去查监控。小淮,那汪姨先挂了,凌晚她爸妈回来了。”言下之意,他爸妈手机放家失联这事,凌晚她爸妈不能知道。

  顾淮明白,“好,辛苦汪姨,谢谢汪姨了。”

  顾淮把手机放在中岛台上。

  凌晚见他一脸疲倦,从冰箱里,拿了一个水果洗净,“要是着急,就开车回去看一眼。”顾淮爸妈这情况,着实也是第一次见。

  按理,今天给宝剑晚餐,两老肯定精神抖擞,突然不送东西,也没信息,的确很让人担心。

  顾淮皱眉,“在等半小时,还没回电话的话,我就去。”

  话到这儿,顾淮又想在家里安监控,可两老坚决反对,经此事,他在跟他们沟通一下。

  ……

  汪姨这儿挂了电话,就对凌晚爸妈笑,“黄姐,凌哥,这是去哪儿回来了?”

  黄女士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汪姨看了眼,都是吃的,有些还是特产,想必明天给凌晚带。

  “汪欧,你怎么在这儿?”黄女士问,言下之意,她找姓叶的什么事?

  汪姨笑道,“没事,就是路过。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汪姨赶紧下楼梯。

  黄女士极其狐疑地瞥了对门,“姓叶的没在家?不会是给宝宝送了晚餐,在外溜达吧?”

  凌父没接话,开锁道,“管她呐,明天到我们家,快,把面发起,晚晚明早起来,就能吃到新鲜的水饺了。”

  黄女士与凌父哈哈大笑,“对,晚晚说,宝宝上次想吃饺子,黄奶奶给他包。”夫妻俩人进门,锁上了门,叶女士就推开了顾父,对着门喷了声,“当年陷我不义,今年又要陷我不仁。黄玲,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既然要用此分出胜负?好,我告诉你,就算你女儿,生了我老顾家的孩子,我不认,他别想进门。”

  “还想用孙子拿捏我?我呸!你看我会被你拿捏不?”

  ……

  一旁的顾父头痛,“叶芳……”

  “少说我的不是!我是看出来了,这事,绝对你参与其中。怎么,想要你大孙子?不是我说,就黄玲的脾气,要是知晓凌晚干出这事,她闹的比我还凶。”

  “我现在就要先一步抢占先机。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凭直觉,我们得验DNA。”叶女士眸子都是胜负欲。

  顾父叹气,“调查这一切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凌晚三年前哪天生产的?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跑业务?叶芳,放下恩怨,如果淮淮跟凌晚真的好上了,你再不满,你也不能亏待凌晚。”

  “我亏待她?现在是她害我!她帮着她母亲,对付我这个婆婆,你还帮着她?既然她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生育受苦,不是她该受的?你别在替她说好话,你们是一伙的。”

  顾父真的头痛,“好,我们是一伙的,那我在问你,如果一切都不是你所想的那般,你要怎样?我就问你,你还要不要淮淮跟孙子了?”顾父就这一句,如果她都不要的话,行,那就继续这么干吧。

  ……

  “叶芳,淮淮二十五了,即便五岁之前,他启蒙不是太懂两家为何怼,可这二十年来,他夹在两家以及凌晚之间就不痛苦?凌晚高二那年剪了短发,你应该也知晓,淮淮不高兴,因为凌晚那么爱漂亮的一个孩子,在最好的年龄,剪个男士头,他想是不是他的问题?”

  “还有大二那年,凌晚遭到伤害,淮淮冒着大雨,独自跑进山头,又担心你发火,宁愿在外淋着雨,守着凌晚等警察带黄玲到才离开。淮淮是喜欢凌晚的,他们俩人怼出感情来,也是正常的。凌晚很优秀,两个优秀的人,彼此吸引才是正确的。”

  “淮淮是男子,他担当的以及包容的,都会比你这个母亲想的多。淮淮是个怎样的孩子,你是他母亲,你最了解,班上有人欺负凌晚,他嘴巴说着,他跟凌晚是死对头,欺负这种事,只有他能旁人不能,不也是一种保护?”

  “他在用他能觉得对两家好,对凌晚也好的方式尽可能地保护。你还记得,顾淮刚工作那年,因为在外,我们赶不过去,护士说是他女朋友,虽然我们都没见过,但你我都知道,是凌晚,凌晚也在保护他。”

  “叶芳,淮淮跟凌晚真有孩子的话,我拜托你,恳请你,能不能让你跟黄玲的事,到此为止。为了两个孩子,为了两家,好不好?”

  ……

  叶女士没有说话,她感觉胸腔里的空气特别稀薄。

  每呼吸一次她都感疼痛。

  “那我呐?老顾,我这几十年又算什么?当初,你也清楚,是,我没有问清楚,去宿舍当着那么多的人,就给黄玲一巴掌是我不对,可有谁想过我的痛。那千载难逢的机会,主任给我时,我想都没有多想,就把她黄玲的名字写上去,我不知道,像我这样又这么仗义的姐妹,她黄玲去哪儿找?”

  “即便事后澄清查明白,但她不该先向我道歉?我要的很多?我要的不多,从始至终,我就是要她给我一个对不起。可你见她有过一次么?哪怕一次,我也不会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