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三人同时寻声看过去。

  只见裴时砚一身黑色休闲西装,沉稳挺立的走来,眉眼肃杀,周身冷气逼人。

  尤其那双黑眸,如同冰锥子一般冷冷地刺着周羡安。

  “你怎就不觉得南知哪怕是给别人当后妈,也比在你身边强。”

  他不确定小妻子需不需他这个丈夫表明身份。

  生怕又惹小妻子不愉快,裴时砚说的话都特别有分寸。

  看到裴时砚过来,周羡安跟简明月都有些怔住。

  人家毕竟是京市那边过来的,京市的裴家可是全国首富。

  不管怎么样,没人能得罪得起他。

  周羡安立马换了个态度,“裴总怎么大清早的会在这里?”

  还不等裴时砚回话,手忽而被叶南知牵过。

  叶南知挨近裴时砚,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而复返。

  但来的正是时候。

  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来赶走这两个令人作呕的狗男女。

  叶南知紧紧握着裴时砚的手,终于又有了勇气面向周羡安,昂首挺胸。

  “他就是我丈夫。”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惊住了。

  尤其裴时砚。

  他真没想到这个小妻子会当着周羡安的面,承认他的身份。

  是故意利用他刺激周羡安?

  还是真想远离周羡安,今后好好做他的妻子?

  不管妻子的目的是什么,裴时砚都照单全收。

  “知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周羡安回神,冲动的想要上前把两个人的手分开。

  简明月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忙抬手拉住他。

  “羡安,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面前这人可是裴总。

  裴氏国际安市分公司的总裁。

  虽然她也不相信裴总这样的大人物会看上南知,并且跟她结婚。

  但周羡安要是再管下去,说不定真能意识到他心里装着的是叶南知。

  到时候不跟她结婚了怎么办。

  “你先回去。”

  周羡安甩开简明月,上前要拉叶南知的手。

  可手还没碰到叶南知就被裴时砚捏住,用力一拧,导致周羡安痛得变了脸,怒上眉梢地跟裴时砚对峙。

  “裴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她,但我说过,她就算不是我的未婚妻了也是我妹妹,我希望你不要掺和我们的家事。”

  “哼!”

  裴时砚冷笑,比周羡安高了两公分的他,看上去气势滔天。

  也有可能他比周羡安年长几岁,整个人更显沉稳尊贵,不可冒犯。

  “你算哪门子的哥哥,周羡安你给我听着,要想我们之间的合作顺利,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太太面前。”

  “否则,整个安市将无周氏的容身之地。”

  他嫌弃一般将周羡安推开。

  重新牵回叶南知的手,原本冰冷犀利的眼眸又变得柔情似水。

  “让你受委屈了,今后他们要是再敢来骚扰你,不管是谁,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话是说给周羡安跟简明月听的。

  知道小妻子不想再看到他们,裴时砚牵着她回舞蹈室。

  叶南知头一次感受到别人为她撑腰。

  也是第一次,她居然看到周羡安这样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在裴时砚面前吃瘪的说不出话。

  心里忽然暖暖的。

  她也没再管留在原地的两个人,跟着裴时砚离开。

  他们走后,周羡安跟简明月才反应过来。

  “羡安,南知不会嫁的人真是裴总吧?之前好像听你们说裴总确实有个七八岁的孩子。”

  不,不会的。

  叶南知的命怎么可能那么好。

  刚离开周羡安就和全国首富家的太子爷在一起。

  简明月打死都不信这是真的。

  别说她不信,周羡安也一点都不信。

  他恍惚着,脚下踉跄了两步才保持身体站稳。

  叶南知才跟他分手两个月,怎么可能会嫁给裴时砚。

  俩人之间应该是在做戏给他看。

  他不要信了才好。

  但是裴总的话都说得那么绝了,要是再待下去,可能真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

  周羡安还是分得清轻重的,看向简明月。

  “你先回去,我去公司。”

  他必须要弄清楚叶南知跟裴时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南知到底知不知道裴时砚的身份。

  一个已婚的男人。

  要是让裴总的太太知道了她跟裴总走得很近,到时候有她受的。

  周羡安没管简明月,转身上车。

  简明月追过去,娇声哀求:

  “羡安,我就不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吗?我们都要成为夫妻了,你跟叔叔说说,再把我安排进公司好不好?”

  周羡安看着她,满脑子却在想着叶南知。

  他没有动容,丢下话:

  “这件事没得商量,结婚后你就在家待着做好你的周太太。”

  没有再停留,名贵轿车绝尘而去。

  留下的简明月站在那儿,表面冷静,内心却极其不甘。

  她想成为周太太。

  却不想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每天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听男人差遣。

  男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

  只有自己掌握金钱跟实权,才有能力在遇到任何事的时候,保护自己不受到任何伤害。

  舞蹈室门口。

  裴时砚很有分寸的把叶南知送到,轻声道:

  “你安心上课,以后周羡安要是再来骚扰你,我会派人处理的。”

  叶南知点头。

  望着裴时砚,心中莫名踏实。

  她转身进了舞蹈室,赶紧集合孩子们过来跳舞。

  裴时砚也没逗留,离开时看到周羡安的女朋友还在路边站着。

  他没理会,朝着自己的轿车而去。

  简明月却追上他,拘谨的询问道:

  “裴总,冒昧打扰一下,您真跟南知结婚了吗?”

  她不相信,叶南知会有这么好的命。

  哪怕这个男人三十多了,带着个孩子,但样貌跟实力都不输周羡安。

  比权财,周羡安可能还不及他的一半。

  简明月真的很想弄清楚,他跟叶南知到底是不是真结婚。

  裴时砚顿住脚步,款款转身面向简明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这人眉眼间有些熟悉。

  有点像他的母亲。

  介于这层感受在,裴时砚对她就多了几分耐心。

  “当然,叶南知现在是我的太太。”

  简明月一惊,急忙又追问:

  “那,那您能把你们的结婚证拿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