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闷闷的,转眼盯着裴时砚。

  “你知道她就住隔壁?”

  虽然这个男人一直跟她说,他和夏蓝之间没什么。

  可她心里还是有点在意。

  叶南知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爱上这个老男人了。

  所以才不舒服他跟夏蓝有接触。

  这样惦记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她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难道当初被周羡安伤的还不够深吗。

  叶南知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不知道。”

  裴时砚拉开车门,把叶南知抱在怀里,“我也是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听她说的。”

  “你放心吧,就算她住隔壁也丝毫影响不了我们。”

  叶南知心里郁闷,有时候真挺想放下骄傲跟这个男人撒撒娇,像个小女生一样耍点性子的。

  可想到当初她这样对周羡安,周羡安才那么不耐烦跟别人搞到一起。

  她硬生生把心里有的那点委屈藏起来,从男人怀里移开。

  “知道了,进屋吧!”

  叶南知下车,刚进别墅周羡安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没理会,挂断。

  结果对方又给她发消息。

  【知知,明月是怎么晕倒的?】

  叶南知,“……”

  这简明月晕倒不是上午的事吗,怎么晚上了周羡安才问。

  她有些不耐烦的回:【你自己问她啊。】

  周羡安:【我问了,说是去找你道歉,你不理她,她情绪激动晕倒的,知知,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

  叶南知:【没空搭理你们,麻烦你管好你的妻子,让她以后别来恶心我。】

  她真想把周羡安拉黑的。

  但又犹豫了。

  算了,她还要了解叔叔阿姨的情况呢,先留着吧。

  下次再挑战她的底线,再拉黑删除也不迟。

  “裴太太,跟谁聊天呢,这么专心。”

  裴时砚从身后过来,语气有些调侃。

  叶南知没理他,上楼去洗澡。

  裴时砚看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这就是小女生心理吗。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却又在无形中让妻子受了委屈,变得如此的不开心。

  裴时砚摇头感叹,能怎么办呢,只能去哄了。

  他跟着上楼。

  来到浴室门口,裴时砚抬手敲门,“裴太太,需要我帮你吗?”

  叶南知躺在浴缸里闭目安神,声音悠悠响起。

  “不需要。”

  “听话,过来把门打开,我给你按摩,我的按摩手法可是一流的。”

  “不需要。”

  “那你先把门打开。”

  叶南知睁开眼,看着磨砂玻璃门外的身影,“打开门干嘛?裴先生,你一天不折腾我你是过意不去吗?”

  一开始她真以为男人如网上所说,过了25岁就不行了。

  她还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结果呢!

  跟这个老男人在一起后,招架不住的根本只有她。

  那个男人就跟一头喂不饱的牛一样,总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叶南知都有些怀疑,老男人是不是纯纯把她当发泄欲望的工具。

  “行吧!你先洗,有什么需求再喊我,我就在起居室里。”

  裴时砚不勉强她。

  刚去起居室坐下,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是叶南知的。

  裴时砚捡起来看了一眼。

  周羡安。

  他心有不悦,准备挂了。

  但想想为什么要挂。

  他到想听听对方还想干嘛。

  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裴时砚按下接听。

  周羡安的声音温柔传来,“知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关心你。”

  裴时砚听着,觉得刺耳极了。

  他声音冷冰冰的开口,“周总,你有老婆你不去关心,关心我太太做什么?我太太需要你关系吗。”

  周羡安愣了下。

  盯着手机屏幕确认了下号码,是叶南知的不假。

  难道知知为了刺激他,故意让裴时砚接的吗?

  想到夏蓝跟他说过的话。

  他现在切不可急躁,得慢慢来。

  深吸一口气,周羡安心里再不舒服,也还是努力保持着体面。

  “裴总说的什么话,知知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关心她。”

  “哦?妹妹?你们这算哪门子的兄妹,关于周家对我太太的那点养育之恩,我会用公司利益跟你作为交换。”

  “如果你若再打我太太的主意,纠缠她,那就别怪我不近人情,让整个周氏消失在安氏。”

  裴时砚觉得有些人你不给他点教训。

  他就会越来越得寸进尺,以为你不能拿他怎么样。

  若真是挑战到了他的底线,那就真的是不想活了。

  周羡安生怕祸及公司,不敢再挑衅对方。

  最后也只得出声邀请。

  “裴总误会了,我这么晚给叶南知打电话,只是想要邀请她带着你参加我的婚礼。”

  “叶南知毕竟在我家长大,我爸妈历来将她视如己出,我结婚她肯定得出席。”

  裴时砚听着,笑了。

  “行,请帖送到我公司去,到时候我会带着我太太如约而至的。”

  他挂了通话。

  叶南知很快泡好澡出来。

  见老男人坐在沙发上,拿着她的手机,一脸阴沉着。

  叶南知走过去抽过自己的手机,翻开看了下。

  居然有跟周羡安的通话记录。

  所以是他接的电话?

  叶南知丢开手机问:“周羡安跟你说什么了?”

  裴时砚抬眸看她,脸色又变得温和。

  “他啊,说自己要结婚了,打过来邀请你我参加他的婚礼呢。”

  叶南知面不改色。

  想着周羡安跟简明月都领证了,举办婚礼不是早晚的事吗。

  但是这让她想起来自己手握周氏原始股的事。

  挨着裴时砚坐下,叶南知问:

  “我可以咨询你一些事吗?”

  裴时砚起身去拿吹风机过来给她吹头发,“你说。”

  “我有股份在周氏,你说我是继续留着,还是直接卖了拿钱跟他们划清界限的好?”

  留着的话简明月肯定会占到便宜。

  卖了直接跟他们划清界限是再好不过的。

  只是可能会有点对不起叔叔阿姨。

  “多少股份?”裴时砚问。

  股份不多直接卖了就好了。

  要是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叶南知仰头看着给她吹头发的丈夫,想着让他知道应该也没事吧。

  这个丈夫比她还有钱呢,不至于会贪她这点。

  她眨了眨眼眸,实话说:“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我爸妈去世之前给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