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冤入狱后,我成了算命天师 第339章

小说:含冤入狱后,我成了算命天师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4-25 04:40:0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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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演唱会,场馆是全新改建的穹顶球场,能塞八万人。

  开票四秒清空。

  加座一万张,三秒没了。

  场外聚了五万人,从球场正门排到了三条街开外,灯牌和横幅铺成了河。

  何轻鸿站在包厢里,手里的平板还在刷实时数据,手指顿了一下。

  “老大。”

  他把平板翻过来,屏幕对着赵毅:“场内九万一千人,场外保守五万。”

  赵毅扫了一眼数字。

  法阵的锚点密度比上一场高了三成,何轻鸿提前一周进场布置,每隔两米一个,铺了四千八百个,覆盖范围从四十公里扩到了六十公里。

  舞台的灯炸开。

  蔡晓宇从升降台上升起来的那一秒,九万人的尖叫掀翻了穹顶。

  天媚体的效果比上一场更猛。

  半个月的高强度修行,加上第一场演唱会的实战打磨,蔡晓宇对天媚体的掌控又上了一个台阶。

  法阵同步启动。

  四千八百个锚点齐齐亮起来,六十公里范围内,整座城市的气运被搅动了。

  何轻鸿靠在栏杆上,余光往包厢深处扫了一眼,脚步一顿:“那是……第二个命格?”

  赵毅除了银光外,又多了层绿光,胸腔里的木藏正在跳动。

  一股浑厚到不讲道理的木系灵力从里面爆发出来,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建木后裔。”

  赵毅吐出四个字。

  何轻鸿没听懂。

  赵毅也没解释。

  建木也就是世界树。

  上古时代的称呼不同,传说中根扎幽冥,冠盖九霄,连接天地人三界的支柱。

  现在凝出了建木后裔的命格,等于是血脉认祖归宗了。

  木藏深处。

  世界树疯了。

  原本百米高的树冠猛地拔高,两百米,三百米,五百米,树干粗了一圈又一圈,根须往下扎,扎穿了木藏的底部,扎进了更深的地方。

  七百米。

  九百米。

  一千米!

  他在晋升先天境时,五大神藏就开辟成了小世界,不用担心爆体。

  世界树的树冠冲破了木藏空间的穹顶,整片小世界都在剧烈震荡。

  赵毅睁开双眼,绿光和银光同时收敛,又多了五个木系神通。

  等剩下四个命格全部凝齐,就是先天境中期。

  几百公里之外,在一座群山深处。

  一座灰瓦青砖的大殿矗立在山巅,殿门敞着,香烟袅袅,殿前的石阶往下延伸了三百级,每一级上都跪着穿灰色道袍的弟子。

  上千人。

  密密麻麻地跪在石阶上,一个挨一个,从殿门口一直排到山腰。

  殿内正中。

  一个中年男人盘膝坐在蒲团上。

  四十出头的面相,实际年龄没人说得清,一身藏青色的窄袖短褂,腰间别着一柄长刀,刀鞘是整块乌铁锻的,没有任何装饰,磨得锃亮。

  他名为安桥秀藏,得到了宫本武藏传承,倭国刀道第一人。

  十五岁入刀道,十八岁悟刀意,二十二岁斩杀武神初期,三十岁前踏入武神圆满,整个倭国修行界三百年来最强的天才。

  弟子三千七百人,遍布倭国各地,其中武神级的有十一个。

  十一个武神弟子。

  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能让整个修行界侧目的数字。

  他也是所有人公认的,百年之内最有可能踏入破碎虚空的人。

  “今天讲第七式。”

  安桥秀藏的嗓门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千人的耳朵里,殿外三百级石阶上跪着的弟子,也听得一字不差:“刀之极意,不在力,不在速,在于……”

  他的话停了。

  整个人的气息在一瞬间炸开。

  蒲团底下的石砖崩了四块。

  “该死的邪修!”

  安桥秀藏猛地睁开双目,一股滔天的怒气从他身上冲出来,整座大殿的屋梁都在颤,瓦片从屋顶簌簌往下掉。

  上千弟子齐刷刷趴在石阶上,额头贴着石面。

  “竟然收割到我的头上来了!”

  安桥秀藏从蒲团上站起来,腰间的乌铁刀鞘嗡嗡振鸣,震得殿内所有的器皿都在跳。

  其余弟子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师尊发怒了,连天地都要变色。

  安桥秀藏拔刀。

  乌铁刀鞘留在原地,刀身出鞘的瞬间,殿门外的天空裂了一道白线。

  整座山头的草木同时弯下了腰。

  岐桥秀藏踏出殿门,身形一纵,踏空而去。

  四百公里,对武神圆满来说,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

  距离银鼎穹顶球场六公里外的一条商业街上,赵毅靠在一棵行道树旁边,手里拎着一罐自动售货机里买的咖啡。

  演唱会结束了。

  九万人散场的动静比开场还大,马路上到处都是举着灯牌往车站走的粉丝,尖叫和笑声混在一起,吵得整条街都在响。

  赵毅喝了一口咖啡,微微偏过头。

  正西方向,察觉到一道凌厉到极点的气机正在高速逼近,境界是武神圆满。

  速度很快,杀意很重。

  赵毅把咖啡罐捏扁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换了一张脸来倭国,不是怕谁,而是相柳组织在倭国盘根错节,在没有先天中期之前,少一事最好。

  那张脸实在太招摇了。

  街对面的行人脚步一顿,有几个抬头看了看天。

  安桥秀藏身影从天际落下,稳稳站在商业街的尽头,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藏青短褂,腰间空着刀鞘,右手握着出鞘的刀,刀身没有光泽,乌沉沉的,但周围三米之内的空气都在往刀刃上缩。

  他扫了一眼街上的行人,没有理会,要继续向前时,却被赵毅挡住了。

  看着是一个年轻人,平平无奇的脸。

  “你是谁?”

  安桥秀藏开口,隐约的察觉到,面前这人不简单。

  赵毅没应。

  安桥秀藏往前走了一步,刀尖往下沉了一寸:“知道我是谁吗?也敢挡在我面前。”

  赵毅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嘴角慢慢露出笑

  然后。

  他朝着安桥秀藏,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很脆,在嘈杂的商业街里微不可闻。

  岐桥秀藏的脚步停了。

  他的脖子突然一歪。

  手中的乌铁刀从指缝里滑落,刀身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铛响。

  死了。

  街上的行人还在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