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先看向了顾衍。
“你方便出去吗？”
顾衍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没事，大晚上的，只要戴好了口罩帽子，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顾念欢呼一声，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去换衣服了。
十分钟后，一行人在玄关集合。
顾衍仍然是一幅全副武装的样子，黑色口罩，棒球帽，围巾裹到下巴，还架了一副平光镜。
顾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你这是去逛街还是去抢银行？”
顾衍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职业素养。”
叶紫在旁边抿着嘴笑，但没说话。
她倒是简单，就戴了个口罩，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女孩。
顾母换了一身厚外套，顾父则是穿了一件顾衍买给他的新羽绒服，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车停楼下。”
一行人下楼。
顾父的车是一辆十多年前买的SUV，国产老牌子，车身有几处掉漆，内饰也有些旧了，但保养得挺好，发动机一打就着。
顾衍拉开后车门，让叶紫先上，然后自己坐进去。
车子启动，熟悉的顿挫感传来。
顾衍看了眼叶紫，小声问道：“习惯吗？”
他担心叶紫坐这种年头久点，又是国产牌子的车不习惯。
不过，叶紫倒是摇了摇头。
“没事，挺好的。”
她顿了顿，又凑到顾衍耳边，压低声音。
“不过，这车应该开了挺久的吧？我想给叔叔阿姨换辆车。”
顾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知道叶紫不缺这点钱，但这个提议……
“太明显了吧？他们肯定不会要。”
叶紫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是谁送的。”
顾衍想了想，笑着点点头。
“行，那你想办法。”
车子穿过老城区的街道，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市中心最大的广场附近。
还没下车，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音乐声。
那旋律……顿时顾衍愣了一下。
是《恭喜发财》。
刘家华的声音透过广场的音响传过来，热闹喜庆，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电子鞭炮音效。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顾衍推开车门，站到广场边上，放眼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整个广场摆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摊位，少说上百个，但几乎每一个都在放这首歌。
卖糖葫芦的小推车上挂着个小音箱，放的是《恭喜发财》。
套圈游戏的摊位上，大喇叭循环播放，也是《恭喜发财》。
舞龙舞狮的队伍正在做准备，旁边的音响里，还是《恭喜发财》。
甚至有几个小孩子，手里拿着那种会唱歌的玩具，凑近一听，唱的也是“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顾念已经跑出去了，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兴奋得不行。
顾母和顾父跟在后面，跟几个碰巧见面的老朋友打招呼。
叶紫站在顾衍旁边，看着这满广场的《恭喜发财》，忍不住笑了。
“你这写给刘家华的歌是真火了。”
顾衍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听着那熟悉的旋律一遍遍响起。
他当然知道这首歌会火。
另一个世界，《恭喜发财》火了十几年，每年过年都要被翻出来循环播放。
但顾衍没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这首歌的火爆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这才一天的时间。
大年初一晚上。
在一个不算大的赣省小城市，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市民广场上，上百个摊位，全在放这首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首歌已经不只是火了，而是成了今年过年的标配。
就像另一个世界，过年必须吃饺子、必须贴春联、必须看春晚一样，今年过年，必须听《恭喜发财》。
顾衍忽然想起系统里的人气值。
春晚《天地龙鳞》涨了一波。
东海冲突发文也涨了一波。
但如果再加上《恭喜发财》的传播……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人气值会比预期多出那么多了，原来都出自于《恭喜发财》上面……
这首歌的受众，可不仅仅是年轻人，还有老人小孩以及中年人。
甚至大到商场、超市、广场，小到大街小巷，凡是过年能听到音乐的地方，都在放这首歌。
这种覆盖量，比任何热搜都恐怖。
而且，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觉得喜庆而真心喜欢，虽然明面上看不出来，但内心是一定骗不了人的。
叶紫在旁边碰了碰他。
“想什么呢？”
顾衍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
叶紫笑了笑，有些好奇。
“意外什么？你写的歌，火不是很正常吗？”
顾衍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也是。”
两人跟着人群往里走。
广场中央搭了一个大舞台，上面正在表演节目。
一群穿着红衣服的大妈在跳广场舞，背景音乐还是《恭喜发财》。
舞台旁边围了一圈人，有举着手机拍照的年轻人，有抱着孩子的大人，还有跟着音乐扭来扭去的人。
顾念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手里举着两根糖葫芦，塞给顾衍和叶紫一人一根。
“哥，叶紫姐，吃这个！这家糖葫芦可好吃了！”
顾衍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甜适中，确实还不错。
叶紫也尝了一口，点点头。
“好吃。”
顾念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从小吃到大，能不好吃吗？”
她顿了顿，又看向顾衍。
“哥，你听这歌，满大街都在放，厉害啊。”
顾衍笑了笑，没说话。
顾念继续叽叽喳喳每个停。
“我跟你说，今天我们同学群里都在讨论这首歌，说今年过年被这首歌洗脑了，走到哪儿都能听到。”
“还有人说，以前过年都是听什么恭喜恭喜的，但今年全变成恭喜发财了，哥，你作为这首歌的创作者，是不是又要火了？”
顾衍忍不住弹了她脑门一下。
“什么叫又？”
顾念捂着脑门，嘿嘿笑了一声，然后踩着小碎步离开。
几个人继续在广场上逛。
套圈的、打气球的、写春联的、卖小吃的，每个摊位前都围了不少人。
很难想象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能聚集这么多人。
顾念拉着叶紫去套圈，花二十块钱套回来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顾母和顾父遇到了几个熟悉的老朋友，站在路边直接聊起天来。
“你方便出去吗？”
顾衍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没事，大晚上的，只要戴好了口罩帽子，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顾念欢呼一声，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去换衣服了。
十分钟后，一行人在玄关集合。
顾衍仍然是一幅全副武装的样子，黑色口罩，棒球帽，围巾裹到下巴，还架了一副平光镜。
顾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你这是去逛街还是去抢银行？”
顾衍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职业素养。”
叶紫在旁边抿着嘴笑，但没说话。
她倒是简单，就戴了个口罩，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女孩。
顾母换了一身厚外套，顾父则是穿了一件顾衍买给他的新羽绒服，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车停楼下。”
一行人下楼。
顾父的车是一辆十多年前买的SUV，国产老牌子，车身有几处掉漆，内饰也有些旧了，但保养得挺好，发动机一打就着。
顾衍拉开后车门，让叶紫先上，然后自己坐进去。
车子启动，熟悉的顿挫感传来。
顾衍看了眼叶紫，小声问道：“习惯吗？”
他担心叶紫坐这种年头久点，又是国产牌子的车不习惯。
不过，叶紫倒是摇了摇头。
“没事，挺好的。”
她顿了顿，又凑到顾衍耳边，压低声音。
“不过，这车应该开了挺久的吧？我想给叔叔阿姨换辆车。”
顾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知道叶紫不缺这点钱，但这个提议……
“太明显了吧？他们肯定不会要。”
叶紫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是谁送的。”
顾衍想了想，笑着点点头。
“行，那你想办法。”
车子穿过老城区的街道，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市中心最大的广场附近。
还没下车，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音乐声。
那旋律……顿时顾衍愣了一下。
是《恭喜发财》。
刘家华的声音透过广场的音响传过来，热闹喜庆，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电子鞭炮音效。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顾衍推开车门，站到广场边上，放眼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整个广场摆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摊位，少说上百个，但几乎每一个都在放这首歌。
卖糖葫芦的小推车上挂着个小音箱，放的是《恭喜发财》。
套圈游戏的摊位上，大喇叭循环播放，也是《恭喜发财》。
舞龙舞狮的队伍正在做准备，旁边的音响里，还是《恭喜发财》。
甚至有几个小孩子，手里拿着那种会唱歌的玩具，凑近一听，唱的也是“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顾念已经跑出去了，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兴奋得不行。
顾母和顾父跟在后面，跟几个碰巧见面的老朋友打招呼。
叶紫站在顾衍旁边，看着这满广场的《恭喜发财》，忍不住笑了。
“你这写给刘家华的歌是真火了。”
顾衍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听着那熟悉的旋律一遍遍响起。
他当然知道这首歌会火。
另一个世界，《恭喜发财》火了十几年，每年过年都要被翻出来循环播放。
但顾衍没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这首歌的火爆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这才一天的时间。
大年初一晚上。
在一个不算大的赣省小城市，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市民广场上，上百个摊位，全在放这首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首歌已经不只是火了，而是成了今年过年的标配。
就像另一个世界，过年必须吃饺子、必须贴春联、必须看春晚一样，今年过年，必须听《恭喜发财》。
顾衍忽然想起系统里的人气值。
春晚《天地龙鳞》涨了一波。
东海冲突发文也涨了一波。
但如果再加上《恭喜发财》的传播……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人气值会比预期多出那么多了，原来都出自于《恭喜发财》上面……
这首歌的受众，可不仅仅是年轻人，还有老人小孩以及中年人。
甚至大到商场、超市、广场，小到大街小巷，凡是过年能听到音乐的地方，都在放这首歌。
这种覆盖量，比任何热搜都恐怖。
而且，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觉得喜庆而真心喜欢，虽然明面上看不出来，但内心是一定骗不了人的。
叶紫在旁边碰了碰他。
“想什么呢？”
顾衍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
叶紫笑了笑，有些好奇。
“意外什么？你写的歌，火不是很正常吗？”
顾衍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也是。”
两人跟着人群往里走。
广场中央搭了一个大舞台，上面正在表演节目。
一群穿着红衣服的大妈在跳广场舞，背景音乐还是《恭喜发财》。
舞台旁边围了一圈人，有举着手机拍照的年轻人，有抱着孩子的大人，还有跟着音乐扭来扭去的人。
顾念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手里举着两根糖葫芦，塞给顾衍和叶紫一人一根。
“哥，叶紫姐，吃这个！这家糖葫芦可好吃了！”
顾衍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甜适中，确实还不错。
叶紫也尝了一口，点点头。
“好吃。”
顾念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从小吃到大，能不好吃吗？”
她顿了顿，又看向顾衍。
“哥，你听这歌，满大街都在放，厉害啊。”
顾衍笑了笑，没说话。
顾念继续叽叽喳喳每个停。
“我跟你说，今天我们同学群里都在讨论这首歌，说今年过年被这首歌洗脑了，走到哪儿都能听到。”
“还有人说，以前过年都是听什么恭喜恭喜的，但今年全变成恭喜发财了，哥，你作为这首歌的创作者，是不是又要火了？”
顾衍忍不住弹了她脑门一下。
“什么叫又？”
顾念捂着脑门，嘿嘿笑了一声，然后踩着小碎步离开。
几个人继续在广场上逛。
套圈的、打气球的、写春联的、卖小吃的，每个摊位前都围了不少人。
很难想象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能聚集这么多人。
顾念拉着叶紫去套圈，花二十块钱套回来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顾母和顾父遇到了几个熟悉的老朋友，站在路边直接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