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发妻?我反手打造女儿国 第248章

小说:官府发妻?我反手打造女儿国 作者:九那个锋 更新时间:2026-03-10 00:01:58 源网站:2k小说网
  裘百楼是所有先生里面,性格最活泼的一个,同时也是鬼点子最多的一个。

  这个十二步成诗陈澈估计就是这老家伙想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想要看看陈澈的真本事呢,还是别有用途呢?

  想不明白,但是这种场子,陈澈自然也不会怯懦。

  陈澈装做是一脸痛心的样子,看着二楼探头的裘百楼:“裘先生,你这可就是为难人了啊,我一直以为我们就是情同手足兄弟来着,现在你居然如此为难于我,我可真是伤透了心啊……”

  话说得是伤心,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陈澈的调侃。

  “裘先生,十二步作诗,未免也太难了点吧?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先生吗?”刘勇站出来鞠躬行礼,为陈澈打报不平。

  刘勇的加入,让学生们也开始站队了,一部份的学生,是陈澈的铁杆,帮着刘勇一起为陈澈说话,认为十二步成诗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还有一部份人,应该是质疑陈澈的真本事,所以支持陈澈作诗,但是他们没有裘百楼那么犟,认为不用十二步,作出来了就行。

  双方人马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让整个书院变得热闹非凡了起来。

  陈澈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大家别因为这些小事而吵起来,裘先生既然出了考验,那我接着便是,既然裘先生说了要与我兄弟相称,那我便以兄弟为题,做这一首诗吧。”

  裘百楼笑道:“我可说的是你做出了诗,咱们才算兄弟。”

  陈澈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低头想了想,然后开始往楼上走了。

  一步。

  没有开口。

  二步。

  没有出声。

  三步。

  陈澈已经开始上楼了。

  刘勇他们不由得有些急了,认为陈澈走得有些太快了。

  谁都知道,作诗需要的是灵感,是心情,现在现场乱糟糟的,陈澈肯定没什么心情,这能做得出来什么像样的诗呢?

  可是就在第四步的时候,陈澈开口了。

  “煮豆燃豆萁。”

  第五步:“豆在釜中泣。”

  第六步:“虽非同根生。”

  第七步:“相煎何太急?”

  陈澈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不急不徐,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着,脚步也随之走动,走得很慢。

  这也足以让四面八方的人都对他的这四句诗听得真切。

  四句诗一念完之后,楼上的先生们,还有楼下的学生们,统统变得安静了下来。

  只有陈澈,依旧在慢慢的走上楼,那身影,慢慢的,缓缓的,却在这一刻,在其他人眼里,渐渐的变得高大,变得威猛了起来……

  安静,这一刻,几百号人的现场,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就连那些并不懂诗的平头老百姓们,也都在这一刻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们显然不懂为什么大家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但是他们懂,肯定是陈澈的这四句诗震住了他们。

  大家不敢大声的说话,但是私底下还是兴奋无比。

  “先生说的诗好像是把他们都给镇住了,太厉害了!”

  “真不愧是先生啊,原本以为会把先生难住,没想到先生区区走了四步便把诗给做出来了,嘿嘿,看把他们这些人给吓得哟。”

  “这就是先生啊,咱们陈家村儿的宝。”

  “那些外面来的先生们也不怎么样嘛,出了这样一道题,让咱们先生轻轻松松就破解了……”

  村民们只不过是看热闹,然后觉得陈澈牛逼就完事儿了。

  但是对于书院的那些前前后后到来的先生们,却是有着大小不一的震撼。

  谁都知道诗这种东西不是想做便能做得出来的,它需要有灵感,需要有契机。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做出令人叫好的诗句。

  但是陈澈先前已经流传出来了那么多的诗,就连烟锁池塘柳,还有白鹤楼都传说是他所著。

  现在,陈澈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来了这么一首诗,而且意境深远,讽刺意味浓烈,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刘勇最先反应了过来:“好,好诗,好诗,哈哈哈,裘先生,咱们陈先生问您呢,虽非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哈哈哈,妙,妙啊……”

  刘勇说得眉飞色语的,一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学生们细细的咀嚼品位着陈澈的这首诗,慢慢的眼睛都随之变得大亮了起来。

  裘百楼听得也是哈哈大笑:“虽非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吗?哈哈哈,不错不错,这诗真不错啊,陈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来来来,你上来,咱当即与你斩鸡头,烧黄纸,纳为八百之交……”

  他把陈澈给拖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真的宰了一只鸡,烧黄纸与陈澈结拜成了兄弟。

  陈澈一路上都是懵的,他没想到裘百楼居然是来真的。

  不过看到王鸿文冲着自己使眼色,陈澈也就明白这其中肯定是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也就从善如流。

  裘百楼陈澈不清楚,但是王鸿文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所以,听他的准没错。

  先生们,学生们,都被陈澈的这一首七步诗给惊艳到了,接下来大家的饭桌上讨论的都是陈澈的诗,不仅仅是这首七步诗,还有之前的锦瑟之类的诗,甚至烟锁池塘柳都被拿出来议论了起来。

  而楼上,陈澈则被王鸿文拉着认识其他新来的先生。

  “这位是高逑,高先生,本身是成州的同知大人,受老夫之邀前来书院挂名任教,高大人有着经天纬地之才,他能来书院任职,不仅是学生们,也是我等先生们的荣幸,只可惜,高大人公务繁忙,仅能在此小住几日,陈澈你回来得正好,你若是再晚回来几日,高大人便要离开了,少了高大人的当面教诲,可是你的一大损失啊。”

  王鸿文的一席话,让陈澈心头一咯噔。

  别的不说。

  单单是高逑这个名字就让陈澈侧目三分。

  能叫这个名字的人,会是简单易与之辈?

  况且王鸿文字里行间已经警告陈澈了,这家伙,可是成州的同知啊,五品官员,是荣东知县许正邦的顶头上司,更是成州数县的父母官,地位是仅次于知府的官员。

  简单来说,高逑就是成州的柳彦虎。